瑞麗看見這么一幕,雖然很多人都在恭維她,但是此時比直接打她臉感覺到更痛。
兩人很快就去準備下一場比賽了。
在準備間,瑞麗找到了宋蔚藍。
“不要你假好心!”瑞麗不屑的站在了宋蔚藍身后,氣憤道。
“呵,你別把自己高看了,我只是在給你父親的面子!”
宋蔚藍明白,這畢竟是沈叢晟朋友的地方,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具體身份,但是看著沈叢晟尊敬的樣子,她自然多少也要手下留情。
在她的眼里面瑞麗并沒有想象中的壞,只是從小被寵壞了而已。
“你……”瑞麗一聽,比之前更氣了,恨不得要上前去打宋蔚藍一頓。
要不是礙于她此時個人的身份,她覺得跟宋蔚藍打一架,比比賽來的爽多了,但是事實不被允許,更不能被沈叢晟與父親看好。
宋蔚藍沒有繼續(xù)理會瑞麗,在樂器房挑選了一下東西,看了一遍,心里面有些無奈。
找了找人問,有沒有中國傳統(tǒng)的樂器,卻沒有幾個人知道。
沈叢晟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得來了宋蔚藍找古箏的消息,很快命人給宋蔚藍送來一把。
雖然此時宴會已經(jīng)到了晚上23點了,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只是找一把古箏呢?
很快東西已經(jīng)送過來,而宴會上賓客們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狀態(tài),跟著他們兩個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看表演的,都看的全神貫注,上廁所喝茶的時間都沒有,生怕錯過了一絲精彩的地方。
“你要的古箏!”沈叢晟拿著古箏給宋蔚藍款款送了過來。
樂器房的所有人頓時詫異了,瑞麗看見后,十分的不開心,恨不得撲上去將宋蔚藍壓在身下打一頓。
但是她要保持形象,為了彈鋼琴能更深入人心,瑞麗還是帶著設(shè)計師去化妝間補妝,換禮服去了。
宋蔚藍看見瑞麗生氣離開,心情也很開心。
上前抱住沈叢晟,“謝謝你!”
“不謝,我倒是要謝謝夫人,要千里迢迢把我贏回中國,這是我的至高無上榮耀,為夫人做點這么雞毛蒜皮的事情,不足掛齒,倒是夫人在戰(zhàn)場廝殺,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沈叢晟說話間,一陣問皺皺,就差沒有換文言文上來了。
宋蔚藍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到處留情,不然我怎么會上陣殺敵,要怪就怪你自己處處留情!”宋蔚藍沒好氣道,還不望給沈叢晟一個白眼,但是言語中盡是開心之色。
“是嗎?要怪就怪你夫君,長得太帥,又多金,還有才華,更多的是……”
說到這里,沈叢晟眼睛往宋蔚藍的胸口瞥了一眼,隨即將宋蔚藍攬了過來,摟在了懷中,雖然隔著一個古箏,但是絲毫也不影響他的發(fā)揮。
順著式子,沈叢晟貼靠在宋蔚藍的耳壁上補充道,“更多的是,你夫君的活好,器大,夫人用起來很好!”
宋蔚藍一聽,頓時雙臉通紅,立即將手中的古箏一揮,直接抵住了沈叢晟的重要部位,來了一個狠擊。
“啪!”
“?。 ?br/>
兩聲,一下子沈叢晟就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他夫人這是想要了他命根子嗎?
宋蔚藍拿著古箏頭也不回也去了化妝間,一路上她有些氣結(jié),雙耳血紅,臉上也泛著紅暈,她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跟他開玩笑,剛剛都是他活該。
回了化妝間后,宋蔚藍仔細挑選衣服。畢竟這是中國的古箏,要是穿一件佯裝禮服來彈,那也太不符合味道了。
左右仔細想,還是找到了她之前換下的那套臨時改造的舞服上場。
倒是發(fā)型,她沒有像之前跳舞一般把頭發(fā)挽起來,而是放了下來。
梳了一個半壁妝。
隨手在一旁的觀賞歐月盆景中,將一朵開的正艷花骨朵給摘了下來,別在了發(fā)髻上,其余什么都沒有帶,清爽干凈利落。
她扭身望了隔壁房間的瑞麗,還在裝扮自己,就先一步出去了。
跟主持人說好的時間都差不多了,她直接去了舞臺,申報她先上場。
主持人也無異意,畢竟前幾局都是瑞麗先上場的。
宋蔚藍剛剛抱著古箏上臺,瑞麗已經(jīng)盛裝出來了。
一身齊膝的粉色蓬蓬裙,一改她之前高貴冷艷的氣息,變成了一了妙齡少女,青春又活潑。
金黃色的波浪長發(fā),渾然天成,十分的美艷動人。
宋蔚藍從容不驚,會場里面的服務(wù)員給她搬來了臺子凳子,架住古箏,她的手上也綁好了布膠帶,畢竟只彈一次,她也沒有時間去找更專業(yè)的道具,為了手能有力氣,也只能臨時用上了。
背景音樂也響了起來,讓眾人感受了一下古箏的調(diào)子,但是并不是宋蔚藍彈奏的曲子。
隨即宋蔚藍的手在古箏上撥弄了起來,背景音樂也停了下來。
頓時,一陣清麗的古箏琴音發(fā)了出來。
開始的聲調(diào)較為舒緩,音色柔美,像白云飄過天際,留下些飄飄渺渺的痕跡,又似迎風微佛的柳枝。
漸漸的宋蔚藍的手在古箏加快了起來,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上下有律撥弄著琴弦。
后面的曲子漸漸轉(zhuǎn)為優(yōu)美、明快的格調(diào),就像許多線條一樣的流水,和著鳥兒的歡唱蟲子的名叫而緩緩流下,圓潤而細膩,讓人陶醉。
爾后,流水漸深,如細絲般潤物無聲,似乳燕呢喃,如蟋蟀低吟,混成一個漩渦,越游越遠……
叮――叮――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