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對于唐欣的不解風(fēng)情捉急了不止一天兩天,他總是不放棄拯救唐欣,可那貨完全已經(jīng)棄療了。
這讓他情何以堪。
云嵐的神色有些糾結(jié),但等他發(fā)現(xiàn)唐欣完全沒有在意他的情緒時,瞬間便不滿了。
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事情來吸引一下小姑娘的注意力。
“唐小欣。”云嵐輕聲叫道。
唐欣扭頭,看到云嵐臉色有些蒼白,臉上的笑容一斂,道:“很疼嗎?”
云嵐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將自己完全的偽裝起來,讓唐欣都忘記了這家伙身體里還放著附空蟲,無時無刻都在受著折磨著。
此時看到云嵐蒼白的臉色唐欣才反應(yīng)過來。
聽到唐欣的反問,云嵐沉默了一瞬間,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溫潤如玉:“不,不是很疼?!?br/>
唐欣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果然還是更心疼了。
以云嵐的性格,如果不是很疼定然會借此機會占她便宜,可現(xiàn)在卻直說他不疼,只能是說謊了。
她怎么忘記附空蟲剛?cè)塍w時云嵐疼的癱軟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的情景呢。
唐欣眼里閃過一絲懊惱,輕移一步來到云嵐身邊,伸手握住云嵐冰涼的手,傲嬌的說:“你手這么涼,本大人勉為其難給你暖暖?!?br/>
云嵐臉上溫柔的笑容淺淡了一分,眼神卻更加的柔和。
前方,鎮(zhèn)邊城的士兵包括將軍吃了一個大虧,而其他宗門勢力也沒有落井下石去笑話他們。
蓋因他們也遭了秧。
低等兇獸的皮毛十分堅硬,可修士們費點兒勁兒還是有所成效的。但中等兇獸便不一樣了,金丹期修士拿著自己的本命法寶都不能傷了它們皮毛半分,只能在它們的攻擊下保住性命,如此憋屈簡直不能忍。
可還得忍著,誰讓他們實力不夠呢。
但南楠等一些劍修大能卻不會忍,法寶傷不到?沒關(guān)系,劍意湊上去。
各種鋒銳凌厲的毀滅劍意在這方天地肆虐,凡是劍意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南楠一身白袍上也染上了鮮紅的血液,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如同雪中綻放的紅梅,冰冷寒冽中帶著幾分傲然與艷麗。
此時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領(lǐng)域,我們姑且將之稱為劍道領(lǐng)域。但凡被包裹在劍道領(lǐng)域中的兇獸,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斬殺。
蜀山作為仙劍之首,在中等兇獸傾巢而出時,宇文諾和玉無瑕已經(jīng)奉白羽之命出山來此相助。
不管宗門勢力與帝國勢力有多么不和諧,在人類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容不得半點兒私心。
宇文諾端坐云端看著南楠的攻擊,眼里閃過一抹贊賞。
他早就聽說太子楠被稱之為劍道圣子,本以為只是修士看在太子楠背后的勢力才這么叫的,如今看來確實名副其實。
這個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
宇文諾心中有些感慨,但面上分毫不顯。他的目光轉(zhuǎn)了一圈,忽然停頓在某處,輕咦一聲。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片血煞籠罩中,唐楠手執(zhí)血紅色的軟劍,凡是劍鋒所指之處。所有生靈盡數(shù)化為血霧被軟劍吸收。
“這是何人,竟然修煉如此邪惡的功法?”宇文諾喃喃輕語:“難道是魔修?”
在他不遠(yuǎn)處,玉無瑕目光平靜如波的看了眼唐楠,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說:“那是大秦的唐王殿下。”
大秦南氏一族盡出一些妖孽,天道未免太過鐘愛這個家族了。
也難怪那人想要將其取而代之。
想到這里,玉無瑕眉目一斂,朝著大戰(zhàn)的后方望去。
身著艷紅衣裙如火般絢爛的唐欣格外的耀眼,不論多么優(yōu)秀的人站在她的身邊都不能掩蓋她那獨特的氣質(zhì)。
任何天之驕子在她面前都會顯得暗淡無光。
不,或許有那么一個人可以與她并肩。
玉無瑕的目光轉(zhuǎn)向了一身紫色錦袍看上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般溫柔的云嵐身上。
天道的寵兒,不外如是啊。
“我倒是不知。玉峰主何時有了偷看別人的愛好了?!避涺鄣纳ひ魩е涞闹S刺忽然在玉無瑕耳邊響起。
玉無瑕的眼神閃了閃,他俊美的臉上沒有分毫表情,就像廟宇里被人精心雕琢的雕像,精美卻沒有絲毫煙火之氣。
他身上穿的衣袍上有金色絲線勾勒出的各種繁雜的符文。他的一舉一動都像是來自遠(yuǎn)古部落的祭祀,神秘的不可捉摸。
他開口,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好像沒有什么能入他的眼,能調(diào)動他的情緒:“在下并未偷看,小師叔此言有所偏頗?!?br/>
唐欣站在原地撇撇嘴。有些不耐煩的說:“你還是下來吧,本大人不想跟你說話還仰著腦袋。”
玉無瑕:“……”輕輕瞌目,身形便消失在云端,下一刻已然來到了唐欣面前。
看著玉無瑕那張臉,唐欣有些挫敗的說:“本大人總覺得你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玉無瑕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說:“一百年前師叔在蜀山之時,我們見過了不止一兩面?!?br/>
唐欣臉上的表情一頓,說:“本大人的記性沒有那么差?!?br/>
她扭頭對著云嵐道:“丸子,你有沒有覺得他的姿態(tài)有些熟悉?以前沒覺得,近來這種感覺卻愈發(fā)的嚴(yán)重了?!?br/>
云嵐凝眉想了想,片刻之后,他看著玉無瑕的表情有些微妙,他似笑非笑的說:“是挺熟悉的。”
看到云嵐的模樣,玉無瑕便知道這人是識破了他的身份,但他沒有任何表示,依舊是那副萬事不縈于懷的淡漠模樣,說:“中等兇獸并非那么簡單,兩位還是小心了?!?br/>
說罷,他深深的看了唐欣一樣便消失了。
唐欣:“……”為什么玉無瑕最后那個眼神看得她有些毛骨悚然啊。
她仰頭看向云端上端坐的玉無瑕,眼里慢慢的泛上一層金色而神秘的光輝。
在金色的光輝下,玉無瑕的身影慢慢的轉(zhuǎn)變,那身刻滿繁雜符文的華麗衣袍逐漸的轉(zhuǎn)換為暗紅色錦袍,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被一雙睿智而深邃的眸子取代,那身淡漠出塵的氣質(zhì)也變得神秘而不可捉摸。
這是……永夜皇叔!!
怎么可能,她上次探查玉無瑕的身份時已經(jīng)確定玉無瑕是星辰宮的人,怎么忽然間就變成了她皇叔!
這是不是哪里不對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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