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塔是位于圖馬雷東南方向的一座小鎮(zhèn),和位于這個地區(qū)的大部分法師塔一樣,來到這里建造法師塔的支系大多都是被流放出來的。由于喬普河繞過圖馬雷,一路又向西南流去,這塊靠近雷文山脈的地方多少有點缺水。
缺水造成植被稀疏,進一步加速了土地的沙化,而這又讓地表水源大量蒸發(fā),使得這個惡性循環(huán)在這片雷文大平原東部的中段地區(qū)循環(huán)往復。如果不是每年從雷文山脈上刮下來的土壤層覆蓋了沙化的土地,那根本就沒有人愿意在此定居了。
“小麥連年歉收,連一環(huán)法師塔都只能勉強維持,就算把我們榨干了也弄不出油水來,他們到底來這里做什么呢?”伏爾塔的卡夫尼克?斯圖亞特抽著一個大煙斗,開著家族會議,“得到圖馬雷還不夠嗎?難不成還看上了我種的煙草?”伏爾塔的煙是卡夫尼克在這里唯一喜歡的東西,這倒不是指這種土地產(chǎn)出的煙草有多好的味道,反而是因為它的味道極差,更加能產(chǎn)生提神的作用。
卡夫尼克的妻子安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對于這種事情她向來是一言不發(fā)。由于圖馬雷地區(qū)東部的土地貧瘠,即便是家境再差的魔法師都不愿意把女兒嫁給這里的法師塔法師,卡夫尼克最終在自己治下的平民當中選出了一個瑪娜素質(zhì)比較高的女性作為自己的妻子。由于缺老婆的狀況在這塊地區(qū)是十分普遍的,再加上法師塔之間的往來并不頻繁,自然也就沒人會跑出來嘲笑卡夫尼克的行為了。
“他們畢竟戰(zhàn)勝了加爾文羅,想要從我們這里拿走什么東西,簡直是輕而易舉。”說著喪氣話的黑發(fā)青年,大致二十多歲的年紀,卻沒有年輕人應該有的銳氣,“老爹,您就抽著煙躺在那里等他們就行了,何必想那么多呢?”除了瞳色之外,身上幾乎沒有一點斯圖亞特的痕跡,其大部分外貌特征都是遺傳了他的母親,以至于讓卡夫尼克曾有過一度懷疑自己被戴綠帽子的想法。
“奈杰爾,你就別給你父親添亂了。”伏爾塔夫人——這是這個小鎮(zhèn)上的居民們對卡夫尼克妻子的尊稱,雖然不管外事,但家里面的事情基本上還是由她來管束的,“你看看塞布麗娜,好好和你的妹妹學著一點?!?br/>
“你們是不知道她在昨天還野出去……”奈杰爾說到一半,吃了一下自己妹妹的肘擊,頓時捂著肋骨,吸著冷氣,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又去找伯利茲的那個小子了?”卡夫尼克挑了挑眉毛,倒也沒有大發(fā)雷霆,看起來這種事情已經(jīng)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了,“我跟你說,如果他不愿意放棄繼承那座破塔的話,我是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的?!?br/>
“父親——你先聽我說嘛?!比见惸鹊陌l(fā)色倒是比較接近自己的父親,可顏色比較深,倒有點像那種油得有些發(fā)亮的亞麻布,所以她一直是把自己的頭發(fā)給盤起來的。
由于這個地方是女兒比較吃香,被賽布麗娜抱住手臂撒了一下嬌,卡夫尼克就只能投降:“好好好,你說,我的好女兒?!?br/>
“我探聽到了比弗利可能的目的,聽說是那位海勒的姐姐親自出馬來談這件事的?!比见惸茸鞒錾衩貭睿炎约捍蚵爜淼亩窒⒄f了出來,“他們向伯利茲詢問了關于這個地區(qū)誰家有女兒的情況,似乎是瞄準了未婚的女性魔法師……”
“這,這總不可能是那位大小姐在給自己找個弟媳吧?”奈杰爾忍不住插嘴道,“可這也不可能???他們是多高貴的人物啊,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們家這個……哎呦!麗娜,我這不是在幫你講話嘛,又敲我頭!”
“哼,哥哥你總是這副樣子,難怪找不到女朋友。”氣呼呼地嘟著臉,塞布麗娜收回了敲打自家哥哥腦袋的手,反駁他說,“我如果要嫁給那個大少爺?shù)脑挘悄阖M不就是一飛沖天了嗎?講不定人家高興,還能把圖馬雷分給你呢?!?br/>
“嘿,麗娜居然能為了哥哥舍得和那個黑皮分開?”
“這當然不可能啊,您在做什么白日夢呢?我這只是假設,假設一下也不行嗎?”
“我就知道……”
看著自己膝下的兒女正在其樂融融地互動,卡夫尼克的臉上忍不住露出微笑??珊⒆觽兡芑ハ嚅_著玩笑,他作為一家之主,還是要未雨綢繆地做好準備。
“如果他們真是來選弟媳的……我們應該怎么辦?”他忍不住悄聲問自家夫人,“塞布麗娜的心早就被那個混小子給勾走了,我們想攀這個富貴也攀不上啦?!?br/>
“那你想要拒絕他們?直接和如日中天的比弗利對抗有些不妥吧?”伏爾塔夫人還算有些眼界,知道比弗利對現(xiàn)在的圖馬雷意味著什么,“反正也不會是我們一家,塞布麗娜表現(xiàn)得差一點就應該會落選了。這樣的話,對方的面子也過得過去……”
“母親——您說得我好像上不了臺面似的?!?br/>
“和大城市里的一比,你不就是一個鄉(xiāng)下的村姑嗎?哎呀!住住住住住住手!別擰我的耳朵,要被扯下來啦!”
一陣笑鬧過后,一名仆人敲響了房門:“大人,您說的那些人已經(jīng)到了莊園門口。是讓他們移步法師塔,還是……”
“怎么可能用那座破塔來款待貴客?你們給我準備好點心,我親自到門口去迎接?!边@樣囑咐了一句,已經(jīng)早早地換上自己最名貴法師袍的卡夫尼克,在自己夫人的幫助下最后整了整儀容,清了清嗓子,這才向這座宅邸的門口走去。
走出了正大門,他一眼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馬車。這輛馬車并沒有用西部流行的紋飾,通過復雜花紋構成的魔法回路,來讓馬車變得無堅不摧。和馬車主人的身份相比,馬車本身相當簡單,除了比尋常人家的略微寬些,又多了兩個輪子,其他的似乎并沒什么不同。
看起來還算是平易近人?
一邊在心里盤算著,卡夫尼克用上了自己多年未說的客套話:“比弗利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這是有點難》 想太多和沒想太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這是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