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
顧晚風(fēng)把目光移到了葉小四的身上,“我只不過聽下面的人說葉姑祖母已經(jīng)好了,所以就特意過來看看,現(xiàn)在看來那些下人所說的話確實是真的,葉姑祖母你確實是已經(jīng)好了,不然葉姑祖母你也不會開始學(xué)會爬墻了?!?br/>
葉小四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MD!
這小兔崽子是吃炸藥了嗎?
不開口則以,一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嘲諷她。
難道她以前的罪過他嗎?
葉小四仔仔細(xì)細(xì)的在腦子里回想了一下,她以前除了把鼻涕和口水之類的弄到過他的身上之外,似乎和他并沒有太大的深仇大恨。
他有必要這么對她嗎?
哼!
葉小四抬著頭挺著胸,沒好氣的看著對方,“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你一個小輩,不好好的呆在家里,胡亂的跑什么呀?真把葉府當(dāng)成是你自己家了?”
顧晚風(fēng)幽深的眸頓時一沉,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小四看了那么幾秒,幽怨道:“姑祖母,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一看到晚風(fēng)就非常喜歡流著口水拉著晚輩不讓晚輩離開,還說這里就是晚風(fēng)的家呢?!?br/>
“怎么葉姑祖母好了以后就全然不記得了呢?這還真是讓晚輩有些傷心呀?!鳖櫷盹L(fēng)一臉控訴的看著葉小四。
葉小四的額間瞬間劃過三條黑線。
臥槽!
這個臭小子居然在嘲諷她以前是個花癡?
還讓不讓人活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個勁的告訴自己,不氣不氣。
然后不疾不徐的從梯子上走了下來,擼著袖子,邁著小腿大步的走到了顧晚風(fēng)的面前,仰頭看向了他,“那又怎么樣?你這個臭小子,你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敢打你,你看我的拳頭沒有?”
說著,葉小四還把緊握的拳頭伸在他的眼前晃悠了一下,“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拳就打腫你的臉?!?br/>
哎呀嘛!
姑祖母啥時候變得這么的暴力了。
讓春菊這個當(dāng)丫鬟的都快有些候不住了,忙上前勸阻,“姑祖母,顧少爺今天可是客人,而且還是特意來給老祖宗賀壽的,你可千萬不能夠胡來呀。”
葉小四:“……”
有春菊這么一個托她后腿的丫鬟,她心里真的是有種想要暴打人的沖動。
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一臉微笑道:“我知道,春菊,我這只不過是在和晚風(fēng)小侄開個玩笑而已,你那么緊張干嗎?!?br/>
難道還害怕她吃了他不成?
春菊可不相信葉小四所說的話,她剛才那樣子一看就是一副恨不得滅了對方的表情。
才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過在外人面前春菊這個當(dāng)丫鬟的又不好揭穿她家姑祖母的真面目,只好低垂著頭當(dāng)做我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葉小四見春菊這么不給她面子,也有些尷尬了。
“咳咳!”
她握著拳頭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岔開話題道:“那個,春菊,祖母是不是回到后院了?”
春菊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看到葉小四不停的給她眨眼睛之類的,這才反應(yīng)過來,點頭道:“是的,姑祖母?!?br/>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趕緊去祖母的院子里一趟吧,順便在把我剛才給祖母準(zhǔn)備好的壽禮也一起帶過去,可別耽擱了?!?br/>
說完,葉小四便把目光看向了顧晚風(fēng),一臉的歉意,“真是對不起啊,晚風(fēng)小侄,老身還有事,就不在這里陪你聊了,就請便吧?!?br/>
但她說出來的話語里卻沒有半分的歉意在里面。
隨即便朝身旁站著的春菊斜視了一眼,催促道:“我們走吧,春菊?!?br/>
春菊忙向顧晚風(fēng)屈膝了一下,隨即便跟在葉小四的身后同她一起離開了。
顧晚風(fēng)站在原地看著葉小四風(fēng)風(fēng)火火離去的背影。
他黝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狹光,似在沉思什么。
直到武安過來尋找他時,他才醒過神來。
“少爺,你怎么在這兒呀,老爺和夫人正派人到處找你呢?!蔽浒沧叩搅祟櫷盹L(fēng)的身側(cè)氣喘吁吁的說。
顧晚風(fēng)側(cè)了側(cè)身,“找我干什么?”
武安:“……”
“少爺,葉家的壽宴都已經(jīng)散了,現(xiàn)在葉家的人正要處理葉府內(nèi)部的事情呢,我們這些外人還是早些散去好,可別讓人說閑話的好?!?br/>
畢竟葉府乃是一小小的員外之家,和他們顧家這種高門望族的將軍府相比起來實在是上不了什么臺面。
不過自從顧家老爺和夫人在二十年前從京城里隱退出來,來到蘇州城隱藏身份安定下來后,一向低調(diào)行事,從不對外宣布他們顧府的真正身份。
大家只知道他們顧府是從商一族,對于其它的全是一無所知。
武安可不想他家少爺和葉家這樣的商賈之戶走的太近,從而讓他們家少爺也沾染上那種商賈的不良?xì)庀ⅰ?br/>
顧晚風(fēng)閃了閃黑眸,恩了一聲后,就帶著武安一前一后的離開了。
……
葉小四回到閨房后,就端起了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著,一個勁的在心里說道,好險,好險!
可隨即,她就愣了下來,好險什么呀?
顧晚風(fēng)那個臭小子不過就是一個晚輩而已。
她這個當(dāng)長輩的教訓(xùn)一下他又怎么了?她跑什么嗎?
葉小四拍著腦門,一個勁的懊惱著。
“姑祖母,你怎么了?是不是腦子疼呀?需不需要我現(xiàn)在去把大夫叫來給你看看呀?”春菊一看到葉小四進(jìn)屋沒多久后,就開始伸手拍著腦門,擔(dān)憂的問。
葉小四:“……”
她的腦子原本都還不疼的,可現(xiàn)在一聽到春菊所說的這番話后,還真是有些疼了。
她扶著額,無奈揮手道:“我沒事,你趕緊去給我把前幾日我給祖母準(zhǔn)備好的壽禮拿出來,然后陪我一塊去祖母的院子里一趟吧。”
正好她也想要過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可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功虧于潰了。
春菊點了點頭,隨即便轉(zhuǎn)身從箱子里把前幾日準(zhǔn)備好的壽禮給拿了出來。
……
慧園里,剛剛在前廳大鬧的女子此刻正跪在堂中央嚶嚶嚶的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