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音!”陳歡怒了,“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陸太太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嗎?你不讓她撿,我就偏要讓她撿!”
說著,陳歡就指使做蛋糕的婦女道:“聽到?jīng)]有?快來收拾!否則,我就讓你立刻從這兒滾出去!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敢雇傭你!”
婦女看了眼慕音音,再看了眼陳歡,沒有多說什么,就拿起紙巾準備收拾地上。
“阿姨!”慕音音立即拉住她,“你不需要做這些!她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标悮g沒有好的語氣,“她沒有錢,我讓她做什么,她就必須得做!你不服氣?那你幫她?。炕蛘?,去你老公面前告狀?。》凑矣植恍枰徒Y(jié)他,我沒所謂的!像你和林思西那種女人,就喜歡靠男人,是不是?”
“沒事,我也不喜歡自己工作的環(huán)境臟兮兮的,收拾了,好繼續(xù)做蛋糕。”婦女輕聲。
慕音音皺眉,如果不是自己和陳歡對著干,做蛋糕的阿姨也不至于受這委屈。
身邊圍了一些人,還有些躲在遠處看好戲,卻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慕音音的眼里閃過些黯然——這些有錢人,一個個穿得光鮮亮麗,卻都是狗眼看人低,不懂得“尊重”兩個字怎么寫。
“不需要你收拾?!蹦揭粢舻恼Z氣很堅定,“是她故意將蛋糕扔在地上的,該由她收拾!”
“如果我不呢?”陳歡笑道,“慕音音,你能把我怎么樣嗎?”
“還是……”陳歡將聲音拖長,“你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想等到你巴結(jié)的男人來,然后在他面前裝柔弱,求他幫忙給你長臉?”
“怎么?你擔(dān)心我會像你說的這樣做,所以,故意激我?”慕音音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不過,對付你這樣的,真的不需要找我老公?!?br/>
陳歡臉上依舊是唏噓和不屑的表情,完全不認為慕音音可以在不靠陸衍宸的情況下反抗她。
陳歡是堅定站在季雅若那邊的,甚至對季雅若是巴結(jié)。
因為,陳歡喜歡季啟政,想嫁給季啟政為妻,這少不了要季雅若幫忙。
“還不快收拾?”陳歡強拉著做蛋糕的阿姨的衣服,“你打算現(xiàn)在就被趕出去嗎?”
說完,陳歡就挑釁地看著慕音音。
慕音音深吸一口氣,再冷冷啟唇:“陳歡,我不靠我老公,你也別靠你爸媽,我們就來憑自己的本事,也不要牽扯其他的人,看看這塊蛋糕,我們倆該誰收拾,好不好?”
“我和你憑本事?”陳歡笑了,“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和我相提并論?”
“你不敢?”慕音音反問,“怕輸?”
“笑話!”陳歡挑起下頜,“就你?你說吧,我們倆怎么憑本事?”
“你們名媛不是都自詡才貌雙全嗎?那總有些特長之類的吧?下棋、寫字、演講、禮儀,好多事情,你選一個,我們來比,誰輸了,誰就把這里清理干凈,怎么樣?”慕音音問。
陳歡打量了慕音音一圈,眼里閃過些得意。
如果應(yīng)了慕音音的邀約,就不僅可以讓慕音音出丑,還可以讓自己大出風(fēng)頭,到時候拿到季雅若面前說,還會得到表揚。
這種好事情,陳歡當(dāng)然不可能拒絕。
“輸了可別賴皮!”陳歡一副自己贏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