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十五章風波不斷
珂兒驚疑不定,正想開口,卻覺小口一堵,已被林凡捂住,她心頭一跳,但覺林凡的身子又熱又濕,汗氣襲人,更有一股濃濃的男子氣息,將自己包圍起來,頓覺慌亂無比,頭暈目眩,心兒突突亂跳。
她這般云里霧里,也不知過去多久,忽聽噼里啪啦,似有什么東西不斷撞向山崖,聲音急促,便似落了一陣急雨,珂兒一驚,欲要詢問,卻被林凡捂了嘴,出不得聲。
那雨點般的聲音響了片刻,忽一歇,只聽虎衛(wèi)印冷哼了一聲,道:“林兄躲得倒嚴實,竟然連飛鳥都尋不出你們的身影,好,再用野獸試試,獸族的馭獸術,可不是圖有虛名的,還滿帶春意了。”
忽然之間,便聽得一陣獸語啁啾,柔媚婉轉,從虎衛(wèi)印的口中吐了出來,這種語音中,充滿了引誘,蠱惑之意,珂兒心頭一動,只覺一股熱氣從小腹升到心口,禁不住向林凡懷里靠去。
林凡覺出她舉動有異,心頭微微一蕩,但他功力深湛,念頭一閃即沒,忙用手捂住珂兒雙耳。
但那虎衛(wèi)印發(fā)出的獸鳴之聲越發(fā)柔媚,似遠似近,若有若無,如無數(shù)根又細又韌的鋼絲蜿蜒透來,鉆巖繞石,透過林凡雙手,鉆人珂兒耳內。
珂兒只覺那獸鳴之中滿含春意,仿佛清溪碧水,春風送暖,對對鴛鴦,水上相戲,不自禁心神蕩漾,伸出雙手,情不自禁,緊緊抱住林凡腰肢。
林凡沒想到獸族的馭獸之術,竟然有催情之功,急忙祛除雜念,正運功之際,忽覺珂兒身子滾燙起來,呼吸漸沉,口中吐出熱氣,輕輕噴在自己臉上,林凡不由暗暗叫苦。
原來,白玉堂先以鳥鳴引來無數(shù)雀鳥,搜索二人,卻不料林凡早已有備,使他們落了個空,沒有尋到,心想林凡身邊既有女子,不妨先亂了那女子神志,再讓這女子引誘林凡。
一旦兩人神志昏亂,必為他們所趁,這種馭獸之術,是經(jīng)過虎衛(wèi)印改良過了,凡是功力弱于他者,一旦受他蠱惑,便會乖乖受擒,他曾多以這手段迫得敵人**大發(fā),幾欲瘋狂,珂兒功力遠不如虎衛(wèi)印,又如何抵受得住。
林凡但覺珂兒渾身發(fā)抖,輕輕呻吟,不由心中暗嘆,在她耳邊低聲道:“珂兒,我說一門心法,你好好聽了,照著修煉,便不會難受……”
珂兒心神迷亂,渾身熾熱難忍,她不明男女之事,不知如何宣泄,只想抱緊林凡,方能舒服一些,聽得這話,搖頭道:“哥哥……我……我不要聽……你抱住我……我便好……”
林凡皺了皺眉,將一道魂力度人她體內,珂兒神志一清,耳邊傳來林凡的聲音:“有緣無夢,緣夢不知,天地混開,身陷局中,局中者迷,觀者可清,橫斜留影……”
他一邊念誦口訣,一邊將含義說出,珂兒為人雖然天真,但聰明過人,林凡一遍說完,她已大致領悟,依法習煉,心神收斂,熾熱之感也漸漸消退。
過了大半個時辰,那詭異獸鳴終于止歇,想是白玉堂與虎衛(wèi)印久不見二人出來,另往別處搜尋去了。
二人舒了口氣,對視一眼,珂兒想起自己方才言行,端的面紅耳赤,羞慚不勝,林凡卻尋思道:“連獨孤云也沒瞧出自己身上的真實情況,白玉堂與虎衛(wèi)印怎么還敢冒然尋來?”
珂兒心中慘然,道:“哥哥,都怪我,敵人那么厲害,你卻還要護著我……”說到這里,眼一紅,淚水如珠滴落。
林凡微笑的搖頭道:“珂兒,別說傻話了,哥哥我這條命本是撿回來的,不過既然撿回來了,就不會輕易讓人拿回去,因為我若死了,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叫人如何放心?”
珂兒聽他如此關心自己,已覺感動,又見他眼中愁意甚濃,心中悲喜交集,脫口便道:“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
林凡心中好笑道:“以自己此時的修為,無論是誰,若真想取得自己的性命,只怕那人也得露得慘死的結局,現(xiàn)在自己只要再做出一步突破,成為一個真正的魂宇強者,可可以真正的橫行無忌了?!?br/>
想通此節(jié),頓然生出無邊豪氣,取出幾枚丹藥服下,立時打坐調養(yǎng),恢得了些實力后,挽著珂兒的小手,走到洞外,兩人游目四顧,均是一驚,敢情地上滿是鳥雀野獸尸體,皆是腦顱破裂而死,再回頭望時,只見崖壁上血跡斑斑。
珂兒顫聲道:“哥哥,這是怎么回事?”
林凡皺眉不語,心知必是白玉堂與虎衛(wèi)印為探明自己二人方位,故命鳥雀野獸在附近亂撞,好逼自己現(xiàn)身,許多鳥雀野獸不擇路徑,當即撞死壁上。
此刻林中盡是鳥獸的尸體,兩人看的心情沉重,寂行半晌,回到大山谷時,卻不見人,林凡心道:“莫非吳虛之被人抓走了……”一念未絕,忽聽見大山谷中傳來一聲慘叫。
珂兒驚道:“是吳先生!”急往林中奔去,林凡緊隨其后,將近谷中屋之時,又聽吳虛之凄厲慘呼,喊聲中滿是痛苦。
林凡心一沉,拉住珂兒,低聲道:“不要硬闖!”珂兒方寸大亂,聞言只得依他。
只聽虎衛(wèi)印哈哈笑道:“老家伙,在不說出那小子的下落,老子馬上送你去鬼府報道。”
吳虛之喘聲道:“去你媽的……死王八……臭狗屎……”他飽受折辱,中氣虛弱,但嘴上仍然倔強。
白玉堂笑道:“你只管罵,呆會兒,我便割了你這條臭舌頭,嘿,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不愁那小子不回來!死老頭,你若想留個全尸,就識相的,哈哈……”他說到得意處,縱聲狂笑,吳虛之憤怒到無以復加,叫罵不止。
他說話之時,林凡挾著珂兒曉霜,躡足繞行,到了瓦房右側,只見一間瓦房已被拆毀,那個喚珂兒小姐的白衣少女則昏迷在一旁,白玉堂、虎衛(wèi)印正面對著吳虛之,而吞虛之則半躺在地上,怒罵不已。
林凡覷得真切,對珂兒低聲道:“你藏在這里,不要亂動,待我收拾了那兩個混蛋,再出來。”言罷閃電縱出,呼呼兩掌,幾乎不分先后,落向白玉堂與虎衛(wèi)印。
他修為原本高出二人,此刻又用偷襲,兩人猝不及防,虎衛(wèi)印背心中掌,頓時嗷嗷大吼,口中鮮血長流。
白玉堂站得遠些,覺出風聲,回掌抵擋,忽覺林凡掌力陰柔,正要以陽勁抵御,不料林凡掌勁忽變陽剛,白玉堂雙臂陡熱,一股剛勁直沖肺腑,不由失聲慘哼。
林凡不容他喘息,一伸手,便拿向他的脖子,正想將其擒住,不防頭頂勁風進發(fā),虎衛(wèi)印人影陡現(xiàn),雙掌拍落。
林凡身子急蹲,一招七星一閃,躲過一擊,隨后雙掌上推,虎衛(wèi)印見他硬撼,開始吃過苦送的他,心中大凜,他生平謹慎,當即身子后仰,縮手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