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茗憲見狀立刻收斂了笑意:“好好,我走我走,要是有什么事再聯(lián)系我哈。”
他說著,人已經(jīng)朝著門口走去。
“把你妹妹叫過來!”傅九川冷聲的補充了一句。
袁茗憲撇了撇嘴,這是個無情的那人,讓我妹妹來給你愛的女人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怎么不上天呢?
“知道了?!痹鴳椪f完一溜煙的消失了。
靳南昕無力的靠在身后的沙發(fā)上,她覺得自己以前一定是不認識傅九川的,不然怎么可能會活到現(xiàn)在呢?應(yīng)該早就被氣死了才對。
傅九川黑著臉走向靳南昕的方向,靳南昕緊張的身子往后撤去:“你,你要干嘛?”
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讓他丟人了,現(xiàn)在要殺人滅口吧。
抱起沙發(fā)上的靳南昕,傅九川往樓上走去,隨便踹開了一間房間,然后把靳南昕丟進了浴室里。
“把自己洗干凈。”傅九川說完,嘭的一聲帶上了浴室門走了出去。
靳南昕幾乎下一刻就跳上前去,將門反鎖了。
小洋樓外的一處陰影里,沈雪漫站在那里,房子里的聲音幾乎一絲不落的落到了她的耳朵里。
怪不得好好的宴會傅九川卻忽然跑了出來,原來是來找靳南昕了。
她找到傅九川的時候,就看到傅九川似乎蹲在靳南昕的面前卻被靳南昕一把推開。
沈雪漫冷笑了一聲,傅九川那么高傲的一個男人,竟然為了靳南昕低頭,可是靳南昕呢?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一個背叛了傅九川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呆在他的身邊。
沈雪漫的眼中閃過一抹陰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這邊的袁茗憲剛出了小洋樓,就回到了大廳,看到自家妹子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眼神卻飄忽不定的時候,心里嘆了一口氣。
“哥?!币灰姷皆鴳椬哌M來,袁銘馨立刻就小跑著上去。
“哥,你剛才去干嘛了?”袁銘馨說著,眼神卻越過他朝著他的身后看了看,然后一抹失落一閃而過。
“剛才有點事情,不過已經(jīng)處理完了?!痹鴳椥χf道,寵溺的摸了摸袁銘馨秀眉的長發(fā)。
袁銘馨哦了一聲,猶豫了好一會才問道:“哥,你看到九川哥了嗎?”
袁茗憲一怔,接著道:“沒有?!?br/>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袁銘馨為好,畢竟他的心里還是向著自己妹妹的,不希望袁銘馨為此受傷。
“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怎么會不知道。”袁銘馨嘟著小嘴,有些不樂意了。
真是的,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可是她卻只看到傅九川兩面,而且都是匆匆的兩面。
怎么開心的起來嘛。
“你這個死丫頭,難道我在你的眼里還比不過一個傅九川嗎?”袁茗憲佯裝生氣的樣子,真是要被這個偏心眼的丫頭給氣死了。
“哪有,哥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簡直無人可比好嗎?!痹戃氨е母觳查_始撒嬌。
袁茗憲好笑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子。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吩咐家里的傭人去給傅九川送一切能用到的東西了,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讓自家小妹知道的好。
…………………………
約定的半個小時已經(jīng)過去了,陸行文回到了他們分開的地方,但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靳南昕的身影。
他焦急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靳南昕的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接通了。
“南昕,你在哪呢?找到妮可了嗎?”陸行文柔聲的說道。
電話這邊的傅九川臉上閃過一抹惡意的笑容,陸行文要是知道現(xiàn)在靳南昕在他的身邊,會不會氣憤的想要跳樓呢?
“她在洗澡,有事跟我說?!备稻糯曇魬猩⒌恼f道。
陸行文一下子怔在了原地,傅九川的聲音他幾乎一瞬間就聽出來了!
“傅九川!怎么會是你!你把南昕弄到哪里去了?”陸行文咆哮著說道。
腳下已經(jīng)快速的離開了原地,朝著靳南昕剛才所走的方向一路而去。
“真是遺憾,就是我。”傅九川說著,語氣有些得意。
他和陸行文就是天生的不對盤,只要一遇到一起,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樣的激烈。
“我警告你傅九川要是你敢把南昕怎樣,我和你沒完!”陸行文惡狠狠的說道。
一想到靳南昕現(xiàn)在和傅九川待在一起,他全身上下的汗毛孔都豎起來了。
傅九川這個卑鄙的家伙,誰知道他會做什么事情,要是他敢強迫南昕做一些不該做的事,他發(fā)誓一定會殺了他!
“我等著你和我沒完,哦對了,她就要洗好澡了,先不說了,拜拜!”傅九川壞心眼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著手中設(shè)置了密碼的手機,傅九川想了想嘗試了一下輸入她的生日,果然打開了。
然后翻到通話記錄里,直接刪除了陸行文的來電記錄。
這一切剛做完,就看到靳南昕圍著一條長長的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的她肌膚嫩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吹彈可破,眼睛因為浴室里的霧氣升起的氤氳,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為之傾倒。
“你在偷看我的手機?”靳南昕臉上掛著不悅的神色。
她剛才在浴室里就隱約聽到服就穿著在跟誰說話,這才急急忙忙的出來了。
她和陸行文約定了半個小時,現(xiàn)在時間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要真的是陸行文打過來的,而傅九川接到的了的話,那誤會就大了。
傅九川無辜的攤了攤手:“有密碼,解不開?!?br/>
然后將手機扔到了床上。
靳南昕見狀上前將手機拿到了手里,然后輸入密碼打開桌面翻到了來電通知,看到里面并沒有陸行文的來電,這才送了一口氣。
傭人適時的將靳南昕需要的衣物和衛(wèi)生棉都送了過來,靳南昕進了浴室換了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才又出來。
“今天多謝傅先生伸手相助,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的問題了,先走了?!苯详空f完抬腿就要往外面走去。
傅九川疊起的雙床靠在床上,一臉肆意的微笑:“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一句謝就完事了?”
要知道他傅九川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幫助別人的人,既然幫了,那自然也不能做虧本的生意。
靳南昕冷笑了一聲回過頭:“那傅先生想怎樣?”
早就知道傅九川是個老狐貍,現(xiàn)在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
“謝人至少也要有謝人的樣子不是嗎?三天之后的上島西餐廳,你請我吃飯?!备稻糯ǖ恼f道。
靳南昕有些怔愣:“就這么簡單?”
只是吃一頓飯?這似乎不是傅九川的風(fēng)格,還是說他這一招只是障眼法,想要誘敵深入,等到自己對他的防備心松懈下來的時候再一舉攻破?
“當然不是?!备稻糯ǖχ畔码p腿,然后從床上站了起來緩緩的靠近靳南昕。
他看著她,眸光里充滿著常見,靳南昕卻看不懂的神情,緩慢而有力的說道:“所有一切以得到你為目的的手段,都不算簡單?!?br/>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男人的俊臉,靳南昕只覺得呼吸一窒,心底好像是被針尖扎了一下似的。
傅九川高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讓她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仿佛如果呼吸的力度不夠的話,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一樣。
靳南昕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剛抬起頭,唇就被男人輕松的捕捉,然后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帶過,有迅速的離開。
傅九川笑著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這只是個利息,要是三天之后你不來,到時候別怪我上門討賬?!?br/>
最后討賬的兩個字,傅九川說的很曖昧。
靳南昕吞了一口口水,在和這個男人呆在一個空間里,她真的懷疑自己會窒息而亡。
對面男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聊騷的氣息。
靳南昕很不喜歡,但是心底還是忍不住觸動。
“好,但是在這之前,也請傅先生別來騷擾我?!苯详勘M量控制自己的情緒說道。
傅九川打了一個響指:“成交。”
說完就見對面的小女人猶如一直倉惶逃走的小兔子一樣,快速的消失在了房間里。
靳南昕捂住胸口,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她竟然會那么的緊張。
身為心理醫(yī)生,她不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甚至很多時候還要面對一些說不清的變態(tài)之類的,她都從來沒有那么緊張過。
而且自己之前在面對傅九川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
靳南昕思索著,還沒有得到答案,就被一個生硬且有力的的臂膀抱了個滿懷。
“南昕,你到哪里去了?我好擔(dān)心你?!?br/>
男人說話的語氣有些顫抖。
剛才他看到靳南昕的時候就叫了她一聲,誰知道她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我,我剛才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然后碰到了袁茗憲,他看在我是客人的份上就幫我找了一套衣服順便洗了個澡?!苯详烤従彽恼f道。
中間走動的省略了傅九川的事情。
陸行文抱著靳南昕的手臂漸漸的收緊,眼底一片暗沉。
為什么?為什么要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