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飛看了過來。
梅安康站在后面笑著問:“這是羅兄的妹子?”
劉承永點了點頭:“就是羅兄的妹子,不過比楚兄的妹子差了一些?!?br/>
這話正好就叫羅秀逸聽見了,她的神情僵了僵,又坦蕩大氣了起來:“哥哥今日可算順利?”
羅云飛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低低的道:“那個楚靖瑜實在是卑鄙?!?br/>
羅秀逸怔了怔:“楚靖瑜?他做了什么?”
原來,晌午的時候一群學子聚集在一起,定南侯梅悟心作為東道主過了沒多久就出現(xiàn)了,他一向看中羅云飛,當著眾人的面還特地問了羅云飛幾句表示了關切。
然后就出了一道試題作為今日考校的題目,定南侯雖是文人,但一向務實,考校的并不是詩詞歌賦,而是論作,出的是如何使得國家繁榮昌盛。
這種文章題目聽起來大而空,誰也能寫出來,但若想寫好也不容易。
羅云飛憤慨的道:“……他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寫出了一篇叫侯爺叫好的文章,還叫我們這些人都傳看了,若不是事先知道題目有所準備怎么可能這么快?分明就是作弊!”
羅秀逸頓了頓點了點頭道:“哥哥放心吧,這個事情我知道,我會同姨母說的?!?br/>
羅云飛收起了憤慨,看上去又云淡風輕了起來:“好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夜里不用等我了,我要同幾位同窗出去喝酒?!?br/>
zj;
羅秀逸點了點頭,從腰上取了個荷包遞給了羅云飛:“哥哥拿上吧,外面應酬不比家里,哥哥千萬別吝嗇這些身外之物?!?br/>
羅云飛嘆息著接了過去:“妹妹放心,等哥哥中了榜首,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羅秀逸笑了起來:“好,我等著哥哥!”
等到轉身離開,羅秀逸臉上的笑就漸漸淡了下來,小甜在身后低聲道:“小姐,這下怎么辦?”
“姨母也不喜歡楚的家兄妹,這事情并不難做。”這個楚靖瑜她一定會想辦法壓下去。
楚筱悠和楚靖瑜以及蘇以喬和張雪健洪可道了別,直到楚筱悠的身影消失在簾子后面,蘇以喬才收回了目光,清冷的道:“楚兄今日大出風頭,今夜難道不叫我們出去慶賀慶賀?”
張雪健也跟著起哄:“是呀,今日可真過癮,定南侯說今日奪魁者為楚兄的時候你們沒有見羅云飛那臉色,可真解氣!”
楚靖瑜笑了笑,所謂奪冠不過是為了在這些朝中的重臣跟前混出了個名頭,若不然,等到殿試的時候他一個無名小卒是很難在這一場廝殺中角逐出來的,若不是為此,他到未必愿意出這個風頭。
接下來他就要為自己在投一位名師,所謂名師出高徒也不僅僅是說說,名聲有時候遠比真實的實力更重要。
正巧羅云飛和梅安康幾個也走了出來,梅安康當先走了過來,拍了拍楚靖瑜的肩膀:“走,今夜還去神仙樓!不過楚兄要請客!”
楚靖瑜豪邁的道:“兄弟們不嫌棄,自然是要我請客!”
劉承永和姜忍涵都湊了過去,羅云飛面色鐵青的站在那里。
半道上又碰上了秦軒河和秦軒宇兄弟兩個,浩浩蕩蕩一大群人,楚靖瑜向來爽朗大氣又見多識廣,即使人數(shù)再多,他在這一群人中也游刃有余,每一個人的情緒都照顧的到,雖說男子大多不在意這些細節(jié),但若做的到位,使人如沐春風,也會使得整體的氣氛特別好,整個酒宴所有人都非常盡興,當然,要除過羅云飛。
大家都覺得喝了一次酒就和楚靖瑜成了至交好友,這就是楚靖瑜本身的魅力所在。
下午從定南侯府回來,羅秀逸休息了一會就叫上大小姐秦佳人和三小姐秦佳怡一起去樓夫人的院子,夏明正站在廡廊下喂鳥,看見幾個小姐過來立刻迎了上來:“小姐們來了,夫人正在屋里誦經(jīng)了。”
羅秀逸幾個人走了進來,給樓夫人見了禮,就在下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秦佳怡到底活潑一些,笑嘻嘻的道:“母親回來沒有休息么?”
樓夫人睜開了一雙悲憫的眼:“我哪里像你們小孩子一樣覺多。”她頓了頓,轉向了羅秀逸:“聽說今日的定南侯壽宴上是楚靖瑜拔得了頭籌?”
沒想到消息傳的這么快,這會就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
羅秀逸似乎有些為難緩慢的道:“是聽說了?!?br/>
“怎么,你這樣子,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羅秀逸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抬起頭道:“本來這話不該我說,但是既然姨母問到這里了,我就又不得不說,今日的事情說起來是有些蹊蹺的,按理,楚家的表哥在學業(yè)上一向并不怎么精進,這個大家都知道,定南侯府的壽宴上多少案首,楚表哥在那么多人中脫穎而出,還速度那么快,您不覺得這不對勁么?”
秦佳怡驚訝又興奮的道:“他作弊!”
所以羅秀逸喜歡秦佳怡是很有原因的,畢竟一個人總能替她說出想說卻又不方便說的話,還是很難得的。
樓夫人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你這樣說確實很有道理,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