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謙每天沒日沒夜的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讓溫若謙感覺到異常的疲憊,不同于尋常的累,溫若謙覺得這次有點兒吃不住。
在總裁辦公室內(nèi),溫若謙撐不住了,他痛苦的趴在桌子上,冷汗直流,臉色蒼白的讓人覺得不對勁。
秘書一天沒有得到總裁的吩咐,他帶著迷惑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兒,但是一直得不到里面的回應(yīng)。
秘書皺著眉頭,他輕聲的詢問道:“總裁,您需要我做什么嗎?”
許久,沒有回應(yīng),秘書覺得奇怪,他沒有想那么多,推開了門。
看到趴在辦公桌的溫若謙,有點兒緊張,他低聲道:“總裁?”
得不到回應(yīng),讓秘書走上前,看到了他蒼白的臉和滿臉的冷汗。
秘書害怕及了,連忙打電話讓救護(hù)車過來。
而顧輕舟忙著拍戲,她之前給溫若謙打過電話,知道他這幾天忙著公司的事兒,也不打算去打擾他,可她并不知道,此刻的溫若謙正躺在醫(yī)院的急診室內(nèi)。
溫若謙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躺在病床上,他吃力的坐了起來,看著坐在旁邊的秘書,啞著嗓子說道:“我怎么在這里?”
秘書聽到了總裁的話,連忙從公司文件抬起頭,道:“總裁,您醒了,您滾蛋在辦公室內(nèi),嚇壞我們了?!?br/>
溫若謙沒有說話,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吩咐秘書讓為自己救治的醫(yī)生進(jìn)來。
秘書讓醫(yī)生進(jìn)來后,溫若謙讓他離開,他抬起頭看著醫(yī)生說道:“醫(yī)生,我是有什么問題嗎身體。”
醫(yī)生沉思了一下,無奈的搖頭道:“溫總,您得了癌癥,很遺憾告訴您這種消息?!?br/>
不知道為何,溫若謙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覺得很可怕,他只是一時不知道怎么和顧輕舟交代了。
醫(yī)生看著溫若謙若有所思的模樣,以為被癌癥打擊到了,他安慰道:“溫總,癌癥分為很多種的,您別放棄,一定有治好的機(jī)會的?!?br/>
溫若謙輕輕的搖搖頭,他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病房內(nèi)沒有人,溫若謙發(fā)怔的看著窗外,他不怕自己生病,可就是怕顧輕舟跟著自己委屈了。
想了一會兒,他從床頭柜拿起手機(jī)打給顧輕舟。
“嘟嘟嘟”
電話里頭的顧輕舟笑著說道:“怎么啦?工作忙完了?”
溫若謙有點兒苦澀,他苦笑的說道:“嗯,想你了,就給你打個電話,聽聽你的聲音?!?br/>
顧輕舟開心的說道:“我也想你,我忙完了就去看你。你好好工作,要記得吃飯知道嗎?”
掛了電話的溫若謙更加的確定自己不能連累顧輕舟,她知道自己得了癌癥一定比自己還難過,溫若謙不允許她再為自己那么傷心了。
想到這兒,溫若謙心里有了想法。
溫若謙并沒有聽從醫(yī)生的意見住院,他回到了公司,照常的工作。
可是不同的是,溫若謙開始游走在各個典禮上,與明星模特產(chǎn)生曖昧。
記者們爭相報道,關(guān)于溫若謙的曖昧對象。顧輕舟看著新聞上的標(biāo)題,她其實并不生氣,她知道溫若謙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記者們無事生非的。
可讓她不可置信的是溫若謙開始掛自己的電話,開始不回家。
顧輕舟帶著迷惑,她來到了溫氏集團(tuán),想要找溫若謙好好談?wù)劊遣皇亲罱l(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顧輕舟腦袋嗡嗡的作響,她看著一個穿著性感的模特坐在溫若謙的腿上,幫他揉著額頭。
顧輕舟止不住的紅了眼眶,她還是不相信,不相信溫若謙會這么對自己,她沒有敲門就走了進(jìn)去。
模特看到了顧輕舟很識趣的站起身來,溫若謙溫柔的捏了捏模特的手,溫柔的說道:“你先出去一下。”
顧輕舟看著如此陌生的溫若謙,低聲問道:“為什么?”
溫若謙只是平靜的抬起頭看著顧輕舟道:“什么為什么,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啊。”
顧輕舟流下眼淚,痛苦的搖搖頭道:“不,不是的,你不會這樣的,明明,明明我們之前還是好好的,你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嗎?”
溫若謙看著痛苦的流著眼淚,紅了眼睛的顧輕舟,心里像是有針在扎自己一般,他忍住心里的酸痛,冷漠的嘲諷道:
“輕舟,你不會以為我就只有你一個人女人吧。放眼望去,那個成功人士身邊就只有一個女人的?”
顧輕舟眼神透露出悲傷,她還是執(zhí)著的說道:“不,你不是這樣的,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br/>
溫若謙黑著臉站起來道:“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也是個俗人,為什么我就不是,我也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孩?!?br/>
顧輕舟聽著溫若謙這樣說,她感覺自己陷入了地窖一般,寒冷無比。
溫若謙放低了語氣道:“輕舟,你現(xiàn)在看清楚我了,別對我報有太好的期待,我也是個庸俗的人。”
顧輕舟一直流著眼淚,一直搖著頭。
溫若謙無奈的嘆口氣道:“你如果接受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就當(dāng)做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那就?!?br/>
溫若謙有點兒說不出來,他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有刀在一點點割自己一般的疼痛。
溫若謙閉著眼,說道:“那就,我們離婚吧?!?br/>
顧輕舟睜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為什么這樣。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溫若謙說出最后傷人的話:“為什么。呵呵,那我就直說了,我厭倦了。我想要追求新鮮感了,你懂嗎?”
顧輕舟感覺自己遭受到了羞辱,紅著眼球跑了出去。
溫若謙緊緊的握著拳頭,咬著牙關(guān),死命的忍住不讓自己追出去。
接下來的就好幾天里面,溫若謙的緋聞頻頻登上頭條。顧輕舟這幾天看著溫若謙溫柔的抱著各種各樣的人,溫柔的看著懷里的貌美如花的女孩。
顧輕舟失望了,她忍受不了,忍受不了溫若謙這樣對自己,終于,她打通了溫若謙的電話,哽咽的說道:“溫若謙,我同意了,我們離婚。”
電話那頭的溫若謙沉默著,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