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淋急沖沖地走進辦公室,向徐夢雨的班主任問道,“劉老師,請問徐夢雨今天有沒有回過學(xué)校?”他神色擔憂,語氣匆匆地道。誰知,班主任聽他這么一說,也是感到十分詫異。班主任聞言,立刻抬起頭來有些驚疑地看著葉雨淋,下一刻,他才道,“你和徐夢雨什么關(guān)系?”“我和她是好朋友?!?br/>
班主任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相信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普通朋友關(guān)系,他看了片刻才道,“你是哪個班的?”葉雨淋見他如此慢悠悠,心里急得要死,恨不得給他一腳了。“我高一七班的。老師你能不能把徐夢雨她家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有急事找她?!比~雨淋眼中的焦急顯而易見,這更加令班主任懷疑他們之前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班主任看到葉雨淋此時的神情,再加上他早已從徐夢雨父母的口中得知了女兒失蹤的消息,突然之間,他心里真真正正地感到不安起來。
“你昨天是不是和徐夢雨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父母昨天給我打電話,說她一夜都沒有回家,打她手機也沒人接聽,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班主任說。
一想到昨天晚上徐夢雨沒有能夠順利回家,葉雨淋心里的不安被無限地放大,當下他也不想再和眼前這個人費這么多口舌,他只想趕快要到徐夢雨家的電話號碼,“老師,你不要再問了,快把徐夢雨她父母的電話告訴我,我真的有急事。”班主任見他如此不把自己的話語當回事,還一副頂天立地大男子主義的樣子,他不禁有種被晚輩忽略的不快感。
班主任突然冷笑了一聲道,“急事?!你有什么急事?還不讓我問,我不問清楚我怎么能把她家的電話號碼告訴你啊?真是……”見他這種態(tài)度,葉雨淋只覺得胸堵得慌,無奈當務(wù)之急是要趕快尋找到徐夢雨的下落,他憋住那口悶氣,冷冷道,“我跟你說,你不知道事情的嚴重度,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的話……”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班主任,眼中分明有了警告的成分,“那到時候你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彼Z氣再平靜不過地說完了這句話。
正當班主任深感訝異而有所舉動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了,班主任橫了葉雨淋一眼后便接了電話,“你好,哪位?”隨著接聽電話的時間越長,班主任臉上本是復(fù)雜的神色漸漸變得平緩,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好,當然可以,嗯,麻煩您代我和小雨說下,讓她先不要著急來學(xué)校,先在家休息幾天,到時候養(yǎng)好了精神再來吧?!?br/>
班主任掛了電話之后,臉上的神色瞬間放松,他長長地呼了口氣,神情有一絲惋惜。
葉雨淋早就從他口中的“小雨”得知了打過來電話的人必定和徐夢雨有關(guān),他聚精會神地聽完后,問道,“有徐夢雨的下落了?”班主任見他一臉的焦急與擔心,對他剛才的那一絲不敬也就不再放在心上,畢竟眼前這個人,是因為擔心朋友的安危才會如此,但是對于葉雨淋的不敬,他多少都有些不快罷了。班主任看了他一眼道,“人已經(jīng)回家了?!焙唵握f完,他也不愿再多說,便埋頭繼續(xù)去批改桌面上的那些數(shù)學(xué)題。
葉雨淋見他如此,有點無所適從,看著班主任毫無熱情的臉,他還是忍不住要問,“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班主任依然埋頭批改,沒有抬頭,似乎根本沒聽見葉雨淋的這句話。
葉雨淋站立在那兒靜靜地看著班主任半晌,見班主任沒有理會自己,他頓時涌上不被人重視的氣憤,語氣再度惡劣起來,道,“我問你話呢!”班主任抬起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就不說怎么樣???!”葉雨淋眼神帶著一絲不甘的笑意,一時到真找不到什么話來反擊,他一臉不甘又徒勞的發(fā)狠表情看著班主任,然后他頻頻點頭道,“行,你夠**!你既然不說,我總不可能把你嘴巴撬開吧?!不說拉倒,好像我非求你似的?!闭f完,葉雨淋不等他回應(yīng),轉(zhuǎn)身大步跨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葉雨淋徒然感到小小的擔憂,因為自己剛才把自己的班級說了出來,那個班主任肯定會去告自己一狀,不過這并沒給他造成什么大煩惱。這個倒沒什么,他最擔心的是,剛才聽徐夢雨的班主任說的“讓她先不要著急來學(xué)校”“在家休息幾天”“養(yǎng)好精神再來”,最后一句話是最讓他胡思亂想的。
“養(yǎng)好精神”,這四個字意味著很多的東西,這就需要深入地去探究了。
另外,葉雨淋之所以對那個無冤無仇的“班主任”這么不友善不是沒有緣由的,葉雨淋之所以對他這么不友善,也許是因為他是個男的吧,長期以來常被那些男性朋友唾棄的葉雨淋,對男性同胞產(chǎn)生了恨意,令他如今只要是男的,他都會產(chǎn)生反感,甚至憎恨心理,除了個別他看的順眼的人以外。
雖然沒有要到徐夢雨家里的電話,但葉雨淋卻也得知了她的近況,剛班主任不是說了嗎,讓她在家休息幾天,等到精神養(yǎng)好了再來學(xué)校,那么,他目前就先等待著吧。
其實有一種方法也許能夠更快得知徐夢雨的詳細情況,這方法就是去問黃嘉樂,只不過,葉雨淋卻對這個黃嘉樂有種說不出的畏懼,他自己也覺得很矛盾,自己何時這么怕死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去問,還是打算著過幾天徐夢雨來了親自問她。但是對于自己這種懦弱的想法,葉雨淋對自己感到深深的羞愧與窩囊,這兩種情緒就像是一條導(dǎo)火索,隨時都有可能會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