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墨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嘴巴都張大了,一臉的不敢置信。
金潢色大門后面是一條無邊無際的黃金大道,一直向深處漫延,不知通向何處。而四周則是灰黑色的石壁,好像已經有好些年代了,跟黃金大道一點都不協(xié)調。石壁上刻有各種奇奇怪怪的圖像,且刻畫得炯炯有神,仿佛他們就真實存在,此刻就站在墨斌身前一般。
墨斌靠近石壁,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石壁上的畫像,他不覺感嘆到:“這...簡直是鬼斧神工啊,真像!”
“咔嚓”就在墨斌手剛觸碰到石壁的瞬間,石壁突然響了一聲,猶如玻璃碎了一般。
“???”墨斌嚇了一跳,急忙收回雙手,向后退了一步。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石壁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裂痕,而且裂痕還不斷的向四周擴散,越來越遠,裂痕越來越大。
此時的石壁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見狀,墨斌直冒冷汗,幾秒鐘的時間,汗水已經把墨斌后背的衣服浸濕。對此,墨斌不知所措,急得直跺腳,嘴邊不斷念叨:“怎么辦,怎么辦?”。
墨斌現(xiàn)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罪人,破壞了石壁。他此刻也是悔不當初,抱怨自己當時為什么這么手癢,如果自己定定的向前走,就不會有事了。
再怎么抱怨也無濟于事了,墨斌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胸,靜靜的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不是吧,這石壁這么長?這么久還沒有碎完?!蹦箫@然也有些不耐煩了,同時也感到驚奇。他也暗自為自己默哀道:“這路這么遠,我要走到何時啊,我是來融合龍骨的,不是來散步的。”墨斌不斷的咒罵道。
“不管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走我的,你愛怎樣就怎樣。”墨斌緩緩地站起來,開始跨步沿著黃金大道前進。
墨斌向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望著支離破碎的石壁,心中也有些歉意和愧疚,好端端的石壁竟被他弄成這樣。
突然,石壁的裂縫處竟有金光射出,“咔嚓”的一聲,石壁上有一層灰黑色的漆掉落。整塊石壁呈現(xiàn)金潢色,刺得墨斌睜不開眼睛,墨斌稍微移開遮在眼前的手掌,一道金光從間隙間射進,刺得墨斌的眼睛一陣劇痛。
“?。 蹦笠踩滩蛔〈蠼幸宦?,雙手將眼睛護得更嚴實了,再也不敢睜開眼睛了。
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一分多鐘,石壁上射出的金光漸漸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墨斌見眼前的金色光芒不再那么強烈,他也慢慢睜開雙眼,“哇!”他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驚呆了。<>石壁全部變成了金潢色的,像是鍍上一層金子,金碧輝煌,墨斌此刻猶如處在金色的海洋一般,這里除了金色還是金色,而墨斌的藍白相間的衣服與此有些格格不入。
墨斌還沉浸在喜悅與驚奇之中,先前的歉意與內疚已經拋之腦后,現(xiàn)在的他,滿腦子都是錢,眼睛都快成愛心狀了,“這...這些都是金子?!哈,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眲傉f完,他又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隨即搖搖頭,猛地眨眼睛,道:“不,是金燦燦的金子啊。如果我能全部拿走,那我就發(fā)財了!”
墨斌慢慢的從幻想之中清醒過來,“算了,這不可能搬得走嘛,還是乖乖的向前走吧?!彼_始大步向前行走,但貪錢的本性還是沒有改變,身子雖是向前走了,但眼睛還是狠狠的盯著石壁,仿佛它們會逃走一般,現(xiàn)在的他滿腦子都還是打著石壁的主意。
時間悄然而逝,從墨斌跨入神秘的金潢色大門到現(xiàn)在,已經足足有了三天時間。
“哎呀,搞什么嘛,把我當猴耍?說什么融合龍骨,敢情是把我耍著玩呢,妹的?!蹦笕滩蛔≈淞R道,“難道融合龍骨還要向電影一樣經過重重考驗?老子才不管呢,又不是我求你們融合龍骨的,再沒有那個什么狗屁龍骨出現(xiàn),老子也不干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墨斌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雙手抱胸,將頭撇過一邊,緊接著就閉上雙眼,一臉的不滿。
“做人嘛就應該守信,答應別人的事怎么能做到一半就放棄了?!蓖蝗婚g,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隧道的另一端緩緩傳出。
聽到這一聲音,墨斌也沒有感到驚奇,好像是意料之內,“你終于于出現(xiàn)了,我以為你要躲一輩子呢?!蹦缶従彽谋犻_雙眼,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隧道深處,他依舊沒有起身。
“喲?不錯嘛,看來你已經發(fā)現(xiàn)了...還會用招把我引出來,行哦?!蹦堑郎衩氐穆曇粼俅蝹鞒?,語氣略有些戲謔的意味在里邊。
“廢話,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哥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哦?!蹦蟮靡庋笱蟮卣f道,眼睛又閉上,頭再次撇向一邊,一臉的得意相。
深處的神秘人也是一愣,“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又見面了。呵呵?!鄙衩厝诵ξ膶δ笳f道。
可墨斌卻是一臉不以為然,不耐煩的說道:“你以為我想見到你啊,每次見到你都沒有什么好事,第一次見你就無緣無故到了這個鬼地方,估計這次見到你也不會有什么好事。”
“呃~~~我有這么衰嗎?我好心送你到這里玩一下,讓你好好的享受一下,你不但不感謝我,還怪我,我真是冤枉啊。再說,玄冥地域哪里是什么鬼地方啊,這里多精彩,多好玩啊,美女多,又刺激?!鄙衩氐穆曇粼俅卧谀蠖呿懫?,語氣間竟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和委屈攙和在其中。
“好了?!蹦髮χ淼郎钐帞[了擺手,顯然是開始不耐煩了。“快點吧,你的骨頭呢,給爺看看,合不合爺的身子?!蹦蠛茈S便的說了句,絲毫不把神秘人放在眼里。
“哦?這位爺,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稱自己是爺呢,你還是第一個,本皇很佩服你的膽識?!鄙衩厝擞行嵟卣f,顯然墨斌說的話讓他很反感。
墨斌也不做絲毫的退讓,此時的他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俞激愈烈,“那敢情我是第一個了,真是榮幸至極,那請問,尊貴的龍皇大人,要怎樣處置小的呢,是要把小的殺死還是囚禁小的靈魂,千秋萬世的折磨小的,讓小的生不如死?”墨斌眼眸之中有纖細的血絲,漸漸的布滿雙眼,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神秘人好像感知到了墨斌的情緒,他也不再激怒墨斌,語氣稍微平緩,道:“好了,本皇也不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本皇也不跟你計較了。對你,本皇的確深感歉意,但是本皇對你確實是有事相求,所以才強行將你帶到這個世界,想必我的子孫也跟你講我們族的一些情況了,你也應該知道本皇將你帶來此地的目的?!?br/>
龍皇停頓了一下,墨斌發(fā)現(xiàn)一道模糊的虛影出現(xiàn)在墨斌身前,并開始清晰起來。墨斌也是非常的好奇,他雖然跟龍皇接觸過一次,但是并沒有能夠好好看清楚他的模樣,現(xiàn)在他終于能清晰的看見曾經叱咤風云的人物。他此時臉上的憤怒之色也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渴望的眼神。
龍皇見狀,便笑了笑,隨即又說道:“振興我族的重任太過艱難,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事。你也想早點回家團聚,本皇也就不把振興我族的重任交給你。你也知道,本皇已經是個死了的人,這只不過是本皇的一道元神,很快就會消失,本皇也不跟你開玩笑了。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融合本皇遺留下來的骸骨,然后努力的修煉等你到了一定的境界,你就能復活本皇,到時候你就能回家了,這個過程不會太長,也不會太短,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墨斌在一旁靜靜的聆聽龍皇的要求,并沒有插話,很是入神,時不時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說到此處,龍皇臉龐皆是嚴肅之色。道:“你也已經融合一小部分了,這次融合剩下的部分你的身體應該不會抗拒。上次你融合的時候本皇也有暗中出手相助,所以減輕了你絕大部分的痛楚。然而,這次本皇就快消失了,不能助你,你要好自為之?!?br/>
一旁靜聽的墨斌聞言,頓時滿臉黑線,回想起那時融合龍翼和龍掌時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啊,便開口大聲罵道:“你那是出手相助?妹的,你知不知道老哥我就快被痛死啦!”
龍皇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動作竟和墨斌一模一樣!
隨即說道:“呃...那個嘛,本皇那時也沒有多少靈力了,能力有限啊,那也不能怪本皇?!?br/>
墨斌一臉的不置信,雙手抱胸,用無辜的眼神望著龍皇,可憐兮兮的問道:“那如果這次我痛死了怎么辦,或者不成功又該如何?”
“呵呵,那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別無選擇。本皇給予你最后的幫助只有一句話:‘心堅,意毅,自信’,能不能成功便看你的造化了,祝你成功!”
龍皇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便補充道:“哦,對了,你融合完本皇剩下的隨骸骨之后,它就是你的,你那時就可以隨心隨意的控制它了,想讓他顯形或隱形都隨你,同時你也具備本皇的威壓,對所有妖族都有壓制效果。當然了,對深海魔鯨族當然無效,對于高你幾個境界的,本皇的威壓效果也不會很明顯?!?br/>
龍皇說到此處,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這小子,可不要借此來欺負本皇的子孫,讓本皇知道了,定不輕饒?!彪S著龍皇的聲音漸漸變小,龍皇最后的一道元神也是慢慢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咔嚓”的一聲,墨斌瞬間嚇了一跳,顯然這個聲音已經讓墨斌有了抹不掉的陰影。
幾秒之間,無邊無際的金色石壁和隧道支離破碎,身旁的景色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座美麗的山谷。
山谷內長滿了各種奇花異草,還有奇形怪狀的動物,這些都是墨斌聞所未聞的。金色的蔓藤,紫色的恐龍型植物,有翼龍狀的,還有霸王龍狀的,多得數不勝數。看得墨斌眼花繚亂。
然而,最引人眼球的應該是山谷中央的一具殘缺的骸骨,少了一只右手的手掌,還有...一對翅膀。
墨斌見到它的那一刻,他的右掌和后背便開始發(fā)燙,隱隱約約有種熟悉感。墨斌臉上同樣露出火熱之色,這便是...龍皇骸骨了嗎?(昨天電信不給力,斷我網,所以沒有更新,請見諒...現(xiàn)在先把昨天的那一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