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鳳辭殿下懷孕了?!?br/>
男人穿著一身黑衣,手里還拿著佩劍。
聞言,他面色一頓。
“誰的?”
衛(wèi)正安皺著眉頭,說出來的話冷的厲害。
“應該是府中男寵的,不過……鳳辭殿下她親手把那孩子殺死了……”
衛(wèi)生安手中的佩劍忽然落地。
“她、她殺了?”
“是。”
衛(wèi)正安身形一抖,愣在了原地。
-
鳳辭將這事情掩蓋的很好,別人只知道大皇女盛怒處死了幾個男寵,但是并不知道她將自己腹中孩子也殺死了。
阿司自然也不知道。
但是鳳辭幾日不來,阿司就有些擔心了。
從前,皇姐隔幾天就會來看自己的,然而現(xiàn)在沒有。
“陛下,你要去哪里?”
阿司起的很早,她回頭看一眼容鈺。
“我要去找皇姐。她好久沒來了?!?br/>
容鈺縮在被窩里,聞言面色一沉。
低聲道:“不來不好嗎……”
阿司沒有聽清,不過還是仔細地看了他一會兒,覺得不像是要哭的樣子。
就沒再說話。
直到阿司離開漪瀾殿,容鈺的表情一直都是陰沉沉的。
忽然——
嘩啦。
塌上東西都被容鈺掃落下來。
他陰沉著臉。
看向站在門口的冬竹,笑道:“為什么……要有別人……只有我不好嗎?”
冬竹被容鈺的樣子嚇得瑟瑟發(fā)抖,他扶著門框,顫巍巍的道:“公子,你你在說什么啊。”
容鈺蹲下身子。
拿起瓶子的碎片在手腕上比劃。
“你說……我要是割下去她會不會回來?”
男人黝黑的眸子盯著自己白皙的手腕。
冬竹被容鈺的表情嚇得快尿褲子了,但是他是自己的公子,只能顫抖著上前。
“公子,你不要想不開啊!”
容鈺抬頭,“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陛下才能留在我身邊。”
永遠永遠。
冬竹:“用……用您的身體?”
他忽然笑了。
眼底綻放出一束又一束的煙花。
“是呀,我還沒有服侍過陛下呢?!?br/>
-
阿司一身便裝去了大皇女府。
一進府,就發(fā)現(xiàn)眾人都是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陛下,您怎么來了?!?br/>
阿司:“皇姐在里面嗎?”
她推門,發(fā)現(xiàn)婢女擋在面前。
鳳辭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阿司,你進來。”
女人躺在床上,一頭青絲披散,臉上未施粉黛。
蒼白的厲害,就連那一向紅艷艷的唇,此時也是毫無一絲血色。
“皇姐,你你怎么了?”
阿司小跑過去,眉頭緊皺,一臉的擔憂。
“無事,磕著罷了?!?br/>
阿司抿唇,“一點都不像磕著的樣子。”
鳳辭笑笑,抓過她的手握在掌心。
“怎么舍得來看皇姐了?”
阿司靠過去,抵在鳳辭的肩膀上。
語氣頗為親昵。
“阿司想皇姐了。”
“都多大的人了?!?br/>
鳳辭雖然這樣說,可是眼底卻滿是笑意。
阿司很清晰的在鳳辭的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皇姐,你好久沒來看阿司了……”
鳳辭嗯了一聲,拍拍小姑娘的腦袋。
問道:“阿司,做女皇的感覺怎么樣?”
小姑娘當然是搖頭了。
語氣委屈。
“不好。一點都不好?!?br/>
出皇宮還要偷偷的。
每天還要早起上朝,一點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