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隨便找了間酒店,不說要多高大上,至少空調(diào),電腦和無線網(wǎng)絡(luò)這三樣是必須要有的。
陸柒在他那兒休息了一會兒就準備走,畢竟陸晴他們在C市,她不需要住酒店。
大中午的,攔車有點困難,司機都趕著交班吃飯,不一定載你。
陸柒在太陽底下等了好一會兒才攔到車,直接說了小區(qū)名就不再開口,拿出礦泉水?dāng)Q開灌了好大一口。
車里沒開空調(diào),但至少也比外面的烈日好的多。
小區(qū)保安還是原來的保安,不遠處的賣冰棍的阿姨到現(xiàn)在居然還在,一切還是陸柒離開時的模樣。
這些都是生活氣息,就連路邊的樹也好像高了一些,陸柒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來的,也許是C市家鄉(xiāng)給她的感覺太過平和,除了一樣的太陽,多了一份眷戀,不同于A市那間房的眷戀。
是更有人氣的眷戀。
好心情的輕笑一下,背著包往里走。
“叮咚——”
沒反應(yīng)。
“叮咚——”
還是沒反應(yīng)。
“叮咚叮咚叮咚——”
依舊沒反應(yīng)。
陸柒挑著的唇放了下去,從包里翻出好久沒拿出來的鑰匙,結(jié)果插了半天沒插進去。
嚯!
她親娘居然把鎖給換了!
陸柒有點郁悶,嘆了口氣,準備給她爸打電話。
陸柒隨便撕了兩張紙,啪啪的放在地下,然后坐上去。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
“柒柒啊,怎么了?”
陸柒聽見這聲音還是沒忍住抖了一下,她見過的語文老師都很兇,唯獨她爸真的很溫柔。
導(dǎo)致每次陸柒跟曲河說話都覺得他應(yīng)該站在大學(xué)的講臺上教人古今歷史,因為曲河身上有股書卷氣息,就像古代秀才一樣,滿腹經(jīng)綸。
而不是為了一群高中的臭小子天天皺著眉,哪天一不小心就禿了頭。
陸柒清了清嗓子,問:“爸,你在哪兒呢?”
“我在學(xué)校,高三時間挺緊張的,老師沒法休息。”曲河出了辦公室,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跟陸柒說話。
陸柒彎了彎眉眼,又開始感嘆,她媽雖然不是陌上人如玉,但她爸卻是公子世無雙?。?br/>
聽聽,這聲音,也只有她爸能降的住她媽了。
“你在學(xué)校,那我媽呢?”陸晴不是說自己辭職了嗎?人呢?
那邊頓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你…你不是在A市嗎?”
陸柒也愣了,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自己回來忘記跟他們說了,“我現(xiàn)在,在家門口坐著?!?br/>
這坐著是真坐著,屁股下還墊了兩張紙,還要接受太陽公公的考驗。
鎖還被換了,進不去。
對面的曲河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試探性的問她:“你…要不來學(xué)校找我,我這里有鑰匙?!?br/>
要不是曲河實在走不開,可能就開車回去了,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肯定是想回去的。
陸柒應(yīng)了一聲,又問:“我媽呢?她不在家。”
“應(yīng)該在警局,今天你媽說過去有點事。”
陸柒皺了皺眉,除了小時候會去那兒,陸柒十五以后就沒再去過了。
她相信直覺,總覺得陸晴不該再去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