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的脂粉味撲來,一下子就被嗆醒了。困難的睜開眼,這是哪里?她記得自己應該在海邊的呀!之后――
糟糕!什么都記不得了……莫非她患了暫短性失憶?國際醫(yī)學組織都難以攻克的難題呀!學名叫什么來著?正迷糊地想著,眼前的人好像不允許這種狀況延續(xù)下去了。
“哎呀!終于醒了!真不知走什么好運啊?戀風竟從海邊撿了個這么標志的丫頭回來,瞧這清純的俏模樣,保不定還是個處子呢!哈哈哈…”
“可是…可是戀風優(yōu)倌說不能動她啊!”一個怯懦的聲音小心地提醒著。
“哼!這里誰說了算!”
“可是……”
她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幾眨后,深吸一口氣,沒錯了,眼前這位花枝招展的、笑得像只受到刺激的老母雞似的女人很像她在古裝劇中看過的那種人――叫什么來著?對了!老鴇,那這里莫非是…?不會吧?
嬰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憑她受過大學教育的高智商,又掃了下整間屋子,雕梁玉柱,古香古色,遲疑的開口:“這里是…”沒等她說完,“怡香院??!丫頭!”
錯不了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驚訝并沒有那么強烈,因為她最近總是有種預感,可是老天爺也不用這么照顧她呀!來到異世界也就罷了,可為什么偏選這里?
她低下頭快速地轉動著眸子,思考起來。既來之則安之,她一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但這里可絕對不是個能“安”的地方。那么――
“請問您打算怎么處置我呢?”她抬起晶亮的眸子問著。
老鴇沒有馬上回答,又用充滿算計的眼神細細地打量她。皮膚白皙若雪,身材嬌小,發(fā)如瀑布般順滑,最討人喜歡的是那雙眼睛,彎彎的如月牙兒,不用刻意勾動唇角,卻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而且她周身散發(fā)的氣息又如此的特別,到底是怎么個特別,她倒說不出來,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謎啊…
“咳刻…咳”老鴇清了清喉嚨,拉回了自己險些被勾去的魂兒,也再一次證實了眼前的女孩真是“錢途無量”啊,不禁欣喜地點了點頭。
“小姑娘,你都會些什么?。咳缃衲?,你來了這里可就是出不去了,看你的衣著打扮倒像是外地逃荒來的。我勸你也不要想逃,那可真會是慘不忍睹??!你乖乖的,媽媽是絕對虧待不了你的。”老鴇裝出慈眉善目狀,但眼底的冷酷卻泄了她的底。
嬰然大概猜到了對方是在衡量她的價值,順便威脅一下,先來個下馬威。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拜托!俺這可是學士服!千金散盡還換不來呢!逃荒的?唉!外國的東西果真是不好借鑒哪!要是學士穿唐裝就好了,好歹也像個大家出身呢!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很適應狀況的說:
“回媽媽話。嬰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可是真的哦!俺的業(yè)余時間都砸在這兒了。當然,還忘了告訴你的是,我還得過全國女子組柔道冠軍,七八個大男人都近不了身的。嘿嘿…嬰然得意地想,我就不信沒機會逃。
“哎呦!天爺??!還真是給我送來個寶??!嬰然嘛――好名字!我的好女兒,喔呵呵呵……”殺雞聲又起。老鴇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一座座金山銀山了。
“嬰然??!今兒起你就是咱們這兒的頭牌了,媽媽猜你還是個閨女吧?”
嬰然不甘愿地點點頭。看在對方眼里卻是覺得她格外乖巧。
“那你今天呢先休息,剩下的事,媽媽自會幫你安排的?!崩哮d又看了眼她的衣服,隨即叫來了兩個丫鬟過來,“快!給嬰姑娘更衣。這衣服真是不順眼?!?br/>
嬰然苦笑著搖頭。但阻止了丫鬟伸過來的手,“媽媽,女兒自己來就好了,但可否讓女兒見一見救起女兒的那個人,女兒也好當面道謝?!笔窍雽⑺У度f剮才是真的。
老鴇正在欣喜若狂中,也沒多想,“你是該謝謝他!以后你可就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了,來我們這兒的哪個不是達官貴人?”
“翠兒,叫戀風優(yōu)官過來一下吧。就說姑娘醒了?!闭f完又以看寶貝的眼神瞟了她一眼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