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露天寬廣的戲臺前,此時竟然是一個人都沒有。按理說伺候的侍女侍仆,應(yīng)當(dāng)早就在此恭候準(zhǔn)備貴客們了?;蛘哒f,現(xiàn)在才是擺放茶盞分發(fā)餐具的時間。
“若明吩咐的?”看著儼然布置整齊的各個桌子,凌無月的唇角微微地勾了起來。
說什么不幫她,還不是口嫌體正直。
華央心里吐了許多苦水。這涯若明使喚人的性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不僅早早地就將各個仆人喊起來命令去布置,更是將她單獨抓了出來,說是給凌無月煉吐真劑。
吐真劑是什么?那是一種對于強大魂修無用,對于弱小魂修不屑用的東西。她華央好歹是天下聞名的鬼醫(yī),有必要用這種東西么。
“煉。藥力不要太強?!?br/>
涯若明在書信上的字句十足絕情。
竟然讓她煉藥力折損的吐真劑,這不就是讓她自砸招牌?要不是看在她小徒兒的面子上,華央早就將那書信燒了。
“無月妹妹什么時候魂力再強些,能運火感氣了,我便教你真正的醫(yī)術(shù)?!毕氲竭^了這次凌無月又要被涯若明拐走,華央有些難過。
“我會努力的!華姐姐放心!”
此地不宜久留,凌無月認(rèn)真地應(yīng)著。立刻拉著華央往分會的店門處走。元武會可以說是在整個四州大陸最為財大氣粗的組織。這分店裝飾得雖然低調(diào),但材料用的都是天南海北最最好的。
此時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了人進(jìn)來參觀。在儀式之前,凌無月反而是沒了興趣。索性在客人不能上來的二樓,尋了個暗處站著。
不知道待會兒見了凌家人……涯若明會做些什么呢?
想到自己那詭異的記憶,前主所說的并非凌家人的事實,凌無月只覺得有些頭疼。真希望凌澄快點出現(xiàn),然后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訴自己。
世木也就是在這時候攜著華央出現(xiàn)了堂內(nèi)。一群人立刻往上簇?fù)碇?,卻也十分識趣地保持了距離。
“怎么在這兒?”
熟悉的聲音帶著輕笑,鬼魅一般地出現(xiàn)在凌無月的身后。忽然炸起的凌無月下意識就抬手打去,卻是被他截入手心。
“沒事不要嚇我。等我以后修為高了,你可少不了受傷。”對著涯若明又無奈又挑釁,卻又帶著幾分真誠地說著。
“呵,那我可要好好期待。”
眼底閃著復(fù)雜又期待的光,涯若明勾起了唇角,抓住她的下巴問:“今日不如向凌澄提親如何?”
“……”
凌無月懵了,臉變紅又變青,只可惜她打不過這只大魔王。否則一巴掌早就甩上去了,“你胡說什么?提哪門子的親!”
“也對。我們早就成婚了,提親不妥?!?br/>
“你要是無聊了,下面多的是人給你取樂?!北凰恼f不出話來,凌無月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說起來成親這種事,她可是從沒想到過。而且她倆關(guān)系啥時候有那么好了!
尷尬中,凌無月的余光瞥見兩個熟悉的人影。
“凌啟淵,凌銀華。竟然真的趕回來了?”此時的大廳內(nèi),兩人盛裝格外鄭重。絲毫不見風(fēng)塵仆仆。而且綠荷也來了,這種重大的場合……
“你要把他們一鍋端?”凌無月無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