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從未問過,我是何人指使刺殺小姐,其實是大長老在宮內(nèi)見過小姐,說小姐與一位故人相似,我當(dāng)時也是把這些告訴了小姐的師傅。”
“那你在城內(nèi)見到他了嗎?”羅卿兒倒是意外了幾分,原以為是哪個王爺,或者皇后的手下,哪知竟然是一面之緣的巫醫(yī)。
當(dāng)時只把他當(dāng)做是皇后的手下,原來還真是古城的巫醫(yī),還是什么大長老。
“我并沒有見到他?!边@幾天發(fā)生如此大事,身為大長老應(yīng)該出來主持大局才是。如今這遲遲不肯露面,恐怕來者不善。
“大長老應(yīng)該一直在城內(nèi),或許很早就注意到我們了,只是遲遲不肯露面,城內(nèi)長老多是以大長老為首的,他會不會在暗中謀劃什么?”影子能想到的,羅卿兒也想到了。
敵在暗我在明,既然不能主動出擊,那就只好引蛇出洞,大長老之所以派人刺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羅卿兒掌管巫軍。
“那我們就從巫軍下手,大長老總有一天會自己跳出來的?!奔热幌肭宄?,也懶得煩惱,要養(yǎng)足精神和這幫長老周旋。
羅卿兒開始準(zhǔn)備休息,這瞬間讓影子不知所措,當(dāng)羅卿兒躺在床上,影子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出去。
“你就睡在那張床上吧,外面天氣不太好,況且我們兩個在一起更安全些?!绷_卿兒迷糊的說完,就睡著了,她確實累了。
影子小心翼翼的躺下,卻睜著眼睛怎么也不敢睡,原本以為,羅卿兒會任由他自生自滅,畢竟他曾經(jīng)企圖刺殺她,對他有所防備也是正常。
可是如今影子居然與羅卿兒共處一室,甚至要助他坐上城主之位,在以前影子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影子,王爺知道你嗎?”在王府那么久,落九言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嗎?那么在城外與師傅同住的這段時間呢?
“王爺是知道的,但是王爺并沒有說什么?!逼咄醺际前敌l(wèi),連打掃院子的下人都身手不凡,何況還有那么一個落九言在。
“竹林時,你在何處?”反正也問了,索性把想知道的都問了,捋清楚思路,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玉瑾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客棧,滿腦子都是自家小姐,雙眼通紅,滿身怒火的樣子,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落九言回來,就看到一副呆呆傻傻樣子的玉瑾,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白天人群涌動,兩人被沖散了,落九言趁機給王爺報信,難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落九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啊,怎么臉色不太好。
“啊?沒,沒怎么。你怎么才回來?”玉瑾轉(zhuǎn)過身,躲開他的視線,下意識的轉(zhuǎn)移話題。
“聽說白天城里發(fā)生了好大的事情,城主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圣女給殺了,圣女還下了詛咒,他們都怕得要死?!?br/>
落九言不在城內(nèi),回來便聽說了這些事,雖然說不知道有幾分真假,但是玉瑾在城內(nèi),應(yīng)該知道的更多一些。
“是,三年內(nèi)不得生孩子,生子必活不過三年?!毙〗阏f這話的時候,雙眼透紅,絕情冷血,沒有往日的半點柔情。
“你可找到王妃了嗎?”落九言猛然提起王妃,玉瑾下意識的嚇了一跳。
“沒,沒找到?!眰}惶的否認(rèn),暴露著玉瑾拙劣的謊言,落九言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寒暄了幾句就回房間想休息了。
玉瑾的表現(xiàn)太過于異常,提到王妃她反應(yīng)很大,說明她知道了王妃的什么事,剛剛急于否認(rèn)見過王妃,說明她不但見過,還試圖隱瞞什么。
落九言吹了燈躺下,卻一直注意著隔壁的一舉一動。玉瑾就那樣一個姿勢坐了很久,最后居然熄燈休息了。
以玉瑾的性格,見到王妃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找她,可是她哪都沒去,或許玉瑾真的沒見過王妃?落九言緩緩地閉上眼睛。
玉瑾是真的坐立難安,現(xiàn)在自家王妃在這古城中,定然是腹背受敵,但是王妃完全可以來找他們,既然沒有,也許王妃另有打算。
夜里起了大風(fēng),躺在屋子里都能聽到外面呼呼作響,早晨起來,連空氣中都帶著塵土的氣味。
“小姐,昨晚暗衛(wèi)趁著風(fēng)聲,都撤了。”影子小聲的提醒。
“這是有人不想我們找到巫軍,可惜了,我偏不會如他們的愿。”一身紅衣,身姿颯爽,眼中的紅色帶著幾分妖媚,幾分誘惑,眼角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嫵媚,摻雜著冷酷。
“圣女,我等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長老大多數(shù)還是表現(xiàn)得十分乖順的,對羅卿兒和影子都恭敬有加,只是不知這一張張謙和,恭順的面孔后面,藏著怎樣的心思。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我就直說了,各位長老想必已經(jīng)回去仔細(xì)核對了這玉佩的真?zhèn)?,我的身份若有疑問,現(xiàn)在就提,我當(dāng)場解答。”
羅卿兒坐在城主的座位上,看著下面各懷心思的人,各自暗中打著小算盤,看來這古城的確需要好好整頓一下。
“既然諸位都沒有異議,那我就算得到大家的承認(rèn)了,那么第二件事,我要見你們的大長老?!绷_卿兒已經(jīng)感覺到門外突然多出一位強者。既然來了,不如出來一見。
“什么時候,我們古城的長老都這般任人呼來喝去了?!币粋€渾厚的聲音傳過來,走進一位身著灰色素衣的人,走了進來。
正是皇宮里的那個巫醫(yī),倒是看出地位與眾不同,別人都是穿金戴銀,只有這個大長老,居然一身素衣,這個古城還真是有意思,與外界全然相反。
“大長老,這是咱們古城新來的圣女?!币粋€長老站起來介紹,倒像是大長老不知道似的。
“哦?怎么沒人告訴我?真是失禮了?!弊焐险f著失禮,卻沒有半分道歉的意思,而是滿是挑釁的看向羅卿兒。
四目相對,一個滿是審視與挑釁,一個笑里藏刀,不一會便殺機盡顯。兩個人誰都不肯讓步。
“不知圣女殿下,有何證明你的身份?畢竟這許多年來,冒充圣女的也不在少數(shù)?!毖韵轮猓褪钦f,羅卿兒是個冒充的假貨。。
“我是師傅親自帶進城主府,并且我有我娘給我留下的玉佩,還不足證明我的身份?大長老可是有所懷疑?”針尖對上麥芒,兩人互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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