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全看著下方的水火精靈陣。
只見下方水火精靈陣里,蓮花學(xué)院的火精靈大約還剩著五十只,其中有近三十只球形態(tài)的進攻精靈,萬劍學(xué)院的水精靈則是僅僅剩下最后的兩只,一只盾形態(tài),一只球形態(tài)。
可就是這最后一只盾形態(tài)的水精靈,頂著一面水盾,居然硬是抗住了近三十只火精靈的同時進攻,其中更是包括蓮花學(xué)院仍然存活的兩只七層精靈!
砰!砰!砰!砰!砰!
近三十只火精靈連續(xù)不斷扔著火球,密集的火球仿佛下冰雹一樣,把最后兩只水精靈所在的區(qū)域轟了一遍又一遍,其中有效進攻到那只盾形態(tài)水精靈水盾上的火球也是密集如同雨點,但就是攻不破水盾的防御,所有火球都被水盾反震成細小火星。
緊靠在盾形態(tài)水精靈身軀后的另外一只球形態(tài)水精靈,被保護的十分安全。
“獨自抗下近三十只精靈的進攻?這是真的嗎?這里面還包括兩只七層精靈的進攻,是真的嗎?”柳全看的驚呆住了。
“這不可能的?!?br/>
“不說別的,光是兩只七層精靈同時發(fā)動進攻,就幾乎沒有誰能獨自抗下,更不用說獨自抗下三十只精靈的進攻了?!?br/>
“嗯,不可能的,怎么樣也不可能的?!?br/>
不止柳全驚呆,天空麻席上的人,地面石桌石凳上的人,甚至在水火精靈陣里進行比賽的兩邊學(xué)員……到處都是無比吃驚的人。
甚至正在操縱火精靈扔火球的那些學(xué)員,腦袋也都是懵的。
“杳杳,不要怕,無論對面的攻勢多強,我都會保護好你的,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呢?!表n豐一邊操縱水精靈舉盾防御,一邊對身邊的云杳杳說道。
沒錯。
萬劍學(xué)院最后剩下的兩只水精靈,就是韓豐和云杳杳的水精靈。
憑借遠超所有比賽學(xué)員的九層陣法水平,韓豐一個人便抗下了近三十只精靈的進攻,這不輕松,可也算不上太吃力,因為對方終究只是一些五層、六層、七層水平的,一個八層水平的也沒有,和有著九層陣法水平的韓豐還是差太多了。
“杳杳,你肯定覺得身邊這個少年,此時偉岸如插入蒼穹的山峰吧。”韓豐興奮發(fā)出呼喊。
他真的很爽。
保護自己女人的感覺,總是能令無數(shù)男人爽到極點。
“這應(yīng)該不是真的吧?”云杳杳則是完全處在懵了的狀態(tài),根本沒注意聽韓豐在說些什么。
“盾形態(tài)的精靈,趕緊變成球形態(tài)進攻啊?!痹谏徎▽W(xué)院參加比賽的那群學(xué)員里響起了一聲呼喊。
許多學(xué)員頓時反應(yīng)過來,連操縱火精靈轉(zhuǎn)換形態(tài),很快圍攻韓豐的火精靈就增加到了四十多只,飛砸出的火球更加密集兇猛了。
可依舊沒有攻破韓豐那只水精靈的水盾防御。
韓豐只是又稍微吃力了些……這些新增加的火精靈,原本擅長的形態(tài)就是盾形態(tài),攻擊方面算是薄弱的。
“獨自抗下四十多只精靈的進攻?這至少要有能解開九層火蛇陣法的實力。”蓮花學(xué)院副院長玉南川看向站在陣法里的韓豐,“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家伙便能解開九層火蛇陣法?”
“怎么可能?我在想什么呢?這要是真的,那得是多么可怕的陣法天賦呀?”玉南川連搖頭。
“可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如此不正常的情況?”玉南川快速思索著,“是水火精靈陣出了問題?”
“對!我早就該想到了,是陣法出了問題!”
“肯定是陣法出問題了。”
“針符洞主,還請你出手,檢查一下是不是這座水火精靈陣哪里出了問題?!庇衲洗聪蛟趫鲫嚪ㄋ阶罡叩乃{袍男子‘針符洞主’。
“嗯。”針符洞主點頭,“你和我想到一塊了,這場面太怪異了,確實應(yīng)該是這座陣法出了問題。”
“哦!你們不說我還差點沒想到,獨自抗下四十多只精靈的進攻,我是絕對不相信的,原來是陣法出了問題?!?br/>
“對對對,沒別的可能,只能是陣法出了問題,導(dǎo)致怎么也攻不破那只水精靈的水盾?!?br/>
“針符洞主,你趕快出手檢查吧?!?br/>
麻席上的人們紛紛點頭贊同。
“不行。”柳全立即反對,“檢查陣法會干擾到學(xué)員比賽的?!?br/>
柳全心里是很矛盾的……
一方面他其實清楚,基本上除了陣法出問題也沒別的可能了,可另一方面他又抱有一絲僥幸,說不定韓豐真的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呢?
正是因為有著這一絲僥幸,令得柳全本能的去逃避真相,不愿意讓人檢查陣法。
“柳院長,你放心好了,不會干擾學(xué)員比賽的,且看我手段?!贬樂粗鲝穆橄拢聣嫷疥嚪ㄉ戏绞嗝椎奈恢昧杩諔腋?,手腳自然下垂,一團靈力猛的從體內(nèi)炸出,一圈圈朝下方陣法擴散開,滲透到陣法里。
只見隨著針符洞主的靈力滲入,陣法里無論是水精靈還是火精靈,突然全部靜止不動,一個個保持著最后的動作,有的揚著手臂,有的彎著身軀,有的舉著盾牌……就像是一堆各種形狀的冰雕。
甚至連扔出的火球也靜止在了空中,一顆砸到水盾上的火球,被水盾反震的炸裂,剛炸到一半也靜止了。
“針符洞主厲害呀。”玉南川不由感嘆,如果僅僅是把整個水火精靈陣的靈力禁錮住,他也做的到,可他肯定做不到像針符洞主這么精細平穩(wěn)。
不精細,不平穩(wěn),就很可能引起靈力震蕩……
要知道水火精靈以及那些水球、火球本質(zhì)上都是由靈力凝聚成的,靈力震蕩自然會造成破壞,進而影響到學(xué)員們的比賽。
嗖!
禁錮住整個水火精靈陣的靈力后,針符洞主直接化為一道流光飛進陣法,對陣法進行檢查。
“布陣原料完好?!?br/>
“靈力貫通。”
“這邊也沒問題。”
“這邊也是完好的?!?br/>
針符洞主飛快檢查著,以他的陣法水平,檢查一水火精靈陣輕松的很……
“前面都沒問題,只剩下陣法核心沒檢查了?!贬樂粗餮劾镉兄孕?,“那就是陣法核心出了問題?!?br/>
針符洞主飛到陣法中央一塊圓形石盤上方,只見一縷縷天地間的靈力匯聚到這塊圓形石盤周圍,纏繞,流動,涌出……構(gòu)成這一座水火精靈陣的核心,轟!針符洞主釋放自身靈力滲透過去。
“嗯?怎么會這樣?陣法核心也是完好的?”針符洞主皺眉,“也就是說這座水火精靈陣一點問題也沒有?”
“難道萬劍學(xué)院那個少年真的是靠的自己的實力?十五六歲便有解開九層火蛇陣法的實力?”
“不會的。”
“應(yīng)該是陣法出了問題,只是我沒有檢查出來?!?br/>
“再檢查一遍?!?br/>
針符洞主當即圍繞水火精靈陣,再次非常細致的檢查。
“還是沒找出問題?怎么會找不到問題呢?”針符洞主雙眼充滿迷惑。
飛回天空中的麻席。
“針符洞主,怎么樣?這座陣法是哪里出了問題,能不能馬上修復(fù)好?”玉南川立即詢問。
其他人也都期待看著針符洞主。
“我沒查出問題?!贬樂粗鲹u頭。
“怎么會沒問題呢?這座陣法一定是出了問題的呀,不然怎么解釋這種極其不正常的情況?”玉南川不相信。
“可我確實沒找到任何問題?!贬樂粗骰卮?。
“到底是怎么回事?”針符洞主越想越覺得迷惑。
忽然――
針符洞主咧嘴笑了。
“各位,哈哈,是我糊涂了。”
“我針符鉆研了大半輩子陣法,不敢說多強,可總還是有些能耐的,難不成連一座簡簡單單的水火精靈陣都看不準?”
“今天一連檢查了兩遍都沒找出任何問題,那么這座陣法自然是完好的。”
“我竟然被一小輩弄得不敢相信自己……真是糊涂,糊涂啊。”
針符洞主高聲說道。
“針符洞主,難道你的意思是……”玉南川臉色變了。
“沒錯,陣法是完好的?!贬樂粗鲝目罩兄赶蛳路降捻n豐,“萬劍學(xué)院這個小家伙,確實有獨自抗下四十多只精靈進攻的本事?!?br/>
“什么?這怎么可能呢?”蓮花學(xué)院副院長玉南川不相信,“想抗住我們學(xué)院這四十多只精靈的同時進攻,至少要有能解開九層火蛇陣法的本事。”
“要知道這一屆水火陣會足有138個學(xué)院參加,每個學(xué)院更是挑選出在陣法上最優(yōu)秀的300人,這么多學(xué)員,但是別說九層陣法水平,就連八層陣法水平的也一個沒有啊?!?br/>
“他不可能有九層陣法水平的?!?br/>
“不可能的。”
玉南川俯瞰韓豐,心里卻是不斷動搖著…他非常清楚針符洞主的能耐,僅僅檢查一座水火精靈陣,針符洞主弄錯的可能太小太小了。
“九層陣法水平?九層?韓豐在陣法上居然有這么高的天賦,好,好,好哇?!绷酉矏?,對韓豐這個在學(xué)院里做盡壞事的二世祖,也是越看越順眼了,他本就是萬劍學(xué)院分管陣法教學(xué)的副院長,當然對陣法方面的優(yōu)秀學(xué)員帶有好感。
“不是針符洞主這么說,我還真的不敢相信,十五六歲的初級班學(xué)員,竟然能解開九層火蛇陣法。”
“是啊,陣法天賦太高了。”
“萬劍學(xué)院不止實力強,運氣也真的好呀。這個學(xué)員要是在我光司學(xué)院,我光司學(xué)院這次一定能沖進決賽?!?br/>
這條麻席上其他修行者們也都是有著很高地位的,誰也不是傻子,慢慢的都認可了韓豐的陣法水平,紛紛發(fā)出驚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