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才猛地大口呼吸了一下。
“都怪你!讓你提什么四月!”
“啊……秦焰哥,明明是你……”
“你再說一遍,是誰?”
“是我……”
“可是秦焰哥,江哥到底咋回事啊,不是不能提四月嗎?那他怎么還上四月的號(hào),幫她訓(xùn)練呢?”
“我哪曉得,可能是睹物思人吧!”
“哦……”
“情一字,果然傷人匪淺!”
……
樓上。
江野從訓(xùn)練室出來以后,就直接去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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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他關(guān)上了。
里面的窗簾也沒拉開。
昏暗一片。
他走到床頭桌那,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煙。
抽出一根,點(diǎn)燃了。
明明滅滅的星火,在昏暗的房間里閃爍著。
那人叼著根煙,眼眸瞇了起來。
冰冷的神情透著煙霧,看起來有些孤寂和落寞。
彼時(shí)的他。
就像個(gè)頹廢的行人。
匆匆雨下,無人問津。
腦子里,又想到了那日,溫四月給他發(fā)的短信。
“對(duì)不起,江哥,我……你別等我了,我們……沒可能了?!?br/>
他沒有聽到她任何的解釋。
也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
單方面的,就把他給甩了。
他打電話過去的時(shí)候。
顯示了空號(hào)。
他連夜開車去了c市。
去了警局,去了鬧市,去了賭場(chǎng)。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
可是,沒有她半點(diǎn)的蹤影。
他想,她是真的不要他了吧……
才會(huì)這樣決絕的。
把所有能找到她的人,她的方式,都蓋上了隔絕的章印。
他不會(huì)抽煙。
可是,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