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這位是?”
程煜辭笑著說道:“這位是程某朋友,也是許久沒見,昨天剛好碰見,就邀請她來當(dāng)我的女伴?!?br/>
“哦?!?br/>
陸以勛若有深意的應(yīng)了一聲,目光在溫言身上一掃而過。
溫言這才松了口氣,可同時,她又覺得不可思議。
陸以勛的為人,她很清楚,他怎么會在看見自己和程煜辭在一起的時候,臉色沒有半點動容?
這不合常理,可一切有顯得特別自然,陸以勛沒有半點做作的表現(xiàn)。
想不通為何,溫言也就不去想了。
而程煜辭也將目光落在方琳身上,”陸總,這位是?“
方琳笑著說道:”程總您好,我叫方琳,是以勛的……“
說到這,方琳頓了下,抬眸看了看陸以勛,似乎不知道該怎樣說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陸以勛親昵的摸了摸方琳的頭,對程煜辭說道:“方琳是我未婚妻,我們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br/>
說罷,方琳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意。
溫言突然覺得有些惡心,剛才在進(jìn)場時,陸以勛明明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表達(dá)出了方琳的關(guān)系,但方琳剛剛卻堅持不說,而是故意讓陸以勛說出口。
難道是為了讓自己難堪?
但實際上,溫言只會覺得可笑,心里沒有半點動容。
因為溫言很清楚,方琳是個什么女人,如果明知如此還要動怒,溫言也就不用再想報仇的事了。
程煜辭笑著恭喜,“陸總好福氣,方小姐美貌過人,只是束程某冒昧,方小姐的腿……”
“這就不勞程總擔(dān)憂了,方琳的腿并無大礙,只是被小人謀害,陸某是不會放過她的。”
程煜辭笑著點頭,“陸總既然這樣說了,程某也就放心了,方才在那邊看見了幾位老朋友,程某先行一步?!?br/>
“程總慢走?!?br/>
和陸以勛分開之后,程煜辭帶著溫言走向人群中央,他其實并沒有要和人敘舊,只是擔(dān)心溫言承受不住而露怯。
坐下后,程煜辭叫侍者端來一杯果汁,遞給溫言后,出聲道:“溫小姐,你應(yīng)該有話想問我吧?”
溫言愣了下,隨后說道:“還真有問題想和程先生請教?!?br/>
程煜辭笑著說道:“但說無妨?!?br/>
溫言想了下,便道:“我不明白,陸以勛見到我時,為什么會顯得那么鎮(zhèn)定,連一點波動都沒有?!?br/>
這是讓溫言最不能理解的。
程煜辭聞言一笑,說道:“溫小姐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昨天我?guī)湍銕ё咧螅莾蓚€保鏢一定會和陸以勛匯報此事,既然知道了時間地點,能查到我的頭上也不足為奇,更何況,昨天開的那輛車,就是我平時開的車子,我沒想過要躲避什么,陸以勛知道也是很正常的?!?br/>
聽見這話,溫言才知道,原來程煜辭早就將每一步都算計好了。
“程先生,那您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溫言目光直視的看著程煜辭,她擔(dān)心挪開一眼,都看不到程煜辭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