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聲落之時,戲獅動了,陸偉崗雙手猛的綻放出轟烈的雷聲,雷霆不斷游走在陸偉崗他身上。
陸偉崗雙手操控著暴躁無比的雷電,身形也動了,步伐宛如雷電行走般,迅猛無比。
陸偉崗的身形隱匿于雷霆中,仿佛消失了一般,留下恐怖如斯的雷電。
“雷星法之天雷壓頂……”
瞬間密密麻麻的雷電交錯,帶著急劇危險的氣息轟向戲獅,速度之快,令臺下的人驚呼不已。
雷電仿佛在咆哮般,如野獸長大了嘴猛地向赤炎撲去,氣流被被擊穿般,雷聲不斷響起。
這一擊下去,聚丹九階硬接下,也要折損八百。
誰曾想到這陸偉崗一上來便是如此猛烈的攻勢,有種要撕碎對方的感覺。
“呼……這陸偉崗實力又上一層了……”
擂臺下弟子不經(jīng)叫了起來。
這時遠處幾名少年淡淡地看向擂臺,不知為何眉頭一皺,其中一位輕描淡寫道:
“徒有其表,華而不實?!?br/>
倘若細看便可以見到他們身上并未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但身上都有一股可怕的氣息,不由得讓人覺得如臨泰山般。
“余松濤,走了……”
余松濤就是剛才出言之人,淡淡地看了被雷霆包圍的戲獅,便走了。
……
恐怖的雷霆游走在擂臺上,仿佛將整個擂臺都包圍在雷霆之下般。
無數(shù)人看著戲獅,頓時覺得他如若不使出地崩山摧真的危險無比,面對這么迅猛的雷聲。
“轟……”
只見戲獅疾步游走,將刀狠狠插進擂臺石板上,手臂一緊,瞬間將石板掀起。
碰……
巨大的石板與雷聲相撞爆發(fā)出轟烈的炸響,刺耳無比,頓時擂臺石塊飛濺。
然而煙塵溢出,戲獅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了,雷聲無數(shù),穿透在塵埃中,卻未能將戲獅的身影逼出。
陸偉崗看著對方以技巧化解了自己爆發(fā)的一擊,心中頗為不爽。
瞬間將雷星法爆發(fā)到極致,靈氣拼命損耗,但在這小小的擂臺,陸偉崗真的不相信對方還能躲得過去接下來一擊。
戲獅面具下是赤炎,雖然化解了對方強烈的一招,但心中也是頗為震撼無比。
這一擊雖然以巧解了,但自身也真的未習(xí)得靈氣,硬拼真的不可取。
其實,赤炎不知為何天生有著異于常人的體質(zhì)般,身體迅捷,力量遠不是外表那樣渺小。
能雙手舉起百斤重量,這還是在他完全沒有修煉靈氣的情況下,恐怖如斯。
頓時赤炎也覺得體力消耗巨大,然而對方卻藏于雷霆,不見身影,難以打到其真身。
這雷電緊跟不舍,仿佛如影子般,這是場耐力戰(zhàn)。
但力氣先耗盡一定是自己,畢竟對方是一位聚丹八期的強者,自己雖未修煉,但在石漢五年的淬煉下,可以說是名體修。
只是一名只懂得技巧的蠻力,解決對方必須一擊必中。
赤炎忽然一個閃躲,只見后面雷電緊追不舍,前面悄然無聲的爆發(fā)一處雷電,前后夾擊,差點就被擊打到了。
陸偉崗冷笑一聲,找到你了,看你如何躲藏。
他手下光芒大放,四面八方的雷電瘋狂涌向右前方。
那正是赤炎所在之地,雷電如洪水猛獸般擊打在那里。
“這也太恐怖了,此人難怪在宗門百名榜上第七十八名……”
擂臺下,許多外門弟子宛如怪物般看著陸偉崗,要知道宗門百名般上,大多數(shù)是化丹初期,聚丹期的弟子非常少見。
陸偉崗能登上宗門百名般,一看果然非凡無比。
人群中,石漢喝了一口美酒,瞇著眼,望著擂臺,完全不在乎。
酒美,月圓啊……
“轟……”
“喝!萬雷箭雨!”
陸偉崗爆喝一聲,雙手拍地,無數(shù)的雷電游走如蛇般,飛速前進。
只見紫色雷電化為無數(shù)箭矢瘋狂圍攻角落的赤炎。
赤炎也不甘示弱,身形走動揮舞著刀拼命格擋。
但刀法再快,也使得赤炎身上不斷掛彩,黑衣不斷被雷電穿過,留下濃濃的燒焦味。
在所有人眼里赤炎被不斷壓制,甚至連靠近陸偉崗的時機都沒有。
裁判眼看這般場景,不經(jīng)搖了搖頭,準備救援。
這時,不知為何明明雷電無數(shù)的擂臺上,忽然轟擊聲驟停,雷電無主般四處奔走,轟炸起一陣陣煙消。
還好有擂臺保護罩,否則這雷電怕是會誤傷群眾。
雷電不一會兒便消失得一干二凈,擂臺下弟子所有人都驚愕無比。
只見煙塵落下……
陸偉崗倒地!
赤炎單膝跪地,雙手不斷撐地,遠遠都能聽到喘息聲……
赤炎不知何時已處于陸偉崗身后!
“喝……”
瞬間擂臺下弟子爆喝,突然起來的落幕,連怎么戰(zhàn)勝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震驚無比。
石漢頓了頓,眼神難得清明無比,收起臉上的笑容。
剛才他是看得見的擂臺發(fā)生了啥,與其他人都不同,全程都收入他眼中。
回到一分鐘前
赤炎離陸偉崗還有一段距離,在外人看來便是跨越不過的,雷電交加,穿越過去,天方夜譚。
陸偉崗也是清楚自身優(yōu)勢與劣勢,近身搏斗對陸偉崗極其不利,所以他才會一上來便開大招。
按道理,赤炎在這雷霆包圍下,以他修為無法突破,更不用說將他擊倒再地。
再他身體不斷對雷電擊傷,劃破衣物,一道道血痕留下。
再過幾息陸偉崗便贏了,卻這時意外發(fā)生了。
一陣血光閃過,赤炎瞬間消失了……
消失了!
如煙霧般消失了,連石漢都未能捕捉到軌跡。
出現(xiàn)在陸偉崗身后,如鬼魅般,就連陸偉崗也只感受到腦袋一疼,眼前一空,世界昏黑了。
赤炎用刀背向陸偉崗擊打而去。
……
忽然,眾人只見戲獅也倒了下去。
石漢放下酒壺,瞇起眼來,不知何時也消失了。
留在原地只有一壺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