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簡封侯除了近乎固定的周末回老宅吃飯的習(xí)慣,其他時候的行蹤,根本無從掌握,元沁只能用了最老套的辦法——守株待兔。
接連的幾天,晚上若沒有工作,她便會拎著食材過來碰運(yùn)氣。
基本六點(diǎn)就能抵達(dá),可惜,運(yùn)氣有些差強(qiáng)人意。第一次,簡封侯不在家,她被保安拒之門外,空等了一場;第二次,終于等到車了,某人卻全程無視,將她晾在了門外,一等又是三個小時,最后,她還是悻悻地離開的,是失落還是開心,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從未追過男人,雖說也是厚著臉皮,很多時候,元沁還是并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每次,更多的,她就是拎著東西往門口一站,保證‘簡封侯回來是看到她的’就OK了,管家問她有什么事,她都編不出個正經(jīng)理由。
其實(shí),她只是想給他做個晚飯、一起吃而已,如同那幾日避世一般的獨(dú)居而已。
這天,工作結(jié)束的略晚,雖然過了六點(diǎn),元沁還是拎了些菜食過來,門口處剛等了一會兒,熟悉的轎車就緩緩駛了過來。鐵門緩緩地打開,黑色的賓利卻停了下來,隨后,一抹頎長的身姿便走了下來。
簡封侯剛一站定,元沁便喜滋滋地跑了上來。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簡封侯的口氣冷漠依舊:“有事?”
對她的情況,他了若指掌,沒想到,晾了她幾次了,她居然還來。
“我想陪你…吃晚飯!”笑著,元沁的手無意識地緊攥了下手中的便利提袋。
這一天,她穿的襯衣配的牛仔褲,長長的頭發(fā)頂上扎了個半丸子頭,脂粉未施,卻越顯清麗,因?yàn)榧才苣橆a微紅,像是涂了一層淡淡的胭脂,有些羞赧的美意。
無疑,她是傻的!
斜了她兩秒,簡封侯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上,態(tài)度冷然決絕:“不需要!以后別再過來了!”
轉(zhuǎn)身,衣袖卻突然被拽住了:“我只是想跟你吃個飯,不說話…也可以!”
順著袖上的蔥白小手,簡封侯的目光再度落回了她的身上:
“桑小姐,你不會以為換個名字、換個身份就能改變什么吧!你難道不知道,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對嘗過的女人,更不感興趣?聰明的話,你該知道怎么做!”
手緩緩松開,脫開之際卻又猛然攥住了一角:“精誠所至,習(xí)慣,也是會變的!我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
口氣明顯落寞,收回了手,元沁眼底的堅(jiān)毅卻又璀璨:她才不相信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否則,那幾日又算什么?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地!”我等!
轉(zhuǎn)身,元沁繼續(xù)走回了大門口的一邊:她就不信,他是鐵石心腸!她連簡家大門都進(jìn)不去!
骨子里,元沁是執(zhí)拗的!
瞇了瞇眸子,簡封侯突然有些咬牙切齒,性格也犯起了軸,甩手轉(zhuǎn)身走了進(jìn)去,身后,大門鏗鏗地,再度緩緩闔起——
夜幕降臨,一如往昔,元沁又等夠了三個小時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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