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程沐一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她手腳冰涼，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眼圈幾乎立即就紅了：“你……你……”
葉修遠抱住她，忍著笑，手掌在她頭上溫柔輕撫：“抱歉，我沒想到會嚇到你?！?br/>
慢慢適應了黑暗，也能看清對方的臉了，程沐一心悸未平，想起自己剛才被他嚇成那樣就氣得牙癢癢，腦子一熱張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葉修遠咝了口氣，單手抱著她后退兩步，低笑著去捏她的下巴：“外衣臟，我把衣服解開讓你咬好不好，嗯？”
程沐一又一低頭咬在他的手上，這回實打實地咬在肉上，葉修遠也有點疼了，可他動都沒動一下，乖乖任由她咬。
想咬他不是一回兩回，可真咬下去時又不忍心了，咬了半天也只留下兩排淺淺牙印，葉修遠盯了會兒手上的牙印，看向她平靜地道：“嗯，牙齒挺齊的?！?br/>
程沐一捶了他一下，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頓了頓，程沐一揚眉看他：“你偷聽我們講話。”
“你們？”
‘們’字咬重，葉修遠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捏著她的臉問道：“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你男朋友是我?！?br/>
臉頰被他拉扯，程沐一聲音含糊不清：“我想說來著，但覺得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再說……非要這么打擊人家嗎？”
手在她發(fā)上揉了兩下，他輕哼一聲：“他說他喜歡你?！?br/>
“是啊，你都還沒有說過呢?！背蹄逡粠еc惆悵說。
“你想聽？”
“本來想，可你這么一問，我有點不想了——咝！喂，你不要再……唔……”
溫軟的唇覆了上來，牙關輕易被撬開，舌尖相觸的瞬間程沐一緊張的連背脊都僵直了，葉修遠吻技并不嫻熟，帶著幾分溫柔和小心吮吻她的唇舌，程沐一臉紅似血，恍惚中有點慶幸屋子暗他看不清她現(xiàn)在的樣子，心臟劇烈跳動，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十指緊扣在一起，抵著額呼吸交融。
“真想聽，我可以說到你煩，但別人說的不準聽。”他聲音帶著絲喑啞，灼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廓，帶來陣陣顫栗。
難得看他顯露醋意，程沐一伏在他肩頭忍不住笑：“那你先說幾句來聽聽？”
葉修遠眉一挑，眸底深處隱隱有火簇跳動，伸手扳過她的臉，唇又陡地襲了上去，這次卻比剛才熟練許多，攬在她腰上的手臂緩緩收緊，她嘴唇軟嘟嘟的，口腔里還余有一絲水果糖的香甜，偶爾被她的舌不經(jīng)意的滑過，手指不自覺收攏，心臟像被電流擊中一般，微微麻痹的感覺久久不散。
離開她的唇，葉修遠貼在她耳廓低語：“還要繼續(xù)聽嗎？”
程沐一紅著臉頰氣息不穩(wěn)地推他，卻被他握住手摟在懷里，聽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
真是……太狡猾了……
……
從ktv出來時兩人直接回了家，分開時葉修遠拉住她手腕，照舊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囑咐道：“明早有例會，記得早點睡。”
程沐一點頭，在不連續(xù)熬夜的情況下，她也不會那么難起。
“那晚安。”
“晚安。”
嘴角勾著愉悅的笑容，程沐一開門進屋，一進門看到玄關多了一雙女式平底鞋，客廳里開著電視，暈黃的光線透過來，墻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從小到大看過的鬼片像幻燈片一樣從腦中一閃而過，來不及思考鬼到底是有影子還是沒影子，程沐一手搭上門把，下一個動作就要奪門而逃——
“喲，回來啦?！?br/>
熟悉的女聲自身后響起，程沐一背脊一僵，回頭看到來人后閉上眼松了口氣：“嚇死我了……姐，你過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呢?！?br/>
“膽子這么小，這么晚去哪兒了？”薛雅攏了攏頭發(fā)，扎起一個馬尾束在腦后，身上穿著白色長至膝蓋的t恤，細白修長的腿光裸著，素面朝天的，神色有些疲憊。
“公司聚餐。”程沐一換上拖鞋，小聲地回答。
“聚餐？”薛雅回頭看她，聲音帶了點訝異：“和同事？你現(xiàn)在天天都上班？”
“當然啊，”程沐一揉揉脖子走過去坐下，“我說你不是想讓我去上班么，現(xiàn)在這么驚訝干什么。”
薛雅定定看了她一會兒，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摟了她一下：“我們家一一終于長大了，真好。”
程沐一拍拍她肩膀，目光觸及墻邊的行李箱時一愣：“姐，你是不是和姐夫吵架啦？”
薛雅臉色忽然一變?！笆裁唇惴?？”
多年養(yǎng)成的默契，程沐一立馬改口：“宋文杰那個混蛋又怎么氣著你了？！”
“他……”薛雅眼圈突然紅了，抿抿唇，欲言又止。
程沐一這下真有點被她嚇到了，薛雅是什么人，從小跟男孩子摔跤打架，頭磕破了縫合十多針哭都沒哭一聲，她長這么大見過薛雅哭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宋文杰和薛雅青梅竹馬，幾乎把她寵上了天，結婚后更是寵的沒邊，他會把薛雅氣成這樣？程沐一不信。
“那個混蛋……”薛雅吸吸鼻子，“你知道我今年接了好幾個大case，根本忙不過來，可他……他……他不幫我就算了，還設計我懷孕！”
“你懷孕了？！”程沐一頓時精神了，眼睛瞄向她的小腹。
“看什么呢?！毖ρ排牧怂话驼疲骸拔夷茏屗贸褑?？”
程沐一揉揉額角：“姐，你差不多就行了，年紀越大生產(chǎn)時對身體負擔越重，倒不如——不帶動手的?。 ?br/>
薛雅悻悻縮回手，哼了一聲：“開始管起我了是吧，我還沒問你呢，家里電飯煲怎么不見了？”
程沐一動作一僵，眨眨眼沒有說話。
“碗架里少了一半的碗盤，攪拌機沒了，平底鍋也不見了……說吧，你是不是……”薛雅看著她，就差學某二次元小學生伸出手指大喊‘真相只有一個！’
程沐一深吸口氣，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
薛雅眼梢一挑，哼了一聲用篤定的口吻道：“你是不是缺錢了，所以掛網(wǎng)上給賣了？”
俗話說一孕傻三年，薛雅雖然還沒孕呢，可只要一碰上宋文杰的事，這腦子就自動幼齡化了。
程沐一笑了一下，想了想說：“……姐，今天公司里有人跟我表白。”
雖然不明白這兩者有什么關系，薛雅還是掛起笑容說：“那是好事啊，對方怎么樣？叫什么名字，說出來我看看我認不認識。”
“我拒絕他了。”程沐一目不轉睛地觀察薛雅臉色的變化。
“什么？”薛雅尾音略揚，皺起眉問：“為什么拒絕？對他不滿意還是……”
“不是那樣，因為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闭f完，程沐一松口氣，有點忐忑又有點期待地看著薛雅。
沒出現(xiàn)讓程沐一期待的反應，薛雅只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事實：“那，那是好事啊，對方是誰？有照片嗎？怎么不早跟我說呢，你了解對方……”
程沐一滿頭黑線的打斷她的盤問，伸手指了下墻壁：“就是葉修遠。”
薛雅聲音戛然而止，這回實實在在的驚住了，在自家妹妹身上掃視了好幾個來回，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眉頭突然蹙緊。
程沐一被她看的心里發(fā)毛，“姐，你……”
“我最近都會住在這兒，明天你帶他回來見我?！毖ρ耪Z氣竟然還很平靜：“沐一，嗯，你們有沒有發(fā)生關系？”
直白的話讓她一下子紅了臉，連忙道：“當然沒有。”
“那就好?！毖ρ畔袷撬闪丝跉猓瑳_她擺擺手：“睡覺吧，其他事明天再說?！?br/>
薛雅反應這么平淡反而讓程沐一有點不安，她試探地問：“姐，你……不同意嗎？”
“傻丫頭，”薛雅白她一眼，皺眉道：“重要的是你喜歡，再說我不同意你就會分？就是幫你把把關，別想那些沒用的?！?br/>
程沐一“哦”了一聲，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起身走去浴室洗漱。
看著浴室門關上后，薛雅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皺著眉極不情愿的給某人發(fā)了個短信。
妹妹和面子相比，到底還是妹妹比較重要。
***
輾轉反側了一晚上，程沐一第二天天沒亮就輕手輕腳的離開家，跑到葉修遠家門前猶猶豫豫的按下門鈴。
“這么早，出什么事了嗎？”葉修遠說話的聲音有點沙啞，倚在門邊看著她，身上透出幾分慵懶。
程沐一搖搖頭，聲音有氣無力地：“對不起，吵醒你了。”
葉修遠看了她一會兒，眸色逐漸清明，輕輕嘆息一聲，他側過身讓她進來：“先進來再說。”
去廚房倒了杯水給她，葉修遠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夜沒怎么睡，程沐一臉色有點不好，喝了幾口水，她說：“我姐昨晚來了，這段時間會住在這里?！?br/>
眸色微微一沉，葉修遠垂眸看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所以呢，在這段時間內你要和我保持距離？做回單純的鄰居？”
“不是啦。”程沐一低頭盯著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輕敲著：“我昨晚告訴她了，所以你做好準備今晚跟我去見她吧?！?br/>
話音剛落，室內溫度驟然回暖，葉修遠眼里多了絲笑意，面上卻不顯，手指在她發(fā)上撫了兩下，淡淡“嗯”了一聲。
“我姐那個人……嗯，她脾氣直一點，有時候說話……”
“你就是因為這個一晚上沒睡？”微涼的指尖在她眼瞼拂過，葉修遠皺眉看她。
“沒有一晚沒睡啦，就是睡睡醒醒，總做噩夢?！背蹄逡粐@口氣，大概也是昨晚受到驚嚇，夢里面光怪陸離，醒來后一身冷汗。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葉修遠捏了捏鼻梁，拉起她的手帶她去了臥室：“現(xiàn)在還可以有兩個小時的補眠時間，你睡一會兒，到時間我會叫你?！?br/>
“我睡不著……”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程沐一掙扎著想起來，修長的指輕按在她的肩膀上，沒有用力，卻止住她起身的動作。葉修遠坐在床邊，一手覆在她眼睛上，另一只手握著她手的力度微微收緊，聲音放軟：
“睡吧，我在這兒陪你……”
包廂里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程沐一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她手腳冰涼，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眼圈幾乎立即就紅了：“你……你……”
葉修遠抱住她，忍著笑，手掌在她頭上溫柔輕撫：“抱歉，我沒想到會嚇到你?！?br/>
慢慢適應了黑暗，也能看清對方的臉了，程沐一心悸未平，想起自己剛才被他嚇成那樣就氣得牙癢癢，腦子一熱張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葉修遠咝了口氣，單手抱著她后退兩步，低笑著去捏她的下巴：“外衣臟，我把衣服解開讓你咬好不好，嗯？”
程沐一又一低頭咬在他的手上，這回實打實地咬在肉上，葉修遠也有點疼了，可他動都沒動一下，乖乖任由她咬。
想咬他不是一回兩回，可真咬下去時又不忍心了，咬了半天也只留下兩排淺淺牙印，葉修遠盯了會兒手上的牙印，看向她平靜地道：“嗯，牙齒挺齊的?！?br/>
程沐一捶了他一下，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頓了頓，程沐一揚眉看他：“你偷聽我們講話。”
“你們？”
‘們’字咬重，葉修遠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捏著她的臉問道：“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你男朋友是我。”
臉頰被他拉扯，程沐一聲音含糊不清：“我想說來著，但覺得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再說……非要這么打擊人家嗎？”
手在她發(fā)上揉了兩下，他輕哼一聲：“他說他喜歡你?！?br/>
“是啊，你都還沒有說過呢。”程沐一帶著點惆悵說。
“你想聽？”
“本來想，可你這么一問，我有點不想了——咝！喂，你不要再……唔……”
溫軟的唇覆了上來，牙關輕易被撬開，舌尖相觸的瞬間程沐一緊張的連背脊都僵直了，葉修遠吻技并不嫻熟，帶著幾分溫柔和小心吮吻她的唇舌，程沐一臉紅似血，恍惚中有點慶幸屋子暗他看不清她現(xiàn)在的樣子，心臟劇烈跳動，分開時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十指緊扣在一起，抵著額呼吸交融。
“真想聽，我可以說到你煩，但別人說的不準聽?！彼曇魩еz喑啞，灼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廓，帶來陣陣顫栗。
難得看他顯露醋意，程沐一伏在他肩頭忍不住笑：“那你先說幾句來聽聽？”
葉修遠眉一挑，眸底深處隱隱有火簇跳動，伸手扳過她的臉，唇又陡地襲了上去，這次卻比剛才熟練許多，攬在她腰上的手臂緩緩收緊，她嘴唇軟嘟嘟的，口腔里還余有一絲水果糖的香甜，偶爾被她的舌不經(jīng)意的滑過，手指不自覺收攏，心臟像被電流擊中一般，微微麻痹的感覺久久不散。
離開她的唇，葉修遠貼在她耳廓低語：“還要繼續(xù)聽嗎？”
程沐一紅著臉頰氣息不穩(wěn)地推他，卻被他握住手摟在懷里，聽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
真是……太狡猾了……
……
從ktv出來時兩人直接回了家，分開時葉修遠拉住她手腕，照舊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囑咐道：“明早有例會，記得早點睡。”
程沐一點頭，在不連續(xù)熬夜的情況下，她也不會那么難起。
“那晚安?！?br/>
“晚安?！?br/>
嘴角勾著愉悅的笑容，程沐一開門進屋，一進門看到玄關多了一雙女式平底鞋，客廳里開著電視，暈黃的光線透過來，墻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從小到大看過的鬼片像幻燈片一樣從腦中一閃而過，來不及思考鬼到底是有影子還是沒影子，程沐一手搭上門把，下一個動作就要奪門而逃——
“喲，回來啦?！?br/>
熟悉的女聲自身后響起，程沐一背脊一僵，回頭看到來人后閉上眼松了口氣：“嚇死我了……姐，你過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呢?！?br/>
“膽子這么小，這么晚去哪兒了？”薛雅攏了攏頭發(fā)，扎起一個馬尾束在腦后，身上穿著白色長至膝蓋的t恤，細白修長的腿光裸著，素面朝天的，神色有些疲憊。
“公司聚餐。”程沐一換上拖鞋，小聲地回答。
“聚餐？”薛雅回頭看她，聲音帶了點訝異：“和同事？你現(xiàn)在天天都上班？”
“當然啊，”程沐一揉揉脖子走過去坐下，“我說你不是想讓我去上班么，現(xiàn)在這么驚訝干什么?！?br/>
薛雅定定看了她一會兒，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摟了她一下：“我們家一一終于長大了，真好。”
程沐一拍拍她肩膀，目光觸及墻邊的行李箱時一愣：“姐，你是不是和姐夫吵架啦？”
薛雅臉色忽然一變?！笆裁唇惴?？”
多年養(yǎng)成的默契，程沐一立馬改口：“宋文杰那個混蛋又怎么氣著你了？！”
“他……”薛雅眼圈突然紅了，抿抿唇，欲言又止。
程沐一這下真有點被她嚇到了，薛雅是什么人，從小跟男孩子摔跤打架，頭磕破了縫合十多針哭都沒哭一聲，她長這么大見過薛雅哭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宋文杰和薛雅青梅竹馬，幾乎把她寵上了天，結婚后更是寵的沒邊，他會把薛雅氣成這樣？程沐一不信。
“那個混蛋……”薛雅吸吸鼻子，“你知道我今年接了好幾個大case，根本忙不過來，可他……他……他不幫我就算了，還設計我懷孕！”
“你懷孕了？！”程沐一頓時精神了，眼睛瞄向她的小腹。
“看什么呢?！毖ρ排牧怂话驼疲骸拔夷茏屗贸褑?？”
程沐一揉揉額角：“姐，你差不多就行了，年紀越大生產(chǎn)時對身體負擔越重，倒不如——不帶動手的??！”
薛雅悻悻縮回手，哼了一聲：“開始管起我了是吧，我還沒問你呢，家里電飯煲怎么不見了？”
程沐一動作一僵，眨眨眼沒有說話。
“碗架里少了一半的碗盤，攪拌機沒了，平底鍋也不見了……說吧，你是不是……”薛雅看著她，就差學某二次元小學生伸出手指大喊‘真相只有一個！’
程沐一深吸口氣，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
薛雅眼梢一挑，哼了一聲用篤定的口吻道：“你是不是缺錢了，所以掛網(wǎng)上給賣了？”
俗話說一孕傻三年，薛雅雖然還沒孕呢，可只要一碰上宋文杰的事，這腦子就自動幼齡化了。
程沐一笑了一下，想了想說：“……姐，今天公司里有人跟我表白?！?br/>
雖然不明白這兩者有什么關系，薛雅還是掛起笑容說：“那是好事啊，對方怎么樣？叫什么名字，說出來我看看我認不認識?！?br/>
“我拒絕他了?！背蹄逡荒坎晦D睛地觀察薛雅臉色的變化。
“什么？”薛雅尾音略揚，皺起眉問：“為什么拒絕？對他不滿意還是……”
“不是那樣，因為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說完，程沐一松口氣，有點忐忑又有點期待地看著薛雅。
沒出現(xiàn)讓程沐一期待的反應，薛雅只稍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事實：“那，那是好事啊，對方是誰？有照片嗎？怎么不早跟我說呢，你了解對方……”
程沐一滿頭黑線的打斷她的盤問，伸手指了下墻壁：“就是葉修遠。”
薛雅聲音戛然而止，這回實實在在的驚住了，在自家妹妹身上掃視了好幾個來回，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眉頭突然蹙緊。
程沐一被她看的心里發(fā)毛，“姐，你……”
“我最近都會住在這兒，明天你帶他回來見我?！毖ρ耪Z氣竟然還很平靜：“沐一，嗯，你們有沒有發(fā)生關系？”
直白的話讓她一下子紅了臉，連忙道：“當然沒有?！?br/>
“那就好。”薛雅像是松了口氣，沖她擺擺手：“睡覺吧，其他事明天再說?！?br/>
薛雅反應這么平淡反而讓程沐一有點不安，她試探地問：“姐，你……不同意嗎？”
“傻丫頭，”薛雅白她一眼，皺眉道：“重要的是你喜歡，再說我不同意你就會分？就是幫你把把關，別想那些沒用的?！?br/>
程沐一“哦”了一聲，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起身走去浴室洗漱。
看著浴室門關上后，薛雅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皺著眉極不情愿的給某人發(fā)了個短信。
妹妹和面子相比，到底還是妹妹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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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了一晚上，程沐一第二天天沒亮就輕手輕腳的離開家，跑到葉修遠家門前猶猶豫豫的按下門鈴。
“這么早，出什么事了嗎？”葉修遠說話的聲音有點沙啞，倚在門邊看著她，身上透出幾分慵懶。
程沐一搖搖頭，聲音有氣無力地：“對不起，吵醒你了?！?br/>
葉修遠看了她一會兒，眸色逐漸清明，輕輕嘆息一聲，他側過身讓她進來：“先進來再說?！?br/>
去廚房倒了杯水給她，葉修遠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夜沒怎么睡，程沐一臉色有點不好，喝了幾口水，她說：“我姐昨晚來了，這段時間會住在這里?！?br/>
眸色微微一沉，葉修遠垂眸看她，漫不經(jīng)心地問：“所以呢，在這段時間內你要和我保持距離？做回單純的鄰居？”
“不是啦?！背蹄逡坏皖^盯著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輕敲著：“我昨晚告訴她了，所以你做好準備今晚跟我去見她吧?！?br/>
話音剛落，室內溫度驟然回暖，葉修遠眼里多了絲笑意，面上卻不顯，手指在她發(fā)上撫了兩下，淡淡“嗯”了一聲。
“我姐那個人……嗯，她脾氣直一點，有時候說話……”
“你就是因為這個一晚上沒睡？”微涼的指尖在她眼瞼拂過，葉修遠皺眉看她。
“沒有一晚沒睡啦，就是睡睡醒醒，總做噩夢。”程沐一嘆口氣，大概也是昨晚受到驚嚇，夢里面光怪陸離，醒來后一身冷汗。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葉修遠捏了捏鼻梁，拉起她的手帶她去了臥室：“現(xiàn)在還可以有兩個小時的補眠時間，你睡一會兒，到時間我會叫你?！?br/>
“我睡不著……”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程沐一掙扎著想起來，修長的指輕按在她的肩膀上，沒有用力，卻止住她起身的動作。葉修遠坐在床邊，一手覆在她眼睛上，另一只手握著她手的力度微微收緊，聲音放軟：
“睡吧，我在這兒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