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站在船上, 笑著看著趙奕離開的背影,以及跟著對方一起離開的鐵手和一眾暗衛(wèi)。
他轉(zhuǎn)身回道船艙內(nèi), 對著還等在房中的宮九, 點了點頭。
“走了?”宮九面無表情地問道。
“嗯?!卑子窕亓艘痪洹?br/>
雖然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致使計劃改變,他們到最后仍然給南王挖了個坑, 并且順利的攪混了這潭水。
之前和葉孤城的對話中, 太平王府就已經(jīng)暴露了,只要趙奕有心去查,自然能夠查到。既然如此, 在對方問他的時候, 他自然會把自己的真名告訴對方, 并且順利的給南王挖坑。
“我們現(xiàn)在去無名島?!睂m九挑挑眉問道。原本就是倉促之間定下的計劃,他對其也沒報多大的期待,如今反而有閑情逸致繼續(xù)邀請著白玉。
白玉卻遺憾地說道,“估計得再過一段時間了?!?br/>
看著宮九疑惑地表情, 白玉繼續(xù)說道,“我要回西域一趟?!?br/>
“有事?”宮九問道。心中轉(zhuǎn)念一想,卻沒想起來西方魔教近期有什么事。
“石觀音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卑子駸o奈地回道。
他還在船上的時候,他在西域的人便傳回了消息,石觀音進宮了,并且還直接成了王后。他那親生舅舅,名義上的父王, 娶了石觀音。
白玉雖然并不想也不愿意管他舅舅的后宮, 甚至也不愿去招惹石觀音, 但是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那兩個人攪和在一起,他就沒法不管了。他可不會相信石觀音會因為愛上國王而嫁給他,要知道他舅舅現(xiàn)在已經(jīng)年過四十,看起來胡子拉擦的,也就一個國王的身份能夠拿出手,但是并不能吸引石觀音啊。
要知道雖然按照年齡來算,石觀音的年齡已經(jīng)能夠當(dāng)他奶奶了,但是從容貌上來講,看起來絕對是雙十年華,美貌無雙。更何況石觀音向來只愛自己,她若是愛上其他人,白玉說不定就相信了,但對象確實他的舅舅,想想都不可思議。若說沒有陰謀,他可不會相信。
“京城那邊這個時候不宜動手,你放心去吧?!睂m九笑著說道,然后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問道,“要我陪你一起嗎?”
白玉看了看對方,想著現(xiàn)在反正也沒啥事,便笑著點了點頭回道,“可以?!?br/>
趙奕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疑心,他們自然不能在動手,免得引火燒身。這種時候明哲保身,坐山觀虎斗是最好的了。他已經(jīng)把火引到了南王身上,希望仍然沉浸在自己夢里面的南王能夠應(yīng)付得過來。
索性兩人便沒有去管京城的一堆事,從船上下來之后,便直奔著沙漠去了。
騎在駱駝上,白玉覺得自己真的是奔波的命。
難道就不能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嗎?
想想腦海中的系統(tǒng),白玉又突然之間有了動力。
一路向西,兩人輕車簡從,直奔王宮。
雖然白玉在西域生活了這么多年,甚至他的勢力也算得上是西域前三,但是因為年齡的原因,再加上西方魔教的身份,所以一直以來竟然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石觀音。
作為盤踞在西域第二大以及第三大勢力的首領(lǐng),接下來的會面,竟然將會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父王。”白玉笑著對著等候多時的男人說道。
“你怎么回來了?”國王笑呵呵地問道,看著白玉身邊的少年,他眼神一亮,繼續(xù)說道,“這位就是本王的女婿了,果然好看?!彼贿呎f著一邊還滿意地點點頭。
白玉一頭黑線,顯然他舅舅的中原話學(xué)的一點都不好。
雖然對方說得十分拗口的漢語,但是宮九卻接受良好,甚至行了個禮回了一句,“見過岳父?!?br/>
“我們里面說話。”白玉也不和宮九客氣,直接拉著他舅舅忘里面走去。并且不忘回頭吩咐宮人,“領(lǐng)著世子爺先去我房間休息?!?br/>
看著白玉明顯有事情要處理,宮九笑著點點頭,便跟著宮人離開。
白玉回到了自己居住十幾年的地方,一時之間還有些感慨。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便聽國王說道,“你爹前幾個月來了一趟,差點掀了本王的王宮?!贝_定身邊沒有外人之后,國王眼淚汪汪的看著白玉。
面對面前無比委屈的國王,白玉尷尬地笑了笑。
“他閉關(guān)了,沒收到我的傳信,我還以為他答應(yīng)了?!卑子窠忉尩馈?br/>
一想到玉羅剎在出關(guān)之后來王宮找他,卻發(fā)現(xiàn)他嫁人之后,王宮所遭受的禍害,白玉覺得更加心虛。
國王大氣地說道,“沒事,反正重新修葺的錢,他還是會給的。”
他挑挑眉,示意白玉自己其實撈了不少的好處。
白玉覺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
“聽說父王新娶了一位王后?”白玉覺得自己還是弄清楚石觀音究竟要干什么比較好。
“是啊?!眹跖d致勃勃地說道,“今天王后出去逛街了,等她回來,我給你介紹。音兒溫柔善良容貌出眾,絕對是王后的最佳人選?!?br/>
白玉看著自己的舅舅一臉春意盎然,如果不是因為兩人的血緣關(guān)系,白玉覺得自己現(xiàn)在想把對方給扔出去。容貌出眾他信,溫柔善良?如果石觀音溫柔善良,在這沙漠里面,她早就已經(jīng)被人瓜分的渣渣都不剩了。
“我自然是想好好見見父王口中的王后的。”白玉意味深長地回道。
晚飯的時候,白玉終于見到了大名鼎鼎的石觀音。
石觀音摟著國王坐在首位,溫柔地笑著。
這頓飯白玉自然吃得十分好,畢竟是他吃了十幾年的飯菜,十分合口味。至于石觀音是不是吃好了,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當(dāng)晚,白玉并沒有按時睡覺,即便夜已經(jīng)深了,他和宮九仍然坐在桌子前,一人手中拿著一色棋子,在棋盤上你爭我奪。
也并沒有讓白玉等多長時間,房間的門便被敲響了。
仿佛知道今晚一定會有人找過來。白玉語氣十分平淡地回了一句,“進來?!?br/>
隨著門被推開,石觀音亦步亦趨地走了進來,她笑著問道,“你就是白玉?!?br/>
白玉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然后回道,“我就是白玉,久仰了,石觀音?!?br/>
“久仰。”石觀音點點頭,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找了個椅子便做了下去,氣勢渾然天成,與之前在晚宴中的人截然不同。
只是若真的算起來,在她和國王成親之后,這里確實算是她的家才是。即便她從來都沒有讓那個國王碰過,甚至是婚禮都不是本人出席的。
“我倒是沒想過我們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見面。”石觀音感慨地說著。
“我也沒想到。”白玉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著這么晚還來找他的不速之客。
“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石觀音問道。
“說來聽聽?!卑子竦故鞘趾闷?。
石觀音繼續(xù)說道,“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在處理完之前會一直待在這里。”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產(chǎn)生不必要的誤會?!卑子袷疽鈱Ψ剑瑖踉趺凑f也是他的血緣親人,他必定不會放任不管。
“自然不會。”石觀音笑著回道,算是接受了對方的條件。
“作為交換?”白玉提醒對方該說好處了。
“我聽說你現(xiàn)在有意往中原發(fā)展,我在中原有些人情,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為你們牽線?!?br/>
白玉瞇了瞇眼睛在想著對方這句話的真實程度。
心中百轉(zhuǎn)千回,最終權(quán)衡得失之后,他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回道,“成交?!?br/>
都是千年的狐貍,大家反倒敞開心胸,談的十分儻蕩。
石觀音欣欣然地離開之后,宮九把手中的白子放在了棋盤上面,然后笑著說道,“我贏了。”
白玉低頭看向棋盤,挑挑眉回道,“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br/>
宮九勾了勾嘴角回道,“愿賭服輸。”
“好?!卑子駸o奈地嘆了口氣。
“今晚上聽我的。”
“好?!?br/>
“試試另外一個姿勢?!?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