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堯憐惜的將童洛熙放了下來,看著這個躺在床上撇著頭就是不看他的女人,刑墨堯剩下的只有嘆息。
“洛熙,軟軟的病情瞞著你確實是我的錯,但是你要相信,我一定會讓軟軟沒事的,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所以我就算自己有事也不會讓你們離開我的,現(xiàn)在我們不能著急,洛熙,聽話……”刑墨堯撫摸著童洛熙的頭發(fā)盡量的安慰著。
然而童洛熙卻閉上了眼睛,她現(xiàn)在的情緒依舊非常的悲傷,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回神來,道理都懂,只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么理xing的不是嗎?
更何況她本就是一個感xing的人,容易被感情所束縛。
刑墨堯見童洛熙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他也沒有在逼她,沒有說話了。
刑墨堯輕柔的撫摸了她的腦袋幾下,然后又叫了醫(yī)生來看看她的傷,重新固定一下她的肩膀,直到醫(yī)生叮囑了一些之后刑墨堯才放心下來。
他們的孩子都是非常堅強的,不管是肚子里面的妹妹還是軟軟……
童洛熙肯定是累了,所以現(xiàn)在閉著眼睛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睡著了,刑墨堯看著她入睡了之后才轉(zhuǎn)身看著南宮。
南宮一對上刑墨堯的視線就知道他有話要說,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總感覺有些不安。
刑墨堯往外面走去,南宮自然而然的跟在他的身后往外面走去。
南宮出來的時候順便帶上了房門,兩人站定在走廊上,南宮低著頭自己主動承認錯誤。
“對不起,是我說漏了嘴,我不知道洛熙不知道軟軟的事情?!?br/>
刑墨堯現(xiàn)在也沒有要怪誰的意思,他之前這么瞞著,他自己也知道總有一天是要被洛熙知道的,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來的這么毫無防備,讓他措手不及!
刑墨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并不怪你,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br/>
刑墨堯不怪罪她,南宮反而覺得更加難受了,反而覺得心里堵得慌了,這不符合刑墨堯的為人xing格??!
刑墨堯不知道南宮現(xiàn)在在想什么,他只是對南宮繼續(xù)說道:“你們最近還是少來看她吧,她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還是讓她安靜地養(yǎng)身子吧?!?br/>
這是要將她和洛熙隔絕開了?南宮默默的想著,這才符合刑墨堯的xing格??!
“一眼也不能看嗎?”南宮問道。
“以后再說?!毙棠珗蛘f完之后就繞過南宮往病房里面走去,要是以前的南宮,他定然不會答應(yīng)刑墨堯這種霸道的要求,但是現(xiàn)在南宮做錯了事情,她沒有辦法,必須要答應(yīng)。
所以南宮望著洛熙的病房,站了許久許久之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她這次來本就是想來和童洛熙告別的,現(xiàn)在人也見到了,該說的也都說了,那么自己就該安安心心的去放松自己了。
南宮想,他還是乖乖的去玩兒吧,洛熙有刑墨堯在,不用擔心。
刑墨堯回到病房里面,輕聲走到了童洛熙的床前,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童洛熙其實并沒有入睡,因為她的眼珠子在不斷的晃動著。
她只是不想睜開眼睛跟他說話罷了,這個認識讓刑墨堯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該死!
刑墨堯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童洛熙,看了許久之后他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沒有睡著,洛熙,你不用回答我,就安安靜靜的聽我說吧?!?br/>
童洛熙很累,但就是沒有睡意,所以她只是閉著眼睛躲避他的視線,沒想到還是躲不過刑墨堯的火眼金睛。
現(xiàn)在突然聽到刑墨堯說這話,童洛熙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yīng),那種從心底升起的疲憊已經(jīng)讓她無法做出其他的多余情緒了。
“洛熙,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軟軟的情況,可是你要知道,你和軟軟都是我的寶貝,我怎么可能會讓你們離開我呢,如果告訴你軟軟的狀況的話,你一定會發(fā)瘋的,就像今天這樣。
“那你想想,你要是情緒不穩(wěn)定的后果是什么?就是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出現(xiàn)問題,這還是小事,最主要的還是你,你會倒下的,身心受到重創(chuàng)你必然無法支撐自己繼續(xù)站住,那到時候你還有軟軟,我無法顧及過來,誰都無法照顧好,洛熙,我希望你能理解……”
童洛熙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刑墨堯說的這些她都懂,只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她是人,不是一個無情的機器??!
刑墨堯知道洛熙不會給他一些回應(yīng)的,他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了軟軟的情況,我也不瞞著你了,同血型的血液已經(jīng)全部收集到了,馬上可以進行手術(shù),但是醫(yī)生說手術(shù)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軟軟以后的身子也許會落下什么病根……”
“你說什么!”童洛熙猛然睜開眼睛,她無法想象刑墨堯這句話里面的意思!
該死!
刑墨堯看著終于給自己反應(yīng)的童洛熙,心里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了。、
“這些都只是猜測,真正的情況還是要等到手術(shù)之后才會知道,洛熙你敢賭嗎?”刑墨堯伸手握住了童洛熙的手問到。
賭?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賭?
這一刻童洛熙是真的怕,真的想要退縮,如果人真的能夠cao控時間多好,那她就能讓時間倒回到她和軟軟都健康的時候,那樣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些煩惱了。
軟軟現(xiàn)在就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靠著那些儀器來維持自己的生命,而做手術(shù)的成活率是百分之五十!
她必須賭!而且她的心里也下意識的相信刑墨堯不會讓軟軟陷入那另外百分之五十的危險之中的。
“不管有多么渺茫的機會,我都要救我的孩子,刑墨堯,你一定要讓軟軟好起來?!?br/>
童洛熙終于冷靜下來了,說了一句非常理xing的話,刑墨堯不由得心里放松了不少。
他微微一笑,看著童洛熙說道:“我已經(jīng)請了全球權(quán)威專家過來給軟軟就診,明天就開始動手術(shù),你放心,軟軟會沒事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