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楚心里震驚,卻沒有話,她不愿打斷露出這種幸福表情的媽媽。
原來,喬媽媽年輕的時候,愛上一個豪門少爺,還懷了他的孩子。
結(jié)果被那公子的長輩逼上門來,給錢讓她滾蛋。
事情的結(jié)果很簡單,喬媽媽離開了那位少爺,并且偷偷生下喬楚。
喬楚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臉上卻很平靜。
經(jīng)歷了婚變,她覺得這世界上,沒什么事是永遠(yuǎn)不可能發(fā)生。
“喬喬,你會恨媽媽嗎?”喬媽媽看著喬楚,內(nèi)疚地:“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真相,是怕你傷心難過?!?br/>
“媽,這都些事?!眴坛プ寢尩氖?,平靜地:“你的病養(yǎng)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喬媽媽卻固執(zhí)地:“你長大了,有些事情,你必須知道,我也不想再瞞著你了,你的爸爸他叫景怡楓,他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他常常出現(xiàn)在雜志和電視上,你可以很容易找到他,他當(dāng)年對我很好很好,如果他知道有一個你,一定也會像我一樣疼愛你的?!?br/>
“媽!”喬楚打斷她,“不管當(dāng)年你是因?yàn)槭裁丛螂x開他,我都是你一個人帶大的孩子。我不會去找他,你以后也不要再提這件事了?!?br/>
喬媽媽望著女兒堅(jiān)定的眼神,淚流滿面。
“媽,不要哭了?!眴坛p輕抱住媽媽的肩膀,低聲:“那個人讓你獨(dú)自承受這些,就不配當(dāng)我的父親。你也不要再為他難過,好好養(yǎng)病,七寶在家里可想你了,你要快點(diǎn)養(yǎng)好身體出院。”
七寶是只黑背大狗,當(dāng)年威風(fēng)凜凜,曾保護(hù)喬楚母女不被人欺負(fù)。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老了,仍然威風(fēng)不減。
喬媽媽泣不成聲,卻堅(jiān)持地:“怡楓不是一個壞人,喬喬,你不能怪他?!?br/>
“喲,好一個母女情深啊?!?br/>
突然一個細(xì)細(xì)的聲音響起,喬楚抬頭,就看到任允站在門,想要進(jìn)來的樣子。
*****!
搶走了她的男人。
而且還上演一出動了胎氣的好戲碼。
不過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媽媽大病初愈,如果知道鐘少銘和自己的事情,喬楚真的不敢想下去了,一看到任允,她頓時慌了。
喬媽媽疑惑地朝任允看過去,問喬楚:“這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眴坛焖俚赝辏屠卧首叩酵饷娴淖呃裙战翘?。
“你想干什么?”喬楚死死地抓住任允的一只手腕,凌厲的目光盯著她:“你不是動了胎氣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媽媽的病房?”
“你弄疼我了?!比卧蕥傻蔚蔚兀骸胺攀掷??!?br/>
喬楚放開她,仍然死盯著她。
任允摸了摸她還沒有隆起的肚子,低低地嘆息一聲:“你從是個私生女,肯定知道孩子沒有父親的感覺。我來這里,就是想求求你,讓我的孩子出生以后,能有個正常的身份。”
喬楚冷笑:“任允,你搶走了我的老公,破壞我的家庭,讓我什么都沒有了,你現(xiàn)在提出來的,你覺得可能嗎。”
“如果你不肯答應(yīng),我只好到你親愛的媽媽面前哭訴了。她看起來是個善良的女人,只要我多來哭幾次,她肯定會同情我的。”任允臉上露出不屑,慢慢騰騰地:“再,如果你那天晚上做的好事,被你那病鬼媽媽知道,她肯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喬楚萬萬沒想到,任允害了她,還敢拿這事來威脅她。
而且敢拿她媽媽的病來威脅她,就不可原諒!
一時火冒三丈,不管她還是不是在生病,喬楚狠力抓住她的肩膀,怒道:“你敢!”
任允立即換了一副柔弱的表情,低低地:“喬楚姐,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來看看伯母,我向你道歉,你放開我,好痛!你要再這樣,讓我動了胎氣,少銘真的會殺了你的?!?br/>
到后來,任允把眼淚都塊出來了。
這個**,真是會演戲。
喬楚正覺得莫明其妙,身后一股殺氣襲來,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朝后扯過去。
喬楚摔倒在地上,連帶的連任允都差點(diǎn)被她扯得摔倒。
鐘少銘立即摟住任允,冷冰冰地對喬楚:“喬楚!你不要太過分了,允的身體剛好,你又想對她做什么?你就這么不見得我能有個自己的孩子?”
演戲。
又是演戲!
喬楚終于明白了。
明白任允剛剛的那一幕不是裝出來給自己看的,更是裝出來給鐘少銘看的。
自己怎么這么傻。
更傻的是自己的丈夫,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女孩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甘心的喬楚解釋道:“我媽媽住在這家醫(yī)院,她昨天晚上病危,我一直在這里等到天亮,是任允自己找上門來的。”
鐘少銘神色稍緩,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任允。
任允立即解釋,表情無辜而委屈:“我就是聽喬楚姐的媽媽生病,剛好也住在這里,所以順道想來看看她。我沒想到喬楚姐這么不歡迎我?!?br/>
“喬楚,你聽到了嗎?你還有什么好的。”鐘少銘看向喬楚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喬楚冷笑。
出奇地,這一次,她竟然冷靜下來了。冷靜地,連解釋都不想解釋了。
不等喬楚回應(yīng),鐘少銘扶著任允,迅速地帶她回病房。
喬楚呆呆地坐在原地。
這個任允,簡直是個演戲高手,又有孩子傍身,她根本斗不過她。
過了好久,她才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慢慢挪回媽媽的病房。
媽媽對那個任允很好奇,再三詢問,喬楚都快裝不下去了。
幸好這時有護(hù)士進(jìn)來派藥,媽媽才停止了詢問。
媽媽住院的這段時間,喬楚大部分時間都會呆在醫(yī)院陪伴,但偶爾也需要回家一趟。所以請了二十四時護(hù)工。
喬楚又在醫(yī)院呆在傍晚,才在媽媽的催促下,回家休息。
坐在車站的長椅上,喬楚恍恍惚惚地想起,認(rèn)識鐘少銘的這一年多以來,他在母親身上花費(fèi)的大量錢財(cái)。
他曾經(jīng),是那么地寵愛著自己。怎么能在她經(jīng)歷了那種恥辱之后,還若無其事地帶別的女人進(jìn)門?
又想起鐘明美的那些話。她原本堅(jiān)信不疑的心有些動搖起來,難道少銘真的知道任允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回到家里,宋菲菲的身影突然從家大門旁邊的樹身后面竄出來,一把抓住喬楚的肩膀。
“喬楚,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你?”
喬楚莫明其妙。
宋菲菲把手機(jī)拿出來,點(diǎn)開鏈接,只見上面一個醒目的大標(biāo)題:司屹川地下情/人曝光,對方竟是有夫之婦。
喬楚毫無心情,立即:“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
宋菲菲恨鐵不成鋼地:“你看下面?!?br/>
喬楚拉下去,卻見自己的照片赫然躍于屏幕上面——
照片里的自己,神色親密地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
那個俊偉不凡的男人,赫然就是昨天晚上與自己發(fā)生了親密關(guān)系的司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