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誅除禍根
前緒:許多朋友似乎對于魚雷艇很有意見,這都怪小的沒說清楚,各位大大請多包涵,在我的概念中,魚雷艇是作為主力艦隊對撼中途以后的生力軍加入戰(zhàn)場,以數量及機動來打擊已經精疲力竭的敵軍。而并非直接拿魚雷艇做主力。另外,當時白頭魚雷(whitehead),因為李鴻章個人的偏愛,清朝曾經派出許多人員專門赴歐洲學習魚雷戰(zhàn)法,有人員基礎。當然,本熊一孔之見,自然有貽笑大方之可能。還請各位大大今后繼續(xù)指出本熊的缺點,俺在此先行謝過了。
至于用人,實在是難啊,大清,嘿,說實在的,歷史上那時候的大清是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要技術沒技術,要工業(yè)沒工業(yè)。。。這樣的國家,不亡才有鬼了。所以,俺這份yy工作不好做啊。比如袁世凱,我不知道他有野心嗎?但是,我能不用他嘛,唉。。。就算那位孫大炮先生,他又是什么好人了?嘿。。。各位大大體諒一下本熊吧。
有關更新:俺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每天8+的時間要放在工作上,每天下班回家后就邊開著電視聽新聞邊碼字,實在是快不起來。俺寫3千字,估計你們看也就兩三分鐘。。。寫永遠趕不上看的,實在對不住各位啦。五一七天,我要回到我的老家去,近鄉(xiāng)情怯,心情越來越差。不過在此向朋友們保證,五一后,每周更新量絕不低于七章。只希望朋友們能給本熊多一份理解。
正文開始:
回到宮中,載洸早早得了訊息,神色惶急的來見我,一見了我,竟然嗚咽了起來,跪在地下哭泣道:“皇上受了這般驚嚇,都是奴才的罪過,奴才請旨去審那畜牲。但凡皇上有半點損傷,奴才。。。奴才也不活了。?!?br/>
我見他兄弟情深,心下也是感動。握了他的手哽咽道:“朕沒事,朕沒事。。。朕只是在想,這家伙失心瘋了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到底卻是為了什么。?!?,想到載洸火爆霹靂的脾氣,可不能讓他去辦這事。于是點了點頭道:“載洸你趕緊找人回去向兩位福晉報平安,兩位老人家可不能有什么閃失了。這事情有蹊蹺,朕自有主張?!?br/>
載洸應聲去了,那邊劉光第也遞了牌子進來,呈上了這許公望的資料。
許公望,江寧府東山鎮(zhèn)人氏,少時留洋美國,與容閎有師生之誼,素來崇慕西式政體,想來是因此生了忤逆之心。劉光第的解釋倒也合情合理,我深思道,這政體改革倒也是我的計劃之一,不過還遠遠沒到那時候,這家伙如此激進,倒也讓我頭疼,殺之可惜,留之難矣。
“皇上,臣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劉光第面色通紅。
我知道他是緊張,微笑了笑緩解他的緊張情緒道:“劉卿但言無妨,須知朕對你是格外借重,如乾隆朝之劉統(tǒng)勛,朕有你劉光第,亦是圣朝氣象。劉卿切莫自輕了?!?br/>
劉光第激動地說不出話來,我接著嘆了口氣道:“國家用人之際,朕自是不拘一格用人,這清正衙門是肅親王打理,你輔之,但將來朕遲早是要你來接班的。清正衙門將來朕會交給你,肅親王朕另有妙用。你一定要省得這個道理,朕一番惜才之心,你也要銘記在心,時時記得,你劉光第是朕欽點的人才?!?,看他情緒稍好,拍了拍他道:“便說吧。?!?br/>
“皇上以劉文正公勉臣,臣深愧之。。”,劉光第畢竟是個年輕人,激動了一刻后,收了情緒道:“臣察許公望嘗于留洋之前,與南粵香港九龍諸地之亂黨魁首過從甚密,有人密報于臣,該人嘗于集會時口稱。。。口稱。。。”
我一驚,廣東亂黨?旋即釋然,這時候孫大炮還在香港學醫(yī)呢,也還沒有什么革命的意思,正想著找李鴻章上書革新時政呢。唉,不是孫大炮,不是。。。中國人啊,對于前途真正失去方向,對于世事真正完全沒了主見,那還是甲午輸給日本之后,這時候的大清,圖強正當其時!
“你說吧。朕不加罪于你。”,我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口出狂言,劉光第不好出口。便讓他寬心。
劉光第接著道:“臣大膽復述悖逆之言,那許公望嘗于集會之時,大呼驅除滿人,光復漢室之類妄語,然留洋后,但聞驅除,不聞光復了?!?br/>
我哈哈一笑道:“劉愛卿無須遮掩,只怕不僅僅是滿人這么好聽吧?大約應是驅除韃虜,驅除滿夷吧?”
劉光第尷尬點頭,我心頭有些煩惱,揮了揮手道:“此事暫且不提吧,這人你們暫且先押著,朕自有主張。溥俊那邊如何了?榮祿近來有什么異狀?”
“回皇上話,臣親自領了人查探溥俊,這數日間,先后有三人探視,一為醇親王爺,應是奉了老福晉的意思去送些衣物,卻給那兩個悖逆之徒惡語相向。其余兩人,卻非顯貴,臣斗膽審問了,查清了乃是豐臺大營豐提督麾下的戈什哈,臣以為茲事體大,未及請旨便拘了起來,還請皇上恕罪?!?br/>
我心頭一凜,豐臺大營十幾萬兵馬,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過以豐升阿后世的表現(xiàn)來看,倒不像是個敢做大事的人,他的背后,到底站著誰呢?
不如。。。我心頭冒出一個念頭,臉不禁獰了起來,半晌后道:“劉愛卿,你接著說?!?br/>
劉光第呆了一呆道:“是,臣便即加派人手追豐軍門,但軍營重地,臣總是不得要領。后來與肅王爺說起來,肅王爺卻說榮軍門那條線,也勾連到了豐軍門。。?;噬稀?。”
劉光第語聲稍緩,我回過神來,一拍桌子道:“朕容人如此,這些人還不知足嗎!朕不殺幾個人是不行了。小寇子!”
無怪我發(fā)火,我容忍了榮祿放了載漪父子一條生路,這些人居然還不知足,還想著鬧出點事情來,我也不能一忍而再忍,再忍下去,哪里還有什么皇家威嚴!
寇連才聽我盛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跑了進來跪下。我冷然道:“你等下陪劉光第去載漪邸下去傳旨,劉光第,擬旨,載漪溥俊父子,狂妄悖逆,不思悔過,反行逆謀,著即賜死,欽此?!?,想了一想,又加了一句道:“辦完了事,劉光第你把這卷宗送給恭親王爺,詳加說明。朕也是不得已。”
說完背著手,鐵青著臉而去。
嘆了口氣,該去看看高靜了。這小丫頭給我擋了一刀,還不知道該怎么謝她呢,唉。
高靜正坐在清正衙門的大椅子上,臉上氣色已經好得多了,見我進來,微微一笑,隨即眉頭便是一皺。我知道她仍是有所痛楚,便對跪迎的善耆道:“她不礙事了嗎?問得這么急?”
善耆道:“回皇上話,此事非同小可,雖然圣躬無恙,然謀刺皇上,奴才不敢輕心,總要挖出幕后主使來?!?br/>
“嗯。”,我點了點頭道:“高靜倒不用問那么詳細了,讓她回去靜養(yǎng)吧,回頭朕再去看你。”,說到后半句,已是轉頭對高靜說話。
高靜點了點頭,隨即嘆了口氣道:“皇上,我想去瞧瞧那人。”
“為什么?”,我大驚道。
高靜苦笑了一下道:“那人。。。那人似乎是我的一個故人。。?!保贿吙嘈χ?,一邊道出了許公望與她的一段糾葛。
原來兩人早在數年前許公望留洋前便在北京通過文廷式相識,居然有了一段孽緣,在不知道高靜身份的情況下,兩人盡然情根深種,許公望是個堅定的漢民族主義者,最終紙終究包不住火,許公望大失所望之下,抱憾西去。
卻想不到二人的重逢,居然是在如此的情況下,使人不由慨嘆命運之捉弄如此。如今文廷式遠在東瀛,這二人卻要在清正衙門的羈押所相逢。
我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去吧?!?,嘆著氣,想起原先那個棄我而去的女人,心情頓時頹喪起來。
高靜欠了一欠身,隨著差役去了。
此時善耆湊了上來道:“皇上,奴才理藩院那邊另有事啟奏皇上?!?br/>
我收回心神,疑惑道:“理藩院?是蒙古還是西藏又出事了?”,心中一緊。
幸而善耆笑了笑道:“是蒙古喀喇沁親王旺都特那穆濟勒攜世子貢桑諾爾布,來京朝圣,奴才那三妹,這回也跟著一起回來了。奴才想。。?!?br/>
善耆的三妹,看來應該是嫁給了那個世子了,于是我笑了笑道:“你想去瞧瞧你妹妹妹夫了?你明日去瞧瞧吧,待朕分說一下,朕過些日子便見他們。蒙古啊蒙古。。。”,長嘆一聲,是因為突然想到了日后外**立出去的事情。
清帝在位,蒙古便不出版圖,清帝退位,則**立。。。
那片廣袤的草原北方,正橫臥著一只居心叵測的北極熊。嘿嘿,大清啊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