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飄散著潔白的雪花。
懶散的躺在沙發(fā)上,手指下意識的滑過一個個愛妃的視頻。
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但雙目卻在翻閱中失去了色彩。
“吶,美智子,白到底怎么了?”不遠處外的長桌旁,水川將臉放在手背上,整個人慵懶的趴在長桌上。
望著那一邊失神的巴白,神色有些擔憂。
“不知道,主人回來后一直沒有和我私處的時間,我也就沒有問?!倍俗谝慌裕乐亲语嬃艘豢诓杷?,看了一眼身邊的水川。
猶豫了片刻后,試探的說道:
“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好悄悄去問一下,事成之后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緩緩扭頭,看著美智子,水川不屑的勾起嘴角:
“我都不想點穿你,你這是想問問題的樣子嗎?
你這分明就是饞他身子!呸!你下賤!”
“請不要污蔑我的純良?!本従徟み^頭,美智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有本事你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望著眼前的后腦勺,水川瞬間吐槽著。
手掌放在桌面,整個人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后,水川一臉過來人高傲的表情,拍著美智子的肩膀:
“聽前輩一句勸,你還太年輕,把握不住的。”
“是嗎?!彪m然被一個高中生這么蔑視了,但美智子也沒說什么,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嗯嗯?!彼c著頭,一臉認真的看著美智子:
“等以后前輩們先上,遭不住了后你在頂上。
身為前輩,我們就只能幫到你這里了。”
“……”推了推眼鏡,美智子看著水川:
“難道不是因為最后一個被折騰的最慘嗎?”
“呃…”瞬間語窒,眨巴了下眼睛后,水川大喝:
“胡說八道!怎么可能!”
“……”
從廚房里出來,瞥了一眼桌邊拌嘴的兩人,冴子嘴角微微揚起。
端著手里泡好的咖啡,走到巴白身邊。
將其放在茶幾上。
“在想什么呢?”手掌在巴白的眼前劃拉了兩下,冴子問道。
“……”回過神,抬頭望了一眼冴子,巴白搖了搖頭:
“沒什么,就是感覺有些困了,想休息一會。”
“是嗎…”嘴角勾起,坐在巴白身邊,冴子拍了拍大腿:
“會不會害羞?”
“…”瞥了一眼,巴白深呼吸,一臉認真:
“老夫無所畏懼!”
將腦袋放下,面朝里,呼吸著溫馨的香味。
閉上雙眼,雙手緊緊摟住冴子纖細的腰肢。
“累了吧…”輕撫著巴白的頭發(fā),冴子語氣柔和。
“嗯…”或許是臉部緊緊的貼著冴子的肚子,巴白的有些沉悶。
“能和我說說嗎?這段時間你的經(jīng)歷…”冴子試探著問道。
“……”巴白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不愿的話就當我沒說吧?!眱曜拥拖骂^,紫色的長發(fā)落在巴白的耳邊。
“倒也沒什么不愿。”微微搖了搖頭:
“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繼續(xù)隱瞞也沒什么意義?!?br/>
巴白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那可真是一個…地獄啊…”
“一個月前…”
………
空間撕裂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起。
巴白縮了縮脖子。
雖然被人當成小雞仔一樣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和他的體型不符,甚至還有那么一點羞恥的感覺。
但是…
看著頭頂不停敲碎著空間的骷髏頭和眼前空間破碎處殘缺且薄到看不見一點厚度的空間屏障。
巴白思索了一會。
最后選擇了乖乖縮好。
這真的不是慫!
只是這一會身體有恙,醫(yī)生說不要動彈,最好吃點軟的…
“你,不必擔心?!毕袷遣煊X到了巴白的嗨啪,骷髏安慰著:
“我經(jīng)驗豐富?!?br/>
“你經(jīng)常去其他世界嗎?”睜著眼,巴白有些羨慕。
“沒有啊。”骷髏語氣平靜:
“我還是第一次去其他世界,要不是你用了我的力量,我還找不到其他世界的坐標?!?br/>
“……”眼睛緩緩睜大,巴白張了張嘴:
“那…你說讓我不要擔心?”
“只要不迷路,我保證把你安全的帶到我的世界。”骷髏語氣平靜的說著,像是在說一件隨手可做的事。
“那就好?!北击俭t自信的語氣所感染,巴白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然后一臉羨慕的看著將空間視為薄紙一般,隨意敲碎的骷髏。
良久,骷髏停下了腳步。
“到了嗎?”巴白有些好奇。
“……”骷髏沉默了片刻,指骨摩挲著下巴,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迷路了。”
“……就不能讓我對你的信任保持的久一些嗎?”巴白無奈的吐槽。
“不要擔心?!摈俭t語氣認真。
“你還有什么方法嗎?”巴白臉色好了一些。
“沒有?!摈俭t瞬間搖頭:
“不過如果你在這個過程中掛了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復活?!?br/>
猙獰的骨手豎著大拇指,骷髏語氣嚴肅:
“相信我,我說過,我經(jīng)驗豐富?!?br/>
“復活…”抬頭看著骷髏,巴白有些遲疑:
“你說的復活…”
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合著你的經(jīng)驗豐富就是把人骨架子抽出來甩兩圈?!”
“那叫獲得永生?!摈俭t嚴肅的狡辯著:
“一般人我還不干呢。”
“那敢問你‘復活’過多少人了?”吊著對死魚眼,巴白問道。
“……”骷髏扭過頭。
“哇,你有本事看著我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啊?!卑桶淄虏壑?。
“……我本以為你在那種世界應該會學到一個最基本的道理的?!背聊似蹋俭t扭過頭:
“看來是我的判斷錯誤了。”
“…什么道理?”巴白瞇著眼睛。
“人人生而平等?!摈俭t語氣嚴肅。
“不要給你喜歡抽別人骨架子的愛好找借口??!”額角青筋暴起,巴白掙扎著吐槽。
用力喘了口氣,忍著哪怕被骷髏斗篷下的黑色液體溫養(yǎng),也依舊劇烈的疼痛。
巴白看著骷髏:
“那么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奇了怪了…為什么會迷路呢…”望著眼前的世界投屏里站在路燈上哈哈大笑的金色笨蛋。
骷髏瞥了一眼一旁屏障內(nèi)一臉警惕的兩只蘿莉,語氣有些苦惱。
良久,骷髏盤腿坐下:
“算了,等女神過來接我得了。”
巴白就如同一個小嬌妻一般歪歪斜斜的坐在骷髏斗篷內(nèi)。
“女神?”羞恥的挪了挪身子,巴白有些疑惑:
“你不是和她有仇嗎?”
氣氛瞬間凝滯,巴白深吸一口涼氣。
瑪?shù)拢≌f漏嘴了!
因為這家伙莫名其妙的善意,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怎么知道?”魂火在眼眶中跳動。
骷髏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巴白后,隨意的伸手托著頭骨:
“算了?!?br/>
隨后解釋道:
“有仇是有仇,但我隨身帶著她世界一半的本源,而且身為地獄之主,她不可能讓我在外面呆太久的,大概也就一兩天左右。”
“是嗎…”悄無聲息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巴白松了口氣。
隨后便與骷髏一起,在兩只蘿莉的監(jiān)督下,看著屏障里一幫子鐵頭娃搶一個破杯子。
這一看。
便是一周半…
那破杯子都看著那批同樣的人搶了幾遍了…
“我…特么…信了你的邪…”伸手扒拉著著骷髏的斗篷,巴白臉色蒼白。
“……”
骷髏尷尬的扭過頭,撓了撓頭骨:
“要不…你好好考慮考慮?我覺得我這樣其實也挺帥的…”
“不了…請原路返回,告訴她們…愛過…別了…”雙手放在胸前,巴白一臉安詳。
“……不,不至于…”骷髏有些尷尬的扭過頭。
卻正好看見了黑暗的空間夾縫中伸來的一根金色的鎖鏈。
“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