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看我。”
“我也不是故意的?!庇诜ь^鼠竄,這說來說去鍋怎么就到他腦袋上了。
小妹就算了裴凌那個大殺神怎么也看他,他容易么他。于帆越想越覺得他簡直委屈死了,這幾天不眠不休的研究裴凌的病希望可以有抑制的方法。都兩天沒睡覺了,不然怎么會被景媽鉆了空子。
“好了,都別站在著了。小帆你去看看廚房的飯準(zhǔn)備好了么?”景爸對著于帆使眼色。
于帆看出了景爸的意圖,直接就從沙發(fā)上跳了過去生怕自己跑慢了。
至于裴凌和于景的事,就他們自己解決去吧。不管他的事咯。
于帆走了之后,景爸依舊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小景,累了吧。上樓去換身衣服一會下樓吃飯?!本鞍謱Υ龑氊惛泶褚幌蚴菧厝岬牟恍校锹斆鞯挠诰笆侵赖木鞍窒胍ч_她。
靜默了一會,于景思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好辦法能待著樓下。只好用一雙滿帶關(guān)心的眸子看向裴凌,告訴她自己沒有了辦法。
于景這邊擔(dān)心的夠嗆,正主子卻被于景這幅被父母棒打鴛鴦的苦情女主的小表情逗笑還一副悠閑悠閑的模樣在欣賞于景擔(dān)心自己的表情。
瞧瞧瞧瞧,這小妮子都知道擔(dān)心自己了。
在老丈人面前,裴凌也不敢過于放肆。不能牽著小手安慰了,只能用眼神暗示小妮子自己應(yīng)付的過來。
“好,那我先上樓了?!?br/>
目送于景上了樓,景爸一秒恢復(fù)上課時(shí)的嚴(yán)肅臉。前后轉(zhuǎn)變不超一秒,要是于景在這肯定是驚奇的不行,變臉也不帶他這么快的。
“走,跟我上樓去書房?!本鞍挚炊疾豢磁崃杈吐氏壬蠘侨ァ?br/>
要是于景小寶貝在客廳的話,景爸是不敢的??磩偛抛屗蠘堑膽賾俨簧岬男∧樱L那么大也沒見過她這么對她老爹。
真是氣死他了,他的火從裴凌進(jìn)來之后偷偷拉于景的小手的時(shí)候就在憋著。一直憋到現(xiàn)在,一會看他不讓他知難而退。
景爸一邊氣鼓鼓的上樓,一邊打算著一會上樓怎么刁難裴凌。
景爸和裴凌上樓之后,于帆終于從廚房冒頭出來。跟做賊一樣快速的瞄了一眼樓上,發(fā)現(xiàn)沒有人才放心的把身子全部的從安全領(lǐng)域放出來。
卻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被景媽一把拎住命運(yùn)的后脖頸。
于帆被嚇到了,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啊的一聲就要叫出來,被一只細(xì)嫩的手捂著攔截才沒引起關(guān)注。
“唔唔唔……”
“老實(shí)交代這裴凌是怎么勾搭上小景景的?!本皨屟b的惡聲惡氣的質(zhì)問于帆。
“唔唔唔……”
“唔什么唔,給我說話。”
“唔唔唔唔……”
“哎,你沒完了是不是?”
于帆使勁晃著腦袋,您老捂著我的嘴怎么說。但是老媽得罪不起,只好抬起手示意景媽她還捂著他的嘴。
嗚嗚嗚嗚,他就知道他是這個家里地位最低的人就連老媽樣的那條大破狗都比他地位高。真難想象自己這么多年是怎么在這樣的家庭中生存下來的。
嗯,他可是真棒,在內(nèi)有景媽和狗在外有裴凌身體還這么好長這大高個。
于帆再一次感嘆自己生命力之頑強(qiáng)。
于帆說的老破狗,是景媽給于景養(yǎng)的一只薩摩耶。為什么要養(yǎng)薩摩耶呢,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狗成年之后的體型十分的大。
至于為什么不選別的大型犬呢,是因?yàn)樗_摩耶是白色的比別的顏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