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嵐大喜拍手,激動之下蘋果被他碰到地上,咕嚕咕嚕轉了好幾個圈。
肖嵐不甚在意,隨即又想起溫嶠的強迫癥趕緊又將蘋果撿了起來放回原位,瞥了眼見溫嶠面色如常這才松了口氣。
“世子,屬下得到消息,顧沈安的千金找到了,現(xiàn)下已經(jīng)平安無事的回到尚書府?!眮砣诉M門徑直走到溫嶠面前,恭恭敬敬的稟告。
“看來果然是我們猜測的那樣,一定是趙輕煙救了顧小姐?!毙构笮?,嚇的暗衛(wèi)身子一哆嗦。
揮揮手讓暗衛(wèi)先退出去,溫嶠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沒有說什么。
“沒有想到趙輕煙還有這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看來這次是你撿到寶了?!毙拐Z氣里微微有些激動。
尚書府是很多人爭相討好的一股勢力,這也是為什么很多人加入到尋找顧知若的隊伍里,現(xiàn)在趙輕煙把顧知若救了,以后尚書府多多少少對他們懷恩候府有別樣的情感。
肖嵐一個人激動的不行,好一會兒后他才發(fā)現(xiàn)溫嶠的不正常。
按理說他也應該高興才是,為何此時的他面色復雜,而且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
“怎么?哪里不對勁嗎?”肖嵐收住笑容,不解的問。
這樣的表情不太像能在懷恩候世子臉上出現(xiàn)的。
溫嶠頓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道:“無事?!?br/>
只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他還是不希望無辜之人牽扯進這場硝煙彌漫的戰(zhàn)爭中。
顧知若回到尚書府之后,自然是把趙輕煙救她之事事無巨細的交代了清楚。
一家對顧知若可謂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此番被人所救尚書顧沈安本想讓人送些銀兩便可。
“趙小姐,似是懷恩侯府之人。”顧知若不蠢,溫子宸的姓氏再加上那幾日懷恩侯府的人也沒有刻意遮蓋行蹤,她心中早便有了猜測。
“懷恩侯府?”顧尚書頓時皺眉,如今局勢……
但到底拗不過女兒的請求,顧沈安答應親自走一趟。
顧沈安并不知道趙輕煙不住在懷恩侯府,讓夫人準備了謝禮親自登門拜訪。
“尚書大人,哪門子的風把您給吹來了?!?br/>
程夫人并不知道趙輕煙救了顧知若,頓時疑惑,侯爺不在家,顧沈安這是為何。
“別站著說話了,進去坐吧?!?br/>
程夫人將顧沈安帶進了宴客的大廳,吩咐丫鬟們上茶。
尚書府的下人將謝禮擺放在院子中,這架勢……
程夫人以為是自家兒子的手筆,開口都熱情了許多。
“只望夫人莫嫌我叨擾才對。”
兩人客套了一番,顧沈安又問:“不知哪位是趙姑娘?老夫今日便是為了感謝姑娘救命之恩?!?br/>
“趙姑娘?”程夫人第一時間想到趙輕煙,但卻又覺得好笑,趙輕煙的性子她看的清楚,怎么可能會跟尚書府有關聯(lián)?
“趙姑娘本名趙輕煙,不是懷恩侯府之人?”顧沈安疑惑。
還真是趙輕煙!
“趙輕煙是我府上之人不錯,但你們確定沒找錯人?她……”程夫人欲言又止。
“程夫人有什么話直說就好,不必遮遮掩掩的?!?br/>
顧沈安就是老狐貍一個,見程夫人面色有異,眼睛微瞇。
“既然尚書大人問起,我也就不隱瞞了,顧輕煙是我兒溫嶠之妻,但因德行有失也就被安排去了別的莊子,尚書大人要找此人怕是找錯地方了。”
雖不愿承認趙輕煙,但此時提起,程夫人便是想讓顧沈安對趙輕煙敬而遠之。
“如若果真如程夫人所言,那為何還要娶怪人作懷恩侯府的夫人呢?”顧沈安一語中的。
對啊。既然這趙輕煙如此不得程夫人和溫嶠所喜愛,那為何又要將她娶回來擱置在別處的莊子里?
程夫人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臉上尷尬地微笑停留在嘴角。
就在這個時候,顧知若和她的丫鬟小玉來了。
“爹!”顧知若還沒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了顧沈安對程夫人的發(fā)問。
顧知若嗔怪般的看了顧沈安一樣,隨即對程夫人說道:“程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沒跟父親說清楚?!?br/>
“無妨無妨?!?br/>
顧知若這倒是化解了程夫人的尷尬。
“即使如此,我便帶你去找趙氏吧?!背谭蛉诵χf:“算算時辰想必侯爺也要到了,顧尚書不妨用了午膳在走?!?br/>
此時下人來報,懷恩候此時已經(jīng)到了門口,程夫人讓人通知懷恩候,顧沈安跟懷恩候離開。
顧沈安走了之后,程夫人也與顧知若坐上了馬車,去往趙輕煙的莊子。
這別莊著實是有一點遠,馬車在路上顛簸了許久,顧知若幾乎要睡著了,這莊子才到。
門口守衛(wèi)的小廝見到是程夫人,立刻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
“程夫人,您怎么這時候來了,早些通報好讓小的們做些準備?!?br/>
門口的侍衛(wèi)一邊說著,一邊給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后面的人立即去找趙輕煙。
“不必了,是尚書府的大小姐,趙輕煙在哪?”
程夫人哪能沒瞧見兩人的小動作,心中甚是不悅。
“知若?”趙輕煙一眼便看見顧知若,臉上倒是帶了笑容。
“前幾日有事給耽擱了,今日主要便是謝謝輕煙的救命之恩?!?br/>
顧知若熟稔的走到趙輕煙面前,氣色比前幾日的確好了不少。
“咳。”
程夫人見趙輕煙竟無視了她,頓時不悅。
“程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壁w輕煙像是才發(fā)現(xiàn)程夫人一般,動作浮夸的道。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
但到底是溫嶠母親,趙輕煙自然也不會太過分,溫嶠可是大金主。
“進來坐吧,外面風大可莫要著涼了?!?br/>
此時正是風大的時候,趙輕煙帶兩人進了房,本以為程夫人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遲遲不見程夫人出聲,趙輕煙忍不住回頭。
看程夫人的架勢這是也要進屋的節(jié)奏。
顧知若敏銳的察覺到趙輕煙和程夫人之間的微妙氣氛,頓時住了嘴。
她此次前來除了感謝趙輕煙的救命之恩外,便是想問問酒樓之事了,前段時間不能公開回府的消息,她自然也是不能出府,但酒樓的事情她一直都關注著。
但現(xiàn)在有程夫人在這件事顯然是不能開口了。
“最近感覺如何?”趙輕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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