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落歡摔到了屁股,痛地驚呼一聲,下一秒薄言便封住了她的聲音。
薄言吻得像只沒有理智的獅子,攻城掠地,薄落歡感覺胸口的氧氣越來越少了,本就破了的舌頭漸漸麻木,就在她以為又要被吻死過去的時候,薄言放開了她。
薄落歡以為自己活了過來,可是當薄言開始將包裹著她的外套撕碎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了此時薄言的異常。
“薄言,你干什么!你住手!”
不,她不想這樣,她不要不明不白!
“薄言,求你了?!?br/>
她的聲音早已經(jīng)嘶啞地不成樣子。
薄言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她的嘶吼和請求,他的手在她的全身游離,她痛苦又煎熬。
薄落歡實在沒有力氣了,呵,薄言我無所謂了,你的心都是冷的,我的心就變成鐵吧。薄落歡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薄言在最后一步的時候猛得清醒,他究竟在干什么!
他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略微顫抖的身體,還有絕望的表情。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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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的拳頭重重的落在薄落歡頭頂?shù)能嚥A稀?br/>
巨大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她無動于衷。
兩人靜默對峙著。
“對不起。”
薄言第一次如此溫語,沒有皓月的清冷與涼薄。
薄落歡閉著眼,眼淚卻瞬間止不住涌了出來。
將胳膊搭在眼睛上,不想讓薄言看見,她緊緊咬著唇,全身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
她的胳膊被拿開,冰冰涼的薄唇印在她閉著的眼睛,溫軟的舌頭,一點點舔舐掉她的淚痕。
最后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耳邊。
“對不起,落兒,我后悔了?!?br/>
他后悔不愛她了。
明明昨天狠了心下定的決心,可是她昨天泛紅的眼眶,今天的悲傷和絕望,她的淚一點點沖垮了他的理智。
她才十九歲啊,她是一朵孤絕花,讓人好奇和著迷。他下定決心讓這朵花一直盛開,驕傲地活著,永遠鎖好她的心房,不為任何一個人而拖累。
還有三年,權御一部薄家的命運就要到了。每一任的部長,都不會活過三十歲。
這是權御加身的代價。
罷了,天知道他有多忍不住得到她,暴烈地打碎她的花瓣,和她融為一體,揉進他的骨中。
薄言輕輕的熱熱的哈氣環(huán)繞著她的耳朵,像被泡在溫泉全身舒軟。
他在說什么?他在叫她落兒。
薄落歡哭得更兇了,落兒,這個名字,自從媽媽死后,再也沒有人這樣叫過她。
“別哭了,嗯?”
薄言好聽的鼻音讓她的耳朵瞬間又紅又燙。
薄言將大衣給薄落歡掖好,將人抱起來,圈在自己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薄言,你現(xiàn)在是在哄你的寵物嗎?”
薄落歡抬著頭認真地看著薄言的眼睛。那里一個寂靜深邃的宇宙在悄然轉動。
“我更喜歡用另一種方式哄。”
薄言低頭將人又深刻地吻了一遍。
薄落歡努力推開身上堅硬的胸膛,不敢再問問題,害怕再被這個男人拉著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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