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由于失血過多,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也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和子彤一起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
肖蕭也得到子彤已經(jīng)獲救的消息,趕快給聶非野打電話。
“喂,老板,子彤已經(jīng)找到了?!?br/>
聶非野一聽總算是放心了,“她現(xiàn)在人呢?”
“在醫(yī)院,警察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暈迷了。何必也受了傷,正在醫(yī)院動手術(shù)。不過綁架子彤的人已經(jīng)被抓住了?!毙な捜鐚嵉幕貓?。
“什么,子彤和何必都出事了?”聶非野從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來,問清楚在哪家醫(yī)院后就掛斷了電話,驅(qū)車前往醫(yī)院。
“醫(yī)生,怎么樣?他們沒什么事吧?”醫(yī)生剛從手術(shù)室出來,守在外面的姬溫韞就沖上去關(guān)心的詢問傷情。
醫(yī)生摘下口罩,“還好,子彈已經(jīng)取出來了,只要好好休養(yǎng),復健好好做,也不會留下病根。至于那個女子就。?!?br/>
姬溫韞剛聽說何必沒有大礙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連忙追問:“女子怎么了?”
醫(yī)生皺了皺眉,說:“女子的腹部兩根肋骨都被踢斷了,腹腔內(nèi)積血嚴重,脾臟都有一定程度地損傷。這樣重的傷可能會留下病根啊。再加上她的子宮本來就狠脆弱,可能以后都無法生育了。”醫(yī)生嘆了口氣,那么年輕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姬溫韞聽見這個消息被震驚地愣在了原地,“子彤還那么年輕,她還沒有和何必結(jié)婚,難道就要剝奪她做母親地權(quán)利嗎?這對子彤和何必來說未免也太殘忍了?!?br/>
“醫(yī)生,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姬溫韞實在不想子彤醒來得知的確是這樣一個晴天霹靂。
醫(yī)生搖了搖頭,“如果以后好好調(diào)養(yǎng),或許還是有可能的?!彼牧伺募仨y的肩旁,就擦肩走過去了。
手術(shù)室的門被打開了,子彤和何必都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姬溫韞為了照顧他們方便,便將二人安排在了同一間高級病房,他還不知道等會怎么告訴何必這個噩耗呢。
姬溫韞正坐在病房里的沙發(fā)上發(fā)呆,一直在思索何必和子彤醒了之后要和他們怎么說,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jié)果。
“子彤,子彤。”姬溫韞的沉思被何必的聲音打斷。
“何必,你醒了?”姬溫韞并步走到何必的病床前,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笑容。
“姬溫韞,子彤呢?子彤怎么樣了?”何必一醒來就抓著姬溫韞的胳膊問子彤,力道重的根本不像一個才受了槍傷的人。
“你放心,她沒事,你轉(zhuǎn)頭看。”何必順著姬溫韞手指的方向一看,發(fā)現(xiàn)子彤正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又轉(zhuǎn)過頭來問:“她怎么還沒醒?”何必也不知道子彤在自己到來之前到底受了多重的傷,他恨自己怎么不早點趕到,這樣子彤就不會獨自面對那么多歹徒了。子彤一個弱女子在和那么多歹徒對峙的時候該是多么驚慌啊。
何必痛苦的抱住了腦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為什么不早點趕到呢?”
姬溫韞看何必那么自責,趕快抓住他的自虐的雙手。“聽我說,何必,這不是你的錯。子彤沒有大礙,她等會就要醒了,難道你想她醒來看見你是這樣一副樣子嗎?”姬溫韞實在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告訴何必子彤以后可能無法懷孕這個真相,因為現(xiàn)在的他看見子彤躺在病床上都受不了了,知道了這個事還不知道會瘋狂成什么樣。
“何必,何必?!弊油⑷醯穆曇舸蚱屏撕伪睾图仨y的對話。何必趕緊擦了擦自己愧疚的淚水,換上一副開心的面容,側(cè)過頭看著子彤,“子彤,你醒了啊,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子彤搖了搖頭,“我還好,出了肚子有點痛之外都還好,你呢?你的槍傷沒事吧?”
何必嘿了一聲,“我是誰啊,我的身體那么強壯,怎么可能有事呢?你放心吧?!?br/>
姬溫韞看子彤醒來,知道他們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也就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那就好,何必,還好你沒事。你知道嗎?在槍聲響起地時候,我就已經(jīng)死了,當發(fā)現(xiàn)不是你中槍地時候,我從來沒有那么感謝過老天爺??墒悄撬查g我真的很感激,感激他沒有帶走你,感激我現(xiàn)在還能看到這么真實的你。”子彤說著就哽咽了。
何必掀開自己的被子,踉蹌著挪到了子彤的病床上。
“你這是干嗎?你快回去躺著?!弊油春伪鼐尤恢便躲兜木蛠淼搅俗约旱牟〈采?,就想起身讓他躺回去。
何必伸手制止住了子彤要起身的趨勢,“我沒事,我就是想過來讓你摸摸我?!闭f著就將子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子彤,你感受到了嗎,我是真實存在的,我沒有死,我現(xiàn)在就在你的面前。”子彤聽何必這么說,手上感受著何必的皮膚帶來的溫度,再也忍不住,抱住何必嚎啕大哭起來。
“何必,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好怕好怕?!?br/>
何必緊緊的抱著子彤,拍了拍她不住顫抖的背,輕聲安慰;“不怕不怕,都過去了,都過去了?!?br/>
過了好一會,子彤的情緒總算平靜下來了。
“何必,在槍對著你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還沒有娶到一個叫子彤的女人,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br/>
子彤被何必這話弄得總算將所有的煩惱都拋在了腦后,愣愣的看著何必。
何必溫柔的撫摸著子彤的臉,用溺死人的眼光凝視著子彤,真誠的說:“子彤,等我們把沐若雨救出來之后,我們就結(jié)婚吧。好嗎?”
子彤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被求婚,但是她還是破涕為笑,“哎,周先生,你也太敷衍了吧,不單膝下跪,也沒有玫瑰花和戒指就想把我娶到手啊?”
何必聞言嘻哈一笑,“子彤,我現(xiàn)在還真跪不了,至于玫瑰和戒指我都會補給你的。我何必的女人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br/>
子彤被何必篤定的話感動的一塌糊涂,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