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院門,鐘點工阿姨就笑盈盈的迎了上來,打開車門楊思思還沒下車,阿姨就笑著對她寒暄:“太太這些天在外面辛苦了吧?你先上樓泡個澡,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好的?!睏钏妓急话⒁虛踝×艘暰€,只瞄見牧景成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大廳,阿姨說了什么,她基本上沒聽進(jìn)耳里,繞過擋事兒的人往大廳沖去。
追進(jìn)大廳的時候,牧景成已經(jīng)上了二樓,速度很快。
楊思思從來沒有這么慌亂過,施陽叮囑過她,她的骨頭已經(jīng)很脆了,不宜做大弧度的動作,比如奔跑,否則會很容易骨折。此時她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了,提著白色連衣裙擺,一口氣沖到了二樓主臥室門口。
看著眼前的雕花門板,手抬起來卻僵住了??赡苁且驗閯偛疟寂苓^的原因,她的膝蓋處又有了疼意,一抽一抽的像針在扎,不過還好,分解了一些心口的疼痛。
手在半空僵了足足一分鐘,最終沒有敲響門,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門卻突然打開了,腰部被猛然一捧,她便被一股力道拽了進(jìn)去,接著房門砰的一聲合上,她被重重的抵在了門板上,雙手被他壓制在兩邊,一條修長的腿抵在了她的雙腿/間,他微微彎膝往上一抬,迫得她腳尖離開了地面,這個姿勢有點像騎馬。
楊思思慌忙仰頭看向眼前的人,他眼睛烏黑幽深,仿佛有戾氣繚繞,看著他離得越來越近的俊臉,她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力持鎮(zhèn)定的說:“我…我有些累了,我還沒洗澡…唔…”
下嘴唇被力道十足的咬了一口,楊思思完全沒有防備,喉嚨里發(fā)出一絲嗚咽,想要和他講話,一張口卻有舌尖趁虛而入,接著就是大力的一番搜刮,自上而下,他的舌尖幾乎觸及到了她的喉嚨,想要把她吸干吞吃下腹的力度,這樣的親吻很少有的,只有偶爾會失控,但總是會讓她快速的陷入迷糊。
很快底.褲被扒了下去,有手指竄入,在那處撩撥的一塌糊涂。
楊思思淚眼模糊,軟的沒有一絲力氣,不知什么時候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吻才漸漸變得溫柔,在唇角一點一點蜻蜓點水般碰觸。
這種親密她總是會無法自拔的,多日來的害怕和思念,此時她就更加無法自拔了,扭過頭去想要咬他的唇,卻被他巧妙的避開了,就在她半張著嘴有點著急的時候,很快被他勾住了下巴,再次細(xì)細(xì)的深深的吻上了。
楊思思更加緊的抱住了他,尚還有那么一絲絲理智在,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滑落,不停的告訴自己,就貪婪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巴,聲音低沉性感:“思思,說你要我?!?br/>
閉眼艱難的搖了搖頭,沒想到拒絕他會這么痛苦這么難。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鎖骨處,猛然用力輾轉(zhuǎn)吸吮,仿佛有些懲罰性質(zhì)的咬了一口鎖骨,然后一路吸吮到了她的脖頸上。
楊思思被撐的揚(yáng)著頭,終于壓制不住哭腔,帶著濃濃的鼻音喚了句:“景成哥哥…”
“要不要我?”他的聲音很低啞,聽得出在努力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