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日。
艷陽依舊。
黑休神山下,依舊一片狼藉不堪。
瓦黎人的圣地,到處都是殘骨、斷體。
血已不再流,河水漸漸清澈。
血腥氣息沒有那么重了。
天空的黑云也消失無蹤,重現(xiàn)了藍天白云,還有清風。
但在大地,顯的是那么的蒼涼,悲情。
四下寂靜無聲,安靜的嚇人。
天空,只有偶爾的鳥飛過,連叫聲都沒有。
食血食肉的螞蟻,成千上萬,死在臺階上,破林里。
同樣,貪腐的蒼蠅。以及一些別的小昆蟲,也是大批量的飛來,無數(shù)量的死去。
就連兩邊坡林里,對面山上,河的兩邊。所有的草、樹,都呈現(xiàn)出枯黃、萎靡之狀。
大地變的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在輕悠悠的吹著。
在小河的下游方向,也是順先生他們來的那個方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有瓦黎人在那里的光禿禿的山峰上守望著。
離的遠了。他們不害怕。
只是心里還牽掛著圣地,牽掛著自己的黑休神靈,不知道它怎么樣了。
沒有人見過它,但千百年來愚昧的傳承,讓無數(shù)人相信它是神靈。
無比強大,能保佑著整個瓦黎族。
在這圣地之上,看不見王琪等人。
陳順心頭有些疑惑,舉目望過去。
他們還在那邊的山上,大家一起呆過三天的山上。
相距大約也就四五百米遠,但順先生目力驚人,看的臉色都驚變了。
那山頂?shù)牧肿永?,一片開闊地上,王琪作為最強者,是最后一個倒下的。
她的高挑傲然身影,特別清楚。
但那一臉的烏青,也是極為明顯。
嘴上還套著口罩,但珠紅之毒已經(jīng)不頂用了。
陳順心里頭一沉,拋掉了羽龍尸體,瘋狂的奔了過去。
兩分鐘,他沖到了開闊地。
腦子里轟然炸開一般,不好啊!
王琪、郝義、駱寶和陰家兄弟,還有那個獻祭少女,都已是臉青面黑,暈厥在地。
上前扯掉他們的珠紅口罩,一摸鼻息,簡直是要嚇死他了。
所有的都只剩下一絲的呼吸了。
而王琪,居然還把自己的口罩給了那個無辜的獻祭少女。
連她的上衣,也都脫下來,給這少女套在了身上。
他瞬間明白這是為什么了。
因為珠紅口罩上一點珠紅都沒有了,完全用來中和羽龍之毒了。
全毒氣太多了,口罩也是扛不住了。
這毒,也太毒了。
不過,只要還有一口氣,或者剛剛失去呼吸沒多久,就還有希望!
陳順知道他們需要什么——神經(jīng)興奮劑和迅速解毒。
正好,他還有這兩樣。
取自于羽龍身上的龍腦,還有羽龍的肝。
將龍肝迅速取了一小部分出來,馬上用手都能擰成粉末,然后丟進生理鹽水的基液當中。
他試過,這東西入水會化掉。
然后。給每個人先動脈注射進去,這是解毒的。
同樣,又取了小部分龍腦,泡進生理鹽水里,通過靜脈注射進去。
一切搞定之后,他又分別按壓大家的心口,增強心臟活力以及肺部舒張,強化呼吸功能。
如此,不到五分鐘,所有人都先后醒了過來。
最先醒的是那個瓦黎少女,因為她體質(zhì)自然比不上其他人。
她實在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救她。
看到順先生,又是直呼哇咔黑休,投進他的懷抱。
可陳順沒功夫抱她,還得接著救下一位。
王琪是最后一個,因為她體質(zhì)最強。
陳順幫她按壓心口的時候,她睜開眼睛,還說你個死人啊,這么瘋嗎,又來嘚哩嚨?
旁邊。男人們都笑開了。
看著大家這臉上的青黑之色早已退去,而且皮膚很有光澤,神采奕奕的樣子,陳順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懷無比的感慨。
這羽龍之毒。用它本身的東西來解,的確是超級霸道,神效無比。
他將王琪從地上拉起來,淡聲低道:“回頭老子再嘚你!把你救回來,就是要嘚你的。”
王琪一臉紅潤迷人。更顯的風姿綽約不已,“你個死人啊,不跟你說了。對了,你怎么救的我們?”
陳順馬上解釋了一下,讓大家也都明白了。這一次真是撿到大寶了,順先生的判斷沒有錯誤。
他們身在這里,堅持等了一個多小時,感覺到體力不支,身上乏力。頭暈目眩的,然后就暈倒了過去。
這必須是羽龍之毒氣分子,在空中擴散,然后造成這樣的局面。
幸好,陳順能及時出來。然后救了大家。
這一種感激之情,永在心底一般。
當眾人看到四處的草、樹都枯萎、發(fā)黃、死去,也真是心有余悸。
跟著順先生這一趟任務,真的太驚險了,人人都在鬼門關前轉(zhuǎn)了一圈回來。
當然。眾人看到了神靈洞穴門口的羽龍尸體,也是震驚不已。
實在是想不明白,順先生怎么就把這東西給解了鎖了呢?
陳順呵呵一笑,說這也沒什么,只是用巧力而已。對了。郝義,你不是說你是龍的搬運工嗎?去,把洞里的那條鎖鏈給拖出來吧!
郝義眼睛微微一鼓,“就是那么細麻繩嗎?好的,沒問題!”
說完。這家伙一彈身就跳了起來,步伐輕靈,閃電似的朝那邊去了。
陳順這才看著那個瓦黎小少女,對她用瓦黎話講了一遍,說那邊的那條蛇就是你們的神靈黑休,是一個壞神靈,吃人的神靈,我們已經(jīng)殺死它了。你不用害怕,你得救了。以后,瓦黎的少女再也不會有喂蛇的命運了。
他也不想多解釋些什么。就對這姑娘說成是蛇好了。
這少女聽的激動不已,淚水長流。
然后陳順問她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了解一下情況,好作后續(xù)的安排。
結(jié)果這一問。把順先生所有人都給震懵了,真是一萬個想不到。
這少女叫姬達,意思是樹的女兒。
而她,竟然是瓦黎首領黑根的親生女兒,今年才十三歲。
這一代的瓦黎黑根的名字叫羅曼。意思是虎虎生威。
羅曼今年才二十七歲,十三歲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姬達的父親了。
在姬達的眼里,父親是一個很強大的人。
為了瓦黎人的神靈祭祀,連親生女兒都可以付出。
沒辦法。因為伊達逃走了,這個當父親的,只能用明年才能祭祀的女兒來頂今年的祭品。
這情況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憤慨無比,這個黑根羅曼,簡直就是太愚蠢了。
這受了迷信的多少毒害???
簡真就是虎!
太他媽虎了!
陰葉說這種當父親的,簡直就是個混帳,畜生父親,應該把他拉去喂羽龍。
陳順點點頭,但很平靜的撫了撫懷里的姬達的頭發(fā)。
沒辦法,這少女跟伊達簡直是一個德性,因為陳順是她的哇咔黑休,救了她,她也是要誓死追隨這個拯救之神,連家都不想回的,一直都是撲在陳順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
這情況,也是讓手下們感覺好笑?。?br/>
家里就有一個漂亮之級的一根筋少女了,這會兒出個任務,又撈一個回去。
一切都是這么始料未及??!
不過,陳順還是道:“羅曼也是個死腦筋。但也算是忠于自己的種族吧,品質(zhì)上存在的問題是對于世界認知里的缺陷造成的。既然姬達是他的女兒,那么接下來,還是對我們有利,就好好給他上上課,洗一下腦,讓他改變瓦黎人千百年來的愚昧無知。順便,我們不是飛機炸了人家的寨子嗎,也殺人了,還是應該去解決這個問題的。只要把羅曼搞定了,一切就好解決了。”
大家都認同順先生的說法。
陳順也是勸了羅曼好一陣子,她才答應帶著大家回家去找她的父親。
于是,大家下山去,要順著河邊走的。
剛到河邊,那邊的郝義出來了,一個人拖著涅天鎖鏈,累的個哼哼唧唧,嗞牙咧嘴,偏偏又沒門牙,那造型引的眾人一陣歡笑不已。
特別是陰葉,居然靠著一棵大樹,在那里笑個打滾的姿態(tài)。
郝義苦逼的不行,大罵道:“陰葉你個渣渣,笑死你了不?快來幫幫老子,這也太他媽重了,怕是二百多斤啊我日……老子要拖不動了,拖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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