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默感覺心跳漏了一拍,她穩(wěn)住情緒不可置信地看著鐘騰:“這些年清寶都是我一人撫養(yǎng),法律不可能將他判給你!”
“這是a市,鐘氏企業(yè)扎根的城市!”鐘騰話語中透出的自信讓莫小默感覺太過刺耳。
“a市,你就可以只手遮天嗎?”莫小默憤憤地質(zhì)問道。
“你是爭不贏我的,放棄掙扎,繳械投降吧。”鐘騰看著她落魄的表情終是有些不忍,自己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點?
“放棄?”莫小默冷笑一聲,“鐘騰,別忘了你弟弟的命還掌握在我手中?!?br/>
“你想怎樣?”鐘騰挑了挑眉。
“你若不死了這顆心,我就停止我的治療方案?!蹦∧龊昧唆~死網(wǎng)破的心。
“不可能,你的治療方案已經(jīng)啟動,若單方面終止,你需要負法律責(zé)任?!辩婒v搖搖頭,對于孩子和莫小默,他勢在必得。
“鐘騰,你非要逼我跟你同歸于盡嗎?”莫小默急紅了眼,對著鐘騰低吼道。
“我只是想給你和清寶一個家?!辩婒v愣住,低緩的聲音從喉嚨中溢出。
莫小默的眼眶已經(jīng)泛紅,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刺猬,只能憑借滿身的刺妄圖保護自己和孩子。
可這個男人是手持大網(wǎng)和鐵籠的獵人啊。
“媽咪!”清寶跑了過來,親昵地撲到莫小默懷中。
小小的孩子,根本嗅不到空氣中的悲傷和異樣。
“我們帶清寶回鐘宅玩,莫小姐下班后也一起過來吧。”跟隨其后出來的鐘南平低聲說著,臉上還帶著尚未收攏的慈祥。
“不行!”莫小默想都沒想就直接反對。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辩娔掀奖砬槿珶o,漠然看著莫小默,“要么放棄孩子,要么做鐘家兒媳婦,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對莫小默而言,哪一個選擇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這是強取豪奪!”莫小默彎腰抱緊清寶,眼眶的淚已經(jīng)盛滿。
懷中的清寶感受到了莫小默的顫抖,他仰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她:“媽咪……”
“清寶,你想去嗎?”莫小默穩(wěn)住情緒,低頭問道。
清寶不假思索地點頭:“清寶想去爺爺奶奶家玩,爺爺說那也是清寶的家……”
清寶的眼神清澈無邪,只有滿心的憧憬和期待,沒有一絲多余雜質(zhì)。
莫小默看著晃神,抱著清寶的手不由自主垂了下來。
“媽咪,晚上你跟爹地一起來好不好?”清寶小心翼翼地問道,小手緊緊拉著莫小默的衣角。
莫小默心酸,她有什么資格去剝奪一個孩子的期待?
“你去吧,媽咪愛你。”莫小默點點頭,淚水已經(jīng)晃出眼眶,她裝作揉眼睛,趕緊擦拭掉淚水。
清寶一手拉著鐘南平,一手拉著方可鈺歡快地離開,莫小默凝視他們漸漸縮小的背影,轉(zhuǎn)身回了醫(yī)院,沒有再理會靜寂站在一旁的鐘騰。
莫小默徑直去了鐘澤的病房,門口的護士看到她急忙大咳了兩聲,才開門放行。
莫小默不動聲色地走進去,面色蒼白的鐘澤依舊安靜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似在昏睡。
“我一直把你當(dāng)小孩,沒想到你是一只老奸巨猾的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