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已經(jīng)是玄階的仙人了,沒理由被你這個黃階的家伙打敗,這不可能!”
張駝子有些瘋狂地叫喊著,卻不知道秦敘已經(jīng)放緩了對他的力量壓迫。
“張駝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出身?”
“什么?你什么意思?”,張駝子突然抬起頭來,認真地凝視著秦敘。
“莫非,他當真與我有舊?可我卻認不出來??!”
這時候,秦敘又接著說道:“你這輩子都是秦家的狗,你不記得了嗎?”
“你……!”,張駝子指著秦敘,渾身沒來由地顫抖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自己過去的事情:
張駝子,本名張有財。乃是星靈帝國的一大財主,其資產(chǎn)最盛之時,甚至一度富甲一城。
可張有財其實不喜從商,更是一直想成為一個修士。但生活的壓力和命運使然,他只能一直忙碌于商業(yè)之中。
終于,到張有財九十歲大壽之時,他的妻子與子女盡皆離開人世。再加上對延長壽命的渴望,他才下定決心去追求那修煉的大道。
可他天生就沒有修煉的根骨,又加上年過半百的孱弱身子,尋常修真世家與修真宗門哪里會有幫他的辦法。
幸而,他大半輩子從商,積累下來的人脈與眼力極佳。
終于,他散盡家財,傾盡心血,才找到了傳說中修真界的天堂——天清!
天清秦家的家主,本就心地善良。
又見張有財實在心誠,故而施展大神通,為他洗筋伐髓,替換根骨,再傳他修煉法門。
這才讓張有財從此,在修真世界入門。
“多謝家主,從今以后,我張有財就不再是張有財,而是秦家的看門狗,張駝子?!?br/>
“我這一輩子都是秦家的狗,可以為了秦家放棄一切!”
張駝子跪在秦家家主的面前,神色無比誠懇。
可天有不測風云,即使是作為星靈帝國,修真界第一圣地的天清。在觸怒了帝王之后,也免不了被毀于一旦的宿命。
而作為其中一分子的秦家,自然也是難逃覆滅的結(jié)局。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張駝子便離開了秦家。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數(shù)年,他倒是再沒有聽起過,有關(guān)天清的消息。
而張駝子自己的身份,除了錢冰云外,他對任何人都是決口不提的。
可如今……
“你終于想起來了嗎?”,秦敘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還以為,修為大漲之后,你就忘了自己的命是誰給的。”
張駝子這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問道:“怎么可能?你居然是秦家的人?”
秦敘不置可否,竟像是默認了。
“這……”,張駝子沉默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終于,他開口說道:“罷了,秦家終究于我有恩,你們走吧?!?br/>
“什么?我還需要你放我走嗎?”,秦敘倒像是有點不滿的樣子。
“別裝了,就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再過一炷香,肯定就把持不住了?!?,說著,張駝子便轉(zhuǎn)身離開。
“哼,算你跑到快。”,秦敘對著張駝子的背影說道。
見狀,李云剛準備說些什么,卻看到秦敘站著的身子突然晃動起來。
他趕緊上去扶住了秦敘,嘴上說道:“你沒事吧,怎么這么快就撐不住了?”
“那張駝子還真是烏鴉嘴啊!”,秦敘面容扭曲,看起來十分難受。
“李云,你現(xiàn)在認真地聽我說。”
“嗯,我聽著呢,你說。”
她突然拉住了李云的手,接著說道:“你還記得王莽嗎?我要你帶我去找他?!?br/>
看著秦敘那痛苦的神情,李云即刻就答應(yīng)道:“好,我們立刻就去。”
說著,他就準備拉起秦敘。
可秦敘卻是推開了李云的手,接著急切地說道:“打暈我,快!”
“什么?”,李云疑惑地問道。
秦敘咬緊了牙關(guān),才拼盡全力喊道:“我說快點打暈我?。∥液秒y受!”
“好!”,再沒有任何猶豫,李云即刻下手,一個手刀便劈暈了秦敘。
可她分明已經(jīng)暈了過去,那張臉上還是顯得十分猙獰!
“沒想到靈魂受損,居然真的如此可怕嗎!”
想著,李云就一把抱起了秦敘,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青陽鎮(zhèn)大牢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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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張駝子已然回到了錢家。
他慢慢地走到了家主錢冰云的身邊,靜靜地候在一旁。
錢冰云的手上握著一杯熱茶,在輕輕地吹了幾下之后,才將它送入口中。
感受著口腔內(nèi)茶水的清香,他緩緩地開口說道:“老張,你一向不喜歡喝茶吧?!?br/>
“是,我比較愛喝酒。”
“智者樂茶,仁者樂酒,你覺得對嗎?”
“我是個俗人,家主您說對就對?!?,張駝子急忙地附和道。
“呵呵?!?br/>
錢冰云忍不住一笑,接著說道:“說說吧,這次為什么會失手?”
“我有罪,請家主賜罰!”,說著,張駝子更是彎下身去,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罷了,我早就知道,你這次必定會無疾而終?!?br/>
“您早就知道了?!”,張駝子的內(nèi)心惶恐不已,身上不由得出了大量的冷汗。
“看起來,家主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秦敘的身份?!?br/>
想著,張駝子的身體更是顫抖起來。
他一向知道,相比于厲斂安,錢冰云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物。
這時候,錢冰云才終于開口:“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退下吧?!?br/>
聽到錢冰云這么說,張駝子更是畏懼起來:“不懲罰?這可是比懲罰要可怕多了,說明家主知道的真的不少!”
“我到底要不要主動地說出秦敘的身份呢?可是一開始沒說,現(xiàn)在好像也沒這個必要了?!?br/>
“嗯?你還不走?”,錢冰云突然說道。
“是!我這就退下?!保f著,張駝子便即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