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項靈感激地看了辰逸一眼。
“你也不用過于擔心。”周肅知道辰逸擔心什么?!斑@個世界是項靈創(chuàng)造的,而我們落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與先前在玄幻世界不一樣。那時候我們幾個人幾乎都是散落在各個地方,而到了這里的時候,情形完全不同。比如你和項靈,你們兩個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出現(xiàn),而我和雪雪也都在相同的地方,所以我相信杜康和劉菁同樣也不會離的太遠,與我們之間的距離也不會很遠?!?br/>
“你是說,雪雪和你在一起?”項靈大驚道。
“是的,等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世界,恢復意識之后,雪雪就在我的身邊?!敝苊C道。
“那它現(xiàn)在在哪里?”項靈左看右看沒有發(fā)現(xiàn)雪雪的蹤跡。
“我將它安排在了撻雪的皇宮中,監(jiān)督耶律鋒的舉動?!?br/>
“撻雪皇宮?”辰逸對周肅的說法有些疑惑?!把┭┍O(jiān)督耶律鋒的舉動要做什么?”
“耶律鋒的為人你我都清楚,這個人陰險毒辣,如果他只是在這個世界作怪,對于這個世界所造成的影響我倒不在意。畢竟這只是一個被創(chuàng)造的世界,耶律鋒本身的角色定位也就是如此,說到底也是一個虛無的。只不過我怕耶律鋒知道怎么尋找杜康和劉菁,提前一步找到他們,用他們來威脅項靈做一些項靈不愿意做的事情。畢竟,項靈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一旦她受制于人,整個世界便會亂套了?!?br/>
周肅的這一番話,讓項靈和辰逸都感覺非常的心驚。
原本,他們都知道耶律鋒不過是撻雪的國主,就算他多陰險狡詐,撕毀兩國之間的盟約,挑起戰(zhàn)爭,也只不過是兩個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而戰(zhàn)爭,本來就是古來有之,也不是什么不尋常的大事。
但是,按照周肅的說法,耶律鋒知道了怎么找到杜康和劉菁,也知道了怎么掌控項靈,這件事就不能等閑待之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如何做?”項靈按捺著心中的不安咨詢周肅。
周肅嘆口氣,“我在這里一直等著你,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來這里。事實證明,你真的來了,而且來的比我預料中的要快,所以眼下當務之急。你盡快運用你的意識尋找這一區(qū)域是否有杜康和劉菁的下落。”
聽完周肅的話,項靈也不再耽擱,她詢問了一些使用自己意識的細節(jié),隨后便閉上雙眼,開始凝聚自己的心神。
辰逸做在項靈的旁邊,雙手緊緊握著她的雙手,皺著眉頭看著項靈在努力催動自己大腦中的輻射母體。
周肅在一邊,也是靜靜地看著,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項靈的臉上,捕捉她臉上所有的神情變化。
項靈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她那微閉的雙眼在微微地顫動。
辰逸能夠感覺到項靈握著自己的手,手心甚至已經(jīng)微微出汗。
辰逸的眉頭漸漸收緊,他很擔心,擔心項靈什么時候如周肅所說的,被她大腦中的那個輻射母體反噬,所以他一刻也不敢放松,凌厲的目光緊緊觀察著項靈微小的舉動。
過了許久之后,項靈終于睜開了雙眼。他的額角,已經(jīng)滲出了密密的汗水。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周肅見項靈睜開雙眼,立刻問道。
項靈緩緩自己的心神,長長呼出一口氣,“我發(fā)現(xiàn)了有兩個不尋常的意識波動,就像周大師說的,那兩個意識都在同一個地方。只是,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里。”
“太好了!就算我們不知道位置在哪里,但是至少知道了他們應該就在附近,只要我們留心一些應該便能找到他們的下落?!敝苊C聽到項靈說已經(jīng)找到了兩個不同的意識,大喜過望。
“如果真的如靈兒所說,杜康和劉菁的意識就在附近,那么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應該也在撻雪?!背揭菰谠儐柫隧楈`,得知她安好之后,緩緩道。
“不錯,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找到他們。”周肅同意辰逸的說法。
“只是,就算我們知道他們在這里,但是畢竟人海茫茫,我們怎么去找?”辰逸還是有所擔心。
“我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表楈`若有所思道。
“什么辦法?”辰逸和周肅異口同聲。
“根據(jù)我們先前的經(jīng)驗,每個人的意識恢復,應該都是因為勾起了之前的記憶,想必在這里,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我們只要想到一些只有我們和杜康和劉菁的記憶,將他們放在公開的地方,便能吸引他們過來了。”
“這個辦法好?!敝苊C對項靈的提議表示肯定,“你想一些只有你和杜康或者你和劉菁才知道的事情或者東西,他們便能依照線索找來了。”
“只是,我們畢竟是華辰的人,這里是撻雪,行跡不能太過暴露,又如何去公眾之地?”辰逸皺眉道。
“這倒是個問題?!敝苊C嘆氣。
“咚咚咚!”
幾個人正在沉思,思索解決辦法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辰逸警惕道。
“真的---是你嗎?”門外,一個聲音傳來,那個聲音里,蘊滿了欣喜。
“是---是你?”辰逸聽到那個聲音之后,眉間一動,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種感慨。
“門外誰啊,你們這打暗號似得!”項靈見辰逸與門外的人,一人一句,是你是你,不免嗔怪道。
門,應聲而開,門外,出現(xiàn)一個人。
白色短裝,青色腰帶,冠面長發(fā),英俊瀟灑。
“師兄!”辰逸一見到門外的人,歡欣之意盈滿。
“果真,果真是你!”
門外的人,就是辰逸的師兄,武林盟的盟主,上官云瑞,看到辰逸在屋中,上官云瑞二話不說疾走幾步,上來便擁住了辰逸。
“臭小子,你真的沒死,真的沒死!”上官云瑞擁著辰逸,不能自已地用手重重拍打著辰逸的后背。
“師---師兄---”辰逸有些吃痛,見上官云瑞似乎沒有住手的意圖,只能出聲叫道。
這邊廂,項靈早已按捺不住,他見上官云瑞有些忘乎所以地抱著辰逸,趕快走上前去,一把扯開了他,“喂,稍微抱一下意思一下就可以了?!?br/>
上官云瑞正沉浸在與之久別重逢的師弟會面的濃濃情愫中,冷不防被一個丫頭拉開,心中不悅,皺著眉頭看向項靈,“你是誰!”
“我---我是---”項靈正想答話,卻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答,倒是周肅,搶先一步道,“她是辰逸的夫人。”
“夫人?”上官云瑞疑惑這個稱謂,項靈和辰逸也同時將目光對象了周肅。
這個周肅,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上官云瑞很準確地捕捉到了三個人神情間的不自然,暗自笑了一下,隨后便拉著辰逸道,“快說說,快說說,你是怎么出來的?!?br/>
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辰逸向來不會說謊,只好將目光對向了項靈。
項靈看辰逸看自己,嘟囔一句,“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來說。”
這皮球又踢回來了,辰逸有些呆愣,求助的目光,又看向了周肅。
周肅笑笑,項靈著丫頭,總是時不時地給辰逸出一些難題。
看來,又得自己救場了。
看著上官云瑞的目光溜了一圈,最后又落到了自己身上,周肅只得尷尬笑笑,”這小兩口,都不好意思說,還是我來說吧。“
于是乎,周肅便開始娓娓講述起一個臨時編排的故事來。
這個故事中,項靈成了一個誤闖進雪山的人,將辰逸從雪山中帶出來,隨后兩個人便日久生情了,而此次來撻雪,也是因為聽說耶律鋒撕毀協(xié)議,才趕來與他對質(zhì)的。
上官云瑞是何許人,在江湖中叱咤多年,真話假話他還是分得清楚的,不過,只要辰逸沒事,就算辰逸說一些小謊,他也不介意,只是項靈的身份,還是讓上官云瑞有些遲疑。
躊躇再三,上官云瑞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自己這個師弟說說這個夫人的事情。
“不知道各位是否介意,我與師弟久別重逢,有很多話想說,你們,是否能夠回避一下?”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敝苊C連聲應著,一邊站起了身,將有些不情愿的項靈拉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辰逸和上官云瑞兩個人,上官云瑞靜靜看了一眼辰逸,看著他一臉的真誠,思慮再三,還是開了口。
“那個丫頭,真的是--你的夫人?”
辰逸知道,項靈的身份,上官云瑞必然是有疑慮的,但是自己與項靈之間,確實已經(jīng)確立了關系,所以,他也不打算隱瞞,只是點了點頭。
辰逸的回答,讓上官云瑞有些意外,他重新審視了一番辰逸,鄭重道,“你真的決定了?”
上官云瑞話里有話,辰逸能夠聽出來,他愣了愣神,回想上官云瑞絕對不是一個隨意會干預自己行為的人,最終問出了口。
“師兄,有話,不妨直說?!背揭莸男闹泻芙辜保瞎僭迫鸬男愿瘢揭葜赖?,讓他如此吞吞吐吐,必然是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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