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市,靈山中學(xué)操場上,此刻正有十座擂臺擺放其中,旁邊圍滿了靈山中學(xué)的學(xué)生。
三號擂臺上,一道皮膚略微偏黑的身影被打的趴在地上,隨后掙扎著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一位穿著黑色武士服的高個男子又再次一拳轟在了他的肚子上,又將他打趴了下去。
看著趴在地上的李電,高個男一臉輕蔑地看著他,語氣輕浮地說道:“你剛剛不是很能打嗎,剛剛打敗了那么多人,怎么現(xiàn)在卻是萎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不過如此啊,哈哈哈哈?!?br/>
高個男這話剛一說完,擂臺下方就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這哪個班的,也太不要臉了吧,為了一個特訓(xùn)名額居然使用車輪戰(zhàn)?!?br/>
“是啊,是啊,真的太無恥了,不過李電也是,為什么要接受他們的車輪戰(zhàn),明明他都已經(jīng)打敗了十個了,可以穩(wěn)拿一個名額的,現(xiàn)在倒好了?!?br/>
“聽說那些人用了激將法,羞辱了李電的好兄弟許原,所以他才不斷應(yīng)戰(zhàn)的?!?br/>
“許原,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他不就是……”
下面的議論聲還在繼續(xù),李電卻是無暇他顧,再次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后,對著高個男子吐了口唾沫,其間夾雜著幾縷殷紅。
李電穩(wěn)住搖搖晃晃的身軀,對著高個男子勾了勾手,一臉輕蔑的看著他,聲音嘶啞的喊道:“過來,讓你看看你李爺爺我厲不厲害?!?br/>
高個男聽后眼神一寒,向前邁出兩步,又是一拳朝著李電的腹部轟去,想著像之前那般再次將李電打趴在地。
李電見狀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就在高個男子拳頭轟過來的一瞬間,腹部向后一縮,隨后雙手握住高個男伸過來的手臂,用力一擰。
高個男完全沒想到李電還有還手之力,大意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咔嚓”一聲,高個男的手臂脫臼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反應(yīng)也慢了一拍,導(dǎo)致李電的下一波攻勢過來的時候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將高個男手臂弄脫臼后,李電用力一拉,將高個男整個人都拉了過來后,雙手摁住他的頭,膝蓋向上狠狠一頂,撞在了高個男的下顎上,這一下,打的高個男整個人都蒙了,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隨后又是“咔嚓”一聲,李電再次卸掉了高個男的一條胳膊,緊接著再各自給他的兩條小腿骨來上一腳,這劇烈的疼痛讓高個男整張臉看起來像是扭曲了一般。
做完這些,李電把高個男的腦袋提了過來嘲諷道:“你爺爺永遠(yuǎn)是你爺爺,孫子怎么可能打的贏爺爺,這個道理還要你李爺爺我再來教你嗎。”
“以后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兄弟許原什么壞話,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絕對比這還痛苦百倍?!?br/>
李電說完這些,雙手一提,扭腰轉(zhuǎn)身,給高個男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過肩摔后,伴隨著一道飽含痛苦的悶哼聲,高個男昏了過去,旁邊的裁判老師宣布了李電獲得勝利。
臺下,看著凄慘無比,被擔(dān)架抬走的高個男,觀戰(zhàn)的眾學(xué)生不僅沒有同情他,反而認(rèn)為他罪有應(yīng)得。
二號擂臺上,耀哥看著還站在臺上的李電,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朝著臺下隱秘的打了個手勢。
二號擂臺下的某個角落,瘦弱男子看到那個手勢后,扭頭看了一眼連站都快站不穩(wěn)的李電,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殘忍之色。
三號擂臺,眾人看著一步步走上擂臺的瘦弱男子,再次忍不住議論起來,有個脾氣暴躁的同學(xué)更是直接罵了出來:
“你哪個班的,還是個人嗎,只會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給我滾下去,滾下去?!?br/>
“沒錯,滾下去!”
“滾下去!”
“你不配上擂臺!”
有人帶頭,眾人的情緒瞬間被煽動起來,紛紛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已經(jīng)走到擂臺上的瘦弱男子看了一眼帶頭的那個人,把他的模樣深深地印在自己腦海里后,無視了下面所有的聲音,對著旁邊的裁判老師喊道:
“老師,我甄劍,請求挑戰(zhàn)三號擂主李雷?!?br/>
話一說出口,擂臺下面再次炸開了鍋:
“古語云,人如其名,說的果然沒錯。”
“真賤,你和你的名字真配?!?br/>
……
不管擂臺下面發(fā)生了什么,卻阻止不了擂臺上的事情,聽到甄劍的請求,裁判把視線轉(zhuǎn)向了李電,雖然他也看甄劍很不爽,但是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他無力改變。
感受到裁判老師的詢問之意,李電眼神冰冷的看著甄劍,陷入了沉默之中。
見李電沒有立馬答應(yīng)自己的挑戰(zhàn),甄劍一臉挑釁的對著李電做出了幾個口型。
“甄劍,你在做什么,要是再做出這種舉動,我直接廢除你的挑戰(zhàn)資格?!?br/>
裁判老師看到甄劍的小動作后,臉色變了一下,立馬發(fā)出了警告,他從甄劍的口型中讀出了他想表達(dá)的意思:“許原,那個廢物死的好?!?br/>
李電自然也看出來了甄劍說的什么,本來一臉冷漠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去,對著甄劍一字一頓的道:“你既然這么喜歡找死,那你李爺爺我就來成全你,答應(yīng)你的挑戰(zhàn)。”
李電話音剛落,甄劍的身體便竄了出去,迅速的貼近了李電,一腳踢像了李電的頭部。
看到甄劍如此行徑,臺下的眾人再次再次罵了起來,甄劍聽后內(nèi)心卻毫無波瀾,對于他來說,能贏就行,管它用的什么辦法。
對于甄劍的偷襲,李電早有預(yù)料,就在快被踢中的時候,李電一個后仰躲了過去。
甄劍見狀卻是露出一抹冷笑,早猜到你有防備,不過這才是我的殺手锏,不知道李電你拿什么去擋。
只見甄劍的腳踢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正好停在了李電的身體上方,然后狠狠一個下壓,瞬間將李電打趴下了。
趁此機(jī)會,甄劍抓住李電的衣服將他提了起來,隨后狠狠一摔,李電“噗”
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喪失了戰(zhàn)斗力。
看著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爬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的李電,甄劍一腳踏在了李電的胸口上,扭過頭對著裁判道:
“老師,可以判我贏了嗎?”
裁判陰沉著臉,看著還在堅持著沒有昏過去的李電,沉聲說道:“規(guī)則是什么自己不知道嗎,別再來問我?!?br/>
擂臺戰(zhàn)判斷勝負(fù)的規(guī)則是對戰(zhàn)雙方有一方認(rèn)輸,或者一方喪失意識,又或者有一方被打下擂臺。
甄劍聽后裝出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踏著李電的腳再次發(fā)力,李電再次發(fā)出一聲悶哼。
看著滿口鮮血的李電,甄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李電,你認(rèn)輸吧。”
“你是不可能贏得,你以為我還是之前的那些蠢貨嗎,我告訴你,在我手中,你沒有一絲機(jī)會?!?br/>
甄劍其實可以將李電打暈或者直接扔下擂臺獲勝的,但他不想這樣贏,他只想看到李電向他親口認(rèn)輸。
對于甄劍的話,躺在地上的李電卻像是沒聽到一樣,雙眼死死盯著甄劍,嘴巴緊閉,毫無開口之意。
看到李電不配合,甄劍臉上閃過一抹狠色:“不認(rèn)輸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氣,看看是你的身體硬,還是我的拳頭硬?!?br/>
甄劍說著提起李電的身體,一拳狠狠砸在李電的臉上,一縷鮮紅的血液從李電的鼻孔中流出,臉也漸漸腫了起來,但李電卻像是沒感覺到一般,依舊雙眼死死盯著甄劍,緊閉牙關(guān)。
甄劍見狀又是一拳下去,一拳,又一拳,一拳又一拳,李電的臉已經(jīng)腫的沒有人樣了,卻仍舊一言不發(fā)。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甄劍兩拳下去,將李電打成了兩個黑眼圈,李電卻仍舊一言不發(fā),并暗自咬破牙尖使自己清醒,不至于昏迷過去。
看著一直不認(rèn)輸?shù)睦铍姡鐒σ荒槳b獰的瘋狂搖著李電的身體狂喊道:“你認(rèn)輸啊,李電你給我認(rèn)輸啊,你為什么不認(rèn)輸,你不要逼我,啊……”
與此同時,剛回到靈山市與家人團(tuán)聚完的許原收到了爺爺許臨風(fēng)給自己的內(nèi)幕消息后,立馬趕來了靈山中學(xué)。
看著還圍在操場上的大批同學(xué),許原松了口氣,“還來得及”,等他走近操場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道讓他心臟一抽的聲音:“你認(rèn)輸啊,李電你給我認(rèn)輸啊,你為什么不認(rèn)輸,你不要逼我,啊……”
順著這道聲音,心急如麻的許原立馬來到了三號擂臺,當(dāng)他看清了擂臺上的情形之后,盡管李電的臉已經(jīng)臃腫的不成人樣了,但他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看著李電那凄慘的模樣,許原赤紅著雙眸,發(fā)出一句撕心裂肺的吶喊:
“阿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