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林蒼林,”特瑞斯撲上去,不斷地扭動,“去吧去吧去吧!咱們去吧!”
總是憋在家里好無聊!
這是經過一次cosplay大會就給養(yǎng)野了的吸血鬼的真正心聲。
沉默片刻,蒼林點點頭,對其他幾個手下道,“可以去?!?br/>
于是皆大歡喜。
只是?
“呀呀呀~!”被拎到半空中的吸血鬼不斷的掙扎,活像是一只結了繭的蟲子。
蒼林微微揚起眉毛,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笑意,“我從不知道自己這里還有一只非洲來的妖怪?!?br/>
短暫的沉默過后,幾個人都放聲大笑,其中尤以剛才未能與特瑞斯分出勝負的小青最為歡快。
“蛇精??!笑個屁!”特瑞斯一面扭動著,一面艱難地大吼,“你自己還不是妖怪窩里挖煤的!哼,打的還是黑工!”
然后黑蛇精就羞憤交加的沖去后面洗澡順帶修復換皮了
被拎進房間的特瑞斯不斷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自己從目前這個很丟臉的姿勢中解救出來。
關上門,蒼林抬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實。“
彈性極佳的軟肉很配合的晃動了下,并伴隨著發(fā)出一聲脆響,在寬敞的房間中格外清晰。
蒼林的眸色深了下,往一邊抬抬下巴,“去把自己弄干凈?!?br/>
被打屁股的吸血鬼一邊哼哼唧唧的抗議,一邊乖乖進了浴室。
吸血鬼的自我修復能力出眾,即便是妖族也望塵莫及,一邊往里走著,他的皮膚便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白皙。
水聲漸漸平息,門打開,一具白皙的身體赤、裸著走出來,身上還帶著細小的水珠。
他四下打量幾眼,然后歡脫的一路小跑,從背后擁住了立在窗邊的蒼林,各種矯揉造作的嚷嚷,“哎呀好冷好冷~”
環(huán)住身體的手臂力道驚人,平坦的胸膛向前挺起,時輕時重的摩擦。
兩條白的過分的纖長大腿抬起,一下又一下的磨蹭著對方的身體,極盡誘、惑。
蒼林的長發(fā)落到吸血鬼身上,黑與白,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樣的場景無疑是十分具有視覺沖擊力的,盡管沒有觀眾。當然,也不需要。
然后下一秒,吸血鬼就被一股力量丟進了幾米開外的精致雕花大床中,盡管下面鋪著柔軟的墊被,可難免還是有些痛感。
于是吸血鬼很夸張的叫起來,一雙眼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yōu)榱思t色,打著旋兒的勾人,“哎呀不要嘛~”
蒼林好像憑空消失了下,下一刻就憑空出現在了床前。
他微微壓低了身體,長長的墨發(fā)流水般傾瀉下來,在吸血鬼眼前晃動。
“勾、引我?”
房間的另一端擺放著一只一尺來高的香爐,八重寶塔的樣式,極為精致。
屋頂的琉璃瓦,斜斜飛出的檐角,鏤空雕花的窗扇,甚至是房間內部的各色擺設,都一應俱全,惟妙惟肖。
每一層的屋檐各角都掛著巧奪天工的小巧銅鈴。明明沒有風,可是銅鈴卻會時不時的響一下,然后帶著裊裊的余音散開,幽幽的回蕩。
若是有心人耐著性子聽了,也許會驚訝的發(fā)覺,這乍一聽雜亂無章的鈴聲,卻是有著隱晦而微妙的聯系的。
低沉的嗓音略帶沙啞,合著香爐中裊裊升起的淡青色煙霧,緩緩消散在空氣中,卻又像是將某種成分留在了人心底。
特瑞斯自床上坐起,少年的身體正如古老的歐洲貴族講求的那樣,呈現一種蒼白的顏色,流暢的肌膚線條讓他看上去似乎有幾分羸弱。
然而就是這“羸弱”的體內,蘊藏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他可以輕描淡寫的捏碎鋼筋混凝土,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切骨、碎肉。
眉眼彎彎的看向蒼林,特瑞斯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然后隔著對方的衣服噴灑“熱氣”,“嗯~”
粘膩的鼻音,夾雜著明顯的邀請。
身體一下下輕輕的磨蹭,雙手不停的游移。
蒼林微微挑了下眉峰,一動不動,甚至連氣息都不曾有一絲的紊亂。
質地精美的袍子水一般滑落下來,包裹的內容暴露無遺。
不像特瑞斯的蒼白,蒼林的膚色隱隱泛著一種珍珠一樣柔和的色澤。溫熱的皮膚下,覆蓋的是結實而不夸張的肌肉,摸上去,手感棒極了。
吸血鬼的瞳孔猛地收縮,然后嘻嘻輕笑幾下,仰起頭來,伸出舌尖,在剛喝了鮮血一樣的唇上,緩緩舔了一圈。
蒼林就這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安靜的雙眸中平淡無波,仿佛擺在他眼前的不過是一只枕頭,而非什么活色生香。
吸血鬼不滿的鼓了鼓臉頰,他飛快的眨動幾下眼睛,將里面稍縱即逝的沮喪揮去,然后一歪頭,將自己帶著涼意的舌頭湊上前,在這具身體上面不輕不重的畫著圈子。
室內不知何時已經昏暗下來,從外部透進來的光線呈現出一種橙紅的顏色,仿佛經歷了時光流逝的厚重積淀。
越過重重疊疊的帷帳、簾幕,后面的風景似乎帶了些朦朧,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楚。
特瑞斯努力將自己與面前的人變得嚴絲合縫,然后用心的撫摸,舔、舐。
尖尖的獠牙從鮮紅的唇角露出,在幽暗的光線下,慘白。
獠牙尖端時不時的碰觸上溫熱的皮膚,有一種野性而危險的美。
人也罷,妖也罷,都是很奇妙的生物。
就像懸崖上盛開的帶刺野花,其實也許并不如精心培育的品種更美,然而在被發(fā)現的剎那,卻會被賦予某種無可比擬的品質。
柔弱與危險,當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緊緊的交織在一起,便是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