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之前一樣的是,都是五個人販子將李天和王叔小恩圍堵在中間。
和之前不一樣的是,王叔氣力即將耗盡,李天雖然仗著匕首鋒利,但是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搜尋和奔跑,體力也下降的厲害,不知道還能再堅持多久。
小恩丫頭太小,也不能戰(zhàn)斗。
而且,李天和王叔都怕人販子抓住小恩,進而威脅他倆。
人販子頭目也看出來王叔和李天都沒多少力氣了。
他怕拖的越久,王叔和李天體力恢復的越多。
向手下的人販子們下命令道:“都給我上,誰能殺了他們倆,賞銀五十兩,外加地窖里邊那些女人,這個月隨便“驗貨”!”
人販子頭目的這個獎賞,對于這些人販子來說,已經(jīng)很多了,而且能隨便去找關押的女人們“驗貨”,這可是頭目們才有的待遇。
當下,除了那壯漢沒行動,另外三個人販子都沖了上去。
戰(zhàn)斗即將再次展開……
“都給我住手,特么的活膩味了么?大白天的就敢當街斗毆動刀子?眼里還有沒有我們巡捕房?都別動,把武器放下!”
就在那三個人販子要撲上來,準備開始下一輪械斗的時候,周圍突然出現(xiàn)十來個捕快,并且把李天和那幾個人販子都圍了起來。
不知道這些捕快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李天他們這些人包圍起來的。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捕快,還有他們手里拿著的大砍刀,人販子們也認慫了,一個個都把武器扔到地上。
李天怕自己的寶貝匕首被捕快們搶走,想趁捕快們不注意,塞進懷里。
可這個動作還是被一個捕快看見了。
“那小子,說的就是你!把東西掏出來,敢不聽話是不是?”捕快一聲大喝,就要上去踹李天,給他點教訓!
“大人們,誤會誤會啊,那是我家的伙計,過來救人的,別傷了自家弟兄!”掌柜的從這時也氣喘吁吁的過來了。
原來,在李天和王叔離開天香酒樓之后,掌柜的就直奔三老爺府邸,把這件事匯報了上去。
三老爺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當下書信一封,讓掌柜的送去交到鎮(zhèn)主手里。
要是平常人想給鎮(zhèn)主送信,那壓根就是在做夢,一類人有一類人的圈子,圈子外很難融進去。
還好,三老爺和鎮(zhèn)主大人就是處在一個圈子里的人。
聽說是三老爺送給鎮(zhèn)主大人的書信,鎮(zhèn)主府的兵丁也沒有加以阻攔,呈送了上去。
隨后,鎮(zhèn)主一紙命令下來,叫人帶著掌柜的去官府衙門,并讓常駐衙門的巡捕房派人配合掌柜的去鎮(zhèn)北救人。
這樣一來二去的,跑了很多地方,花了很多時間,但好在,終于是把援兵找來了。
掌柜的在路上已經(jīng)把情況跟捕頭和捕快們說清楚了,但是現(xiàn)在捕快還是要找李天的麻煩,這就有點……
掌柜的處事這么多年了,隨后就明白了這些捕快們的意思,連忙把一張大額銀票塞進最開始喊話的那人,也就是捕頭的手里。
看到目的達成,這些捕快也不再為難人,轉而對付那些人販子,將這些人販子的武器都收走,然后將他們驅趕到了一邊蹲下。
捕快們本來是被請過來營救李天和王叔的,但是現(xiàn)在出了人命,性質就變了。
要是衙門的這些人沒看到死人,死了也就死了,也沒人管。
不過,現(xiàn)在,還真是不管不行了。
人販子頭目惡人先告狀,說他們一伙人都是好人,被逼無奈才拿起刀子反抗。
說李天和王叔強闖他們的窩棚,還殺了他們兩個人。
那人販子說到最后竟然情不自已的還落下了眼淚,一邊擦一邊說死去的那倆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幾歲幼兒,說的那叫一個慘。
要不是李天知情,說不定都會被欺騙了。
李天聽到這里,氣不過,沖上去就給了那人販子頭目一拳,并且大喊道:“狗雜種,你再放屁?”
李天打完這一拳后,就被一旁的捕快拉開。
而那人販子惡毒的看了李天一眼之后,更是嚎啕大哭,抓住李天打人的事不放,讓捕頭幫他們做主。
捕頭一皺眉,心中也是不喜,心想這李天不識好歹,看來就算是抹了天香酒樓老板的面子,也得給李天一點教訓。
李天也看出來捕頭的不悅,趁著捕頭還沒發(fā)話,忙跟捕頭說,眼前這些人都是人販子,自己和王叔二人是來救人的,身后的小恩丫頭就是被這些人販子拐走的!
捕頭點點頭,對小恩丫頭說話:“小女娃,你說說情況!”
小恩丫頭這會兒都要被嚇傻了,先是被人販子迷暈了弄進一個地窖囚禁虐待,然后被救出來一路狂奔,看到父親后又被人販子圍堵,父親和李天哥哥又都殺了人,現(xiàn)在父親還受傷昏迷,小恩丫頭已經(jīng)要崩潰了,不停的哭泣。
王叔是看到捕快們都來了之后,由于受傷失血,再加上勞累不堪,暈了過去。
所以現(xiàn)在證人就只有李天和小恩丫頭了。
小恩聽到捕頭問話,并沒有停住哭泣,只是機械性的點點頭,說跟她一起被關起來的還要好多人。
聽到小恩這么說,那人販子頭目大呼冤枉,一口咬定就是李天他們栽贓陷害,這小女娃也是和他們一起的,都是在胡編亂造。人販子頭目再次提起李天他們殺害好人,請求捕頭拿下李天他們,還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
李天又一次的被人販子頭目不要比臉的說辭震驚了,這世上的惡人,真的是沒有底線。
捕頭這會兒也有些為難,他心里其實也明白肯定是這些人販子做的惡事,拐來了小丫頭,還幾人圍攻李天他們。死那倆人估計也是先動的手,不過技不如人被砍死了,那倆人都是該死之人。
但是這人販子背后有很多利益往來,如果沒有實打實的證據(jù),捕頭也不想惹麻煩。
這時,李天對捕頭說,說他知道那些被拐的女人孩子都在哪里,請捕頭過去查看。
捕頭讓李天帶路,如果真要是找到了那些被拐的女人孩子,那肯定是得治這些人販子的罪了。
就在李天提議帶眾人一起去關押那些被拐的女人和孩子的地窖時,李天看到那人販子好像是在嘲笑他。
李天心中有些不解,他笑什么……
沒過多久,李天帶著眾人來到里邊藏有地窖的窩棚前。
剛到這,那人販子頭目便大聲叫囂,說李天說的一切都是瞎說的,只是為了給他殺人找借口,還懇請捕頭派人進去查看,是不是李天在胡編亂造,一看便知。
這時李天才明白過來,那人販子頭目一開始沒出現(xiàn),肯定是轉移那些被關押的女人和孩子去了。
難怪李天提議前來查看時,那人販子頭目嘲笑了李天。
果然,進去查看的捕快出來說下面地窖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那人販子頭目再次叫喊起來,說官府冤枉好人,而其他的那些人販子也直呼冤枉。
這一下,沒有了證據(jù)和證人。
人販子們沒有了罪過,只能釋放。
反倒是李天和王叔殺了人,得被帶回去問罪關押。
現(xiàn)在連掌柜的都沒有什么好辦法了,嘆了口氣,只能等回去后讓三老爺說情贖人了。
那人販子頭目更是囂張的看了一眼李天,然后又冷冷看了一眼小恩丫頭,那樣子仿佛在跟李天說,等你們被關進大牢,我好好照顧照顧這個小丫頭。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惡劣,李天也在想人販子們能把那些女人藏在哪里,而且還能如此無聲無息的……
突然,李天腦海中靈光一閃。
“捕頭大人,我還知道一處地方,這些人販子肯定是看到我救人之后,把剩下的人轉移了!”在人販子直呼冤枉聲中,李天大喊了一句。
人販子聽到李天這么說,更是在一旁說著李天在戲耍巡捕房的大人們,就是想為自己脫罪。
雖然巡捕們也知道那人販子都是些什么人,但是一直也找不到證據(jù),這大冷的天來回來去折騰,這些巡捕們也確實有些不情愿。
當時就有巡捕提議收隊,反正天香酒樓的小丫頭已經(jīng)救下了,這次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
但是李天知道,一旦把這些人販子放了,小恩他們娘倆肯定會面臨更大的報復。
李天無比堅定的對捕頭說再相信他一次,那些被拐的女人們肯定都在那里。
捕頭看了一眼掌柜的,掌柜的也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
捕頭心想,就再賣個面子給天香酒樓吧,如果這次還沒有找到那些被拐的女人,那李天再說什么都沒用。
人販子頭目看到捕頭又同意了李天的請求,心里有些慌張,掙扎的還在叫嚷。
可是捕頭已經(jīng)被那人販子頭目說得有些心煩了,上去就是啪啪兩大耳光,終于讓那人販子頭目安靜了下來。
李天帶著眾人,來到了這一片區(qū)域的最大的那個窩棚前,同樣也是人販子們挖通向鎮(zhèn)外的那條地道的窩棚。
來到了這,李天發(fā)現(xiàn)人販子終于是開始慌張了。
看到人販子慌了,李天心里一松,看來他猜對了,那些被拐的女人和孩子們應該都被藏到這地道里了。
“大人,到了,小人尋找小恩丫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這里邊挖地道。還請大人們多去幾人查看,這里邊的地道挖的很遠!”李天抱拳以示恭敬地說道。
聽到李天這么說,那人販子額頭冷汗直接就留下來了。
“胡……胡說,這是我們挖……挖的地窖”人販子頭目這會兒再也不像剛才那般從容狡辯了,說話開始結結巴巴。
李天輕笑了一聲:“呵呵,地窖?挖往城外的地窖么?”
聽到李天這么說,那人販子再也繃不住了,跌坐在地上。
人販子知道,他這次完了!
就算是和他有生意往來的那些有地位的人,也救不了他,他挖這條通往鎮(zhèn)外的地道,本身就是大罪一件,觸犯了很多人的底線。
捕頭看到這種情況,便派了五個捕快下去查看。
過了好一會兒,先是有孩子嚎哭的聲音傳來,再就是有些女人叫罵聲響起。
隨后那些捕快們帶著被拐的女人們從地道里走了出來,還羈押著兩個人。
李天看到那被壓著的倆個人,一個是那個挑土的啞巴,另外一個人不認識,想來應該也是個人販子。
三四個女人正在叫罵那啞巴和另一個人販子,聽到進去的捕快和捕頭匯報,李天才知道,原來這啞巴也不是什么好人。
人販子頭目把被拐的女人們藏地道進去之后,那啞巴就不老實了,直接強行侮辱了一個女人。
等捕快們進去時,那啞巴正和那人販子扒另外一個女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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