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羽的屬性面板上,四項屬性的確都上漲了,不過漲幅,只有可憐的每項一點。而另一邊技能欄,則是無絲毫變動;此外那條未知用途也并沒有因為裝備而顯示出它的真面目。
“一點就一點吧,總比沒有要好?!彪m然不怎么如意,但歐陽羽還是很快就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嗯,還有這枚戒指,明天上課去的時候得找個時間還給風若嵐才行。”歐陽羽手上把玩著那枚風之歌戒指,不禁暗想同是仙器,為什么就比自己的閻羅玉要好用這么多呢…又想到那一場驚險的戰(zhàn)斗,很快就睡著了過去。
“小妹,怎么樣?弄清楚了嗎?”一個臉上帶著淺淺笑意的俊秀男子從書桌前站了起來,急切地問道。他的面前,少女搖了搖頭。
“這歐陽羽難道真的沒什么問題?奇怪了,我們幾家早就已經(jīng)約定好了,在校園之中不能輕易出手,可這次納蘭琴殤竟然為了歐陽羽違背了,這也太反常了吧。”青年男子疑惑道:“小妹,你再去接觸一下歐陽羽看看?!?br/>
“哥,納蘭大哥的事,你怎么一口咬定了與歐陽羽有關(guān)呢?說不定他只是看不慣那個魯帕的做法,才出手幫忙的啊?!鄙倥恼Z調(diào)聽起來十分平靜。
“看不慣?呵呵,納蘭琴殤這個人我再了解不過了,對武學(xué)方面可謂是厭惡之極,不得已為了繼承納蘭家的衣缽,才學(xué)了這些。之前我們還說,這個規(guī)矩納蘭琴殤是最容易遵守到最后的,沒想到,倒是他先破了。不是特殊情況,他定然是不會出手的?!鼻嗄昴凶訁s是十分肯定。“唉。”少女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哦對了,小妹,你知道圖書館的火是怎么點燃的嗎?我聽邢洛說你當時還沒離開圖書館…哼,邢洛這小子也是想調(diào)查歐陽羽,不過任他怎么調(diào)查,也比不上我小妹的,哈哈?!蹦乔嗄昴凶有Φ馈?br/>
“火災(zāi)的事,八成是張光富干的?!鄙倥琅f用平淡的語氣回答道。
“張光富?你說是通達集團駐臨安城分部的經(jīng)理張光富?!”青年男子驚道。
“沒錯,張光富那些人,都是…惡魔?!鄙倥nD了一會兒,如是說道。
“惡…惡魔?你怎么知道?你見到了?”青年男子明顯一驚,眉頭一皺,急忙問道。
“嗯,張光富在我面前顯出了他的本體,就是惡魔?!鄙倥馈?br/>
“?。≡瓉硎沁@樣!我還以為他們也是和我們的家族一樣,沒想到卻是…那小妹你沒事吧?”青年男子聞言急道。
“我…當然沒事。”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一紅,低聲道。
“那就好那就好…咦?那張光富怎么會讓你看到他惡魔的形態(tài)的?惡魔似乎也沒這么囂張吧…他沒對你怎么樣?邢洛救你的?”青年男子有些疑惑。
“他們貌似正在策劃什么,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至于我,的確,他想對我動手,只是被我僥幸逃脫了,和邢大哥無關(guān)。”少女捋了捋頭發(fā),解釋道?!笆沁@樣?”青年男子繼續(xù)問道。
“怎么,哥,你不信我?”少女轉(zhuǎn)過身去,道:“不信就算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哎,等等啊小妹,我怎么會不信你呢…”青年男子見少女要走,忙道:“我還有些事想拜托你呢。”
“還有什么事?是想讓我繼續(xù)接觸歐陽羽對吧?哥,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歐陽羽的防備心非常強,怕是沒這么容易得到他的信任…還有,我不懂,為什么你們都對歐陽羽那么感興趣?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罷了。”少女卻沒有轉(zhuǎn)身,只是背對著青年男子道。
“普通學(xué)生?唉,說實話我倒也是覺得這歐陽羽也只是一個普通學(xué)生,可是有人不這么認為啊,我也沒辦法。”青年男子聳了聳肩,隨后緩緩道:“小妹,雖說這樣有些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若是歐陽羽真的那么難以接近的話…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呃…犧牲一些。”
“嗯?”少女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青年男子:“哥?”
迎著少女的目光,青年男子反而有些心虛,低下頭道:“小妹,這也不是我的決定,其實…我們家族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大的分歧與矛盾,其他各個方面也都陷入了低谷,所以…”
少女聽到青年男子的話,雙眼注視著他,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生冷:“哥,你變了。”隨后也不等青年男子說什么,便離開了房間。
“唉,”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青年男子也沒有再說什么,從袋中掏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魯帕,是我?!薄帮L少?”電話那頭虛弱的聲音傳來。“嗯,你的傷怎么樣了?”“哦,不礙事的,休息一段時間就行。”
“那好,這段時間你就靜養(yǎng)吧,記住,這件事必須保密,特別是對我妹妹,也不能說?!薄昂茫磺幸里L少的意思。”
翌日,歐陽羽來到教室,意外地發(fā)現(xiàn)大家看向自己的目光雖然還是十分古怪的,但似乎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敵意。歐陽羽也沒多上心,隨便找了個后排位置坐了下來。
“我說歐陽啊,你也太強了吧,我才不在幾天啊,就鬧出這么多事來!”還未等歐陽羽坐定,一個聲音便以難以置信的語氣從歐陽羽后桌飄了過去。
歐陽羽聽這聲音,忙轉(zhuǎn)過身去,奇道:“阿旺!居然是你小子!怎么這么快就從西藏玩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打算玩幾個月呢!”坐在歐陽羽后面的這位是班里與歐陽羽關(guān)系最好的同學(xué),陳家旺。陳家旺的家里是做生意的,他本人很喜歡旅游,總是天南地北到處跑,由于與老師關(guān)系處的好,因此老師對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影響其考試成績。
“我倒是也想??!這不馬上期末考了嘛,得早點回來看看書,否則到時候要是掛了,我爸得揍我了。”陳家旺苦著臉說道。
“誰叫你自己承諾不會掛科,你爸才批準你到處玩的。”
“是啊…對了歐陽,你還沒說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呢,今天早上有個警察來發(fā)表了一個什么聲明,說是真兇另有其人,乃是一個慣犯…到底是什么真兇?。侩y道有同學(xué)被殺了?”陳家旺一邊說著,一邊環(huán)顧四周道:“沒看見有少了誰?。俊?br/>
“咦?你不知道?那你剛才說我太強了是什么意思?”歐陽羽有些疑惑,之前還以為陳家旺說的是自己“殺了”商小雅然后使得魯帕約戰(zhàn)的事,現(xiàn)在看來卻不是這樣。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問別人…是剛才,我們學(xué)校的四大校花之一,風若嵐來我們班上找你了,哈哈,你還真是厲害啊,老實說吧,怎么勾搭上的?”陳家旺推了推歐陽羽的肩膀,似笑非笑著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風若嵐?她只是來我這里拿點東西而已,沒你想得這么復(fù)雜。”歐陽羽一笑,看來風若嵐或許怕自己把這枚仙器戒指的事給忘了,今早過來要回去吧。
“哦,這樣啊…對了,你還沒說那是什么殺人案呢。”陳家旺聽歐陽羽這樣解釋,也沒多問,轉(zhuǎn)而問起了殺人案的事。
“那個啊,也沒什么,是我之前被當成殺人犯了?!睔W陽羽翻開一本書,平淡地說道。
“你?殺人犯?這想也不可能啊!腦殘才會信吧!”陳家旺嚇了一跳,有些大聲地說道。說完以后,感受到班里絕大多數(shù)同學(xué)怒視的目光,陳家旺才感覺到不妥了。仔細一想,班里之前肯定都是相信歐陽羽是兇手的才對,否則警察何必特意跑到自己班里來澄清,說什么兇手逃竄往外地云云呢,剛才那話等于是罵全班都是腦殘了。
陳家旺尷尬地笑了笑,也沒太在意,不過卻也不敢出太大聲了,湊到歐陽羽耳邊繼續(xù)問道:“歐陽啊,那他們到底以為你殺了誰啊?”
歐陽羽應(yīng)道:“隔壁班的,你不一定認識,叫商小雅?!?br/>
“商…小雅…她…她死了?”陳家旺聞言,像是忘記了大家都在自習(xí)一般,突然站了起來,原本還非常平靜的語氣也開始微微顫抖。
“你認識她?”歐陽羽有些奇怪,陳家旺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連自己班里同學(xué)的名字都叫不全,與學(xué)校里這些同學(xué)的交集,連比之自己都不如,而此時表情,卻像是和商小雅十分熟絡(luò)的樣子。
“小雅…”似乎并沒有聽見歐陽羽的問話,雙拳倏地握緊,口中喃喃地念著小雅的名字,隨后猛地大聲問歐陽羽:“那到底是誰?是誰殺了小雅?”
看著這近乎失控的陳家旺,歐陽羽也明白他應(yīng)是和商小雅有著一些什么糾葛,不由得輕聲道:“阿旺,你先冷靜一下,我待會和你慢慢說?!甭牭脷W陽羽這話,陳家旺才反應(yīng)過來,默默地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去。
待到自習(xí)結(jié)束,歐陽羽就帶著陳家旺來到學(xué)校的一家小吃鋪坐了下來,歐陽羽幫陳家旺點了些東西,隨后坐下來問道:“阿旺,你和商小雅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俊薄鞍?,”陳家旺此時倒是平靜了許多,輕嘆一聲,道:“其實也不算什么,我…喜歡她,之前也追過她?!薄斑@樣啊,那后來呢?”
“后來…當然是被她拒絕了唄,她說她有喜歡的男生了,所以我也沒有再纏著她了,但是,我還是…”說到這里,陳家旺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看來陳家旺對商小雅還確實是一往情深,歐陽羽心中暗嘆,有些想告訴陳家旺自己已經(jīng)將殺害商小雅的兇手給干掉了,但隨后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畢竟這件事還涉及到另外一個層面,目前沒法和普通人開口。看著一直沉默的陳家旺,歐陽羽還是出言安慰道:“阿旺,要相信,兇手必定會有伏法的一天?!?br/>
陳家旺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緩緩說著,語氣中,卻透出一種強大的堅決:“歐陽,我要報仇,為小雅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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