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姜家銘來處理馬車,林婉婉輕手輕腳的向廚房走去,想看看這師徒倆在做什么。
姜連玨和姜連炔跟在他們娘的后面,同樣輕手輕腳的,他們事實上是見識過孟大叔的廚藝的,也不免有些好奇。
孟大叔正研究著怎么切肉好,完全沒有注意到后側(cè)的來人,賀子言也是一臉擔(dān)心的瞅著,也沒有注意到后面的來人。
如此聚精會神的師徒倆,林婉婉更不好意思出聲打擾,只是,在眼睛觸及到孟大叔切好的那些菜,嘴角猛然一抽,這確定是在切菜嗎?怎么就這么慘不忍睹呢?
“……孟爺爺,這就是你切的菜,怎么這么丑的?”姜連炔瞧著被切的丑丑的菜,滿臉嫌棄,這也太破壞他的審美。
剛要下刀的孟大叔,被姜連炔的突然出聲給嚇了一跳,差點切到自個兒的食指,幸好收手快,立馬將刀扔在一邊,仔細(xì)看,嘴角還在猛烈抽搐。
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這臭小子懂什么,這叫藝術(shù),懂不懂?”話里滿是懊惱,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后面站了妮子,這一次怕是又要被嘲笑了,妮子嘴上沒說什么,但別以為他就不知道,哼!
“……藝術(shù),孟爺爺你好厲害哦!”原來藝術(shù)這玩意這么丑啊,他以后不要學(xué)藝術(shù),好嫌棄?。?br/>
“炔兒……”別以為她沒看到兩人的神色,真是的,知道孟大叔死鴨子嘴硬,也不好揭穿,可也不能讓孩子們這么被孟大叔帶過去,將藝術(shù)二字給曲解了去。
“孟大叔,您老先去歇著吧,這里我來就行?!表樖纸舆^孟大叔的手中的活,將扔在一邊的刀拾起。
“好,那我先走了?!蹦_步有些凌亂,看的后面的林婉婉低低發(fā)現(xiàn),孟大叔這別扭的性子還真是有趣。
姜家銘進(jìn)來看到媳婦已經(jīng)在切菜,菜的形狀有些怪異,也沒有多想,只是奇怪的問道,“媳婦,方才孟大叔走那么急干嘛?”
“哦,沒什么。”然后將目光移至菜上,幽幽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挽救才好,她雖然仗著現(xiàn)代學(xué)來的廚藝,刀工也不錯,然碰上被切的亂七八糟的也沒有辦法,只是浪費(fèi)菜她做不到。
姜家銘順著林婉婉的視線,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就說以媳婦的廚藝,怎么會把菜切成這個樣子?原來是……這就難怪孟大叔走的急了。
三個孩子不明白兩位大人在打什么啞語,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想看林婉婉如何解決這些看起來被切的奇奇怪怪的菜。
“相公,你先去炕去燒熱來,這里就就給我們娘幾個就好,玨兒炔兒,給娘燒火,子言,替婉姨把那個小爐子生火?!?br/>
“好!”三個孩子都乖乖聽話照做,姜連玨兄弟二人本就會燒火,這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賀子言自從有了孟大叔這個師父,在經(jīng)歷過多次將自己變成黑漆漆的小花貓以后,如今也是有模有樣,也挺樂意做這些事。
期間林婉婉還詢問了賀子言,這兩天他們過的如何,賀子言對林婉婉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點都沒有瞞著林婉婉的意思。
廂房里悠閑自得的孟大叔,可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自家小徒弟給賣了,否則定要拿著小竹鞭子追著滿院子跑。
這個晚上,孟大叔師徒終于是吃飽喝足了,美美的睡去。
時間轉(zhuǎn)換,又是一個天亮,上午一切都好,厚厚的積雪在大太陽的籠罩下,差不多化了一半,導(dǎo)致整片土地都是濕濕的。
也就是姜家院子里,積雪都被鏟去,有的都是屋檐上的積雪化成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個不停,免不得將院子都打濕。
接近下午,宅子來了一群意想不到的人,這是來過一次后都不曾出現(xiàn)的姜來信一家,久的姜家銘和林婉婉都已經(jīng)忘了還有這么一家人的存在。
所以,當(dāng)姜家銘打門院門看到他們的時候,全然是一片驚訝之色,只不過很快就被他給收起,心里卻想著該如何處理才是?
姜來信夫妻見這個三侄子愣在門前,沒有請他們進(jìn)去,臉上神色不便,心里卻浮起了淡淡的不悅,實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老三,見到大伯是不是沒想到???還不請你大伯大伯娘進(jìn)去?!苯獊硇判Σ[瞇的說道。
“那個……”姜家銘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他們已經(jīng)跟老宅斷了關(guān)系,也就跟這大伯搭不上什么關(guān)系。只是,他們兩家也沒有交惡,就是陌生人上門可能還會邀請他進(jìn)來坐坐,現(xiàn)在這叫什么事呢。
林婉婉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從屋里出來,她可不想跟這家人有什么關(guān)系,她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姜劉氏作惡可不就是他們一家提供的機(jī)會,而且那滿是算計的樣子也讓她不喜。
再說,這么好的生活條件,完全可以早些出現(xiàn),既然這么久都不出現(xiàn),偏偏到了如今才出現(xiàn),沒有問題那才是怪事。
“姜老爺說笑了,小小農(nóng)戶人家,哪來那么多富貴親戚?!币娊獊硇欧蚱迋z變了臉色,林婉婉也絲毫不在意,本就沒有關(guān)系,又何必再攀關(guān)系,這兩兄弟在某些方面還是像,真讓人反感。
“你……老三,我怎么說都是你大伯,你媳婦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不成?”姜來信沉聲指責(zé)道。
只可惜,姜家銘偏偏沒有吃他的那一套,說他也就算了,說他媳婦,他是第一個不依,“姜老爺可能不知道,姜來福已經(jīng)跟我們斷絕關(guān)系,所以那聲大伯,還是請姜老爺自重?!?br/>
“你……姜老三,你不孝,竟然對你爹直呼其名,還對我這位大伯如此無理,作為大伯,就讓我待你爹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孝。”姜來信明顯是被氣著,它沒想到這次上門來會是這樣的待遇,完全忽略了斷絕關(guān)系這四個字。
后面的兄妹倆聽到,目光一閃,沒想到這段時間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當(dāng)真讓他們意想不到,至于他們爹忽略的詞他們也沒有提,完全是看不慣小小農(nóng)戶家竟敢如此囂張,就該讓他們爹好好教訓(xùn)才是。
“……聽不懂人話嗎?本來還想當(dāng)陌生人迎你們進(jìn)來坐坐喝杯茶,也算我們這當(dāng)主人家的客氣,只是沒想到你們這般不知趣,那好,你們走吧,以后別再上門來,我們家小,容不下你們這一尊尊大佛,還請各位打道回府,以后也別再說這種攀親帶故的話?!边@次,林婉婉說的很囂張,完全把外面的人氣的渾身發(fā)抖,想罵都罵不出來。
姜家銘淡淡的看著,沒有說話,仿佛這一切都與他沒有關(guān)系,在他們要發(fā)難之際,猛的將大門合上。
外面的人見討不了好,放了幾句狠話便離開,算是徹底打破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