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美女效應(yīng),又有老板親自吩咐,因此菜上得很快,一道道比較常見的菜擺上了桌子上。
白切雞、燒鴨、燒雞、叉燒、豬腳、鹵牛肉、蕹菜、生菜、涼拌黃瓜、番茄炒蛋······
沒有什么高級菜色,就是很常見的家常菜而已,味道好不好吃不好說,但是吃起來肯定很地道。
諸葛潔雁看到桌子上擺上了十多道菜,不由開口道:“為什么點(diǎn)這么多菜?”
石伍塵夾著幾塊牛肉塞進(jìn)嘴里,道:“有錢,任性?!?br/>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花多少他都不心疼,雖然說這有點(diǎn)不地道,但是沒辦法,不拿別人的錢來應(yīng)付,他只能去乞討了。
“咕咕~”
諸葛潔雁肚子也再次響起來了,她也不管石伍塵是怎么弄到錢的了,拿起筷子也自顧自吃了起來。
她吃飯倒也吃得很優(yōu)雅,像大家閨秀一樣,看起來都賞心悅目。
果然美女做什么事都是那么好看的,“仙女”就是不一樣。
石伍塵一邊吃一邊偷瞄諸葛潔雁,心里倒也有些激動,和這么個仙女在一起,感覺就是不一樣,他的心都在砰砰直跳,可能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雖然只是他單方面暗戀而已。
石伍塵也注意到,店老板也在柜臺那邊偷偷看著諸葛潔雁,暫時沒事做的廚師看到諸葛潔雁后,也在一旁暗暗觀看,一時間店里只有兩人吃飯的聲音,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倆人一樣。
吃了半個小時之后,石伍塵終于吃飽了,打了個飽嗝之后,跟店老板結(jié)賬。
諸葛潔雁早就吃飽了,現(xiàn)在她就有點(diǎn)不自在了,跟石伍塵在一起,說不上是壞事,雖然她也不反感,但是還是有些抗拒的。
結(jié)過賬之后,石伍塵說道:“我第一次來這里,對這里不熟悉,你說要去哪里,我載你去。”
諸葛潔雁說道:“這里跟之前不一樣了,我對這里也不熟悉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只顧回答,對石伍塵的事也不問,他怎么來到這里的,他怎么搞到錢和其它物資的,她一概不問,這不是因為她知道了她的事,只是她性格如此,對不太熟悉的人,那是能不理就不理。
“那你跟我說說,之前這里是什么樣子的?!笔閴m問。
得到的回答就是這里之前是仙境,美不勝收,不像現(xiàn)在變成了大都市。
“族長好像出現(xiàn)了狀況,我想去找他?!敝T葛潔雁提出了目標(biāo)。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石伍塵問。
諸葛潔雁搖搖頭,“他開著摩托車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石伍塵道:“那就難找了,這城市這么大,不知道一個人的具體地點(diǎn),要找一個人太難了。我覺得應(yīng)該先找一個地方住著先,再制定方案慢慢找人,你覺得呢?”
諸葛潔雁沉默著,未置可否,可能她在考慮吧。
石伍塵又說道:“我們可以通過固定地點(diǎn)來到這里,那我們要怎樣才出得去呢?我看周圍沒有傳送門之類的東西吧,還是說傳送門也是某樣物體?”
“我不知道?!敝T葛潔雁皺著眉頭說道,“之前的仙境中是有一山憑空佇立的大門的,通過大門就可以回去,但是現(xiàn)在環(huán)境變了,大門也沒見到,可能我們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了,只能進(jìn)不能出?!?br/>
“是這樣嗎?”石伍塵捏著下巴,考慮得失。
說實話,這里已經(jīng)是一座真實的城市了,在這里生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還有諸葛潔雁這么個絕世美女陪著,石伍塵覺得在這里一直生活也不錯。
雖然外面世界還有很多他有些在乎的人,但他也不是那么在意,有了諸葛潔雁,他覺得其他人就不重要了。
當(dāng)然,那也得讓諸葛潔雁接受并愛上他才行,要不然可就虧大發(fā)了。
先說明,他可不是舔狗,只是覺得能和心愛的女孩在一起,那就是最美好的事了,要是忙活了一輩子都沒能和心愛的女孩在一起,那就是最悲催的事了,他可以為了一個念想而不顧一切,就像之前所說的,他可以為了諸葛潔雁而放棄生命。
至于其他人,看情況吧,如果可以,他當(dāng)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屬于他的任何事物,他都不想失去。
諸葛潔雁見石伍塵發(fā)呆了,便問道:“你有離開這里的辦法嗎?”
“暫時沒有?!笔閴m無奈回答:“這個城市太古怪了,我的仙力在這里無法使用,還得走一步看一步,能不能離開這里,只能看天意了。我剛才說的,先找個地方住著先,之后再從長計議,你覺得如何?”
“只好如此了?!敝T葛潔雁也實在沒轍,只能同意這個建議。
“那你覺得是住酒店好呢,還是住公寓好呢?”
“公寓。”
“為什么?”
“酒店太過招搖了,我不想引人注目?!?br/>
“好吧,如你所愿?!?br/>
石伍塵帶著諸葛潔雁就在附近找房子,一切都是他來搞定,諸葛潔雁只是默默跟著,一直沒說話,為了防止有人用色瞇瞇的眼神看她,石伍塵買了個口罩給她戴上,她倒是欣然接受這個提議。
說實話,要是沒有石伍塵幫襯,諸葛潔雁真的是不知所措,在家族之時,她是家族公主,天之嬌女,任何雜事都不用她做,她只管安心修煉,其它事物都由其他人搞定,這就導(dǎo)致她沒見過什么世面,溝通能力不行,雜活家務(wù)不會做,人際關(guān)系只限于族內(nèi),無法應(yīng)付族外的任何事件。
所以她很討厭見到生人,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帶著,只喜歡一個人靜靜修煉。如今到了一個陌生而古怪的城市,要是沒有人幫著照應(yīng)她,她都生活不能自理了,就連洗衣服都不會,在家里,衣服都是妹妹拿走扔進(jìn)洗衣機(jī)里面洗的,而她倒是連怎么操作洗衣機(jī)都不會,真是單純得一無是處。
石伍塵在附近租了一個月租五千的房子,兩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房,家具一應(yīng)俱全,窗外是花園,樸素而有內(nèi)涵,關(guān)鍵是比較低調(diào),看起來就很舒適。
諸葛潔雁沒反對和石伍塵同居一房,畢竟她自己一人可無法自理,況且這房子有兩個臥室,一人住一室,也不算打擾到她,她沒必要計較太多。
就這樣,石伍塵和諸葛潔雁的同居生活開始了,至于是不是沒羞沒臊的生活,那就看以后的表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