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一夜沒睡,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窗外已經(jīng)開始放亮了。
安鐵的窗戶一直開著,早晨的涼風清新地吹了進來,安鐵的腦子清醒了一些,看著陽光一寸一寸地把世界照亮,安鐵的心里才感覺明朗了不少,仿佛自己多日來的頹廢也讓早晨純潔的陽光給洗刷掉了。
陽光已經(jīng)灑在了安鐵的床上,安鐵半閉著眼睛,感受著這種早晨的溫暖和寧靜,隱約聽到瞳瞳已經(jīng)起床了,先是去了洗手間,嘩嘩的流水聲把早晨的安靜打破,然后瞳瞳又去了廚房,一些餐具發(fā)出碰撞的聲音和瞳瞳忙碌的腳步聲,把安鐵從一個孤獨的角落里拉了回來。
又過了一會,瞳瞳過來敲安鐵的門,安鐵躺在床上沒動,于是瞳瞳把房門推開,探進半個身子來。安鐵看見瞳瞳那張純真而明媚的笑臉,感覺自己的魂魄一下子又回歸了身體,從床上坐起身,笑著對瞳瞳說:“丫頭,起這么早?”
瞳瞳對安鐵笑了一下說:“不早了,我去學校了,早點在餐桌上。”
安鐵有點歉意地笑了笑,說:“行,你走吧,路上小心點?!?br/>
“知道了,走啦!”瞳瞳高興地走了。
安鐵躺了一會,感覺很疲憊,但實在睡不著,窗外的陽光籠罩著安鐵,安鐵感覺身上越來越熱,實在在床上躺不下去了,一看表,已經(jīng)9點鐘了。
安鐵有點恍惚地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地上的時候,感覺有點像踩在棉花上,連房子似乎都在搖晃。安鐵扭了扭脖子,感覺腦袋跟糨糊一樣。
為了打起精神,安鐵想去衛(wèi)生間沖個涼水澡,安鐵一直很怕冷,六月的大連還是很涼,安鐵猶豫了一會,看著水龍頭,猛然打開涼水閥,然后往水龍頭下猛地一跳,冰涼的水流嘩的一下沖了下來,把安鐵從頭到腳澆了一個透心涼。
安鐵一陣哆嗦之后,很快也就適應了這個溫度,看來這人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多你覺得不能做的事情,做過了也就不過如此。
從衛(wèi)生間出來,安鐵感覺渾身清爽,精神頭也好了許多。
安鐵光著身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很是自由自在,然后,意識到什么似的,朝窗外遠處的樓房看了一眼,突然,安鐵發(fā)現(xiàn)對面樓的陽臺上一個美麗的少婦在晾衣服,晾衣繩上的衣服還在滴著水,陽光照在少婦豐腴性感的身段上,使這個早晨頓時溫情生動起來。
安鐵看得呆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自己是**裸的,他立馬像個賊似的一個人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個少婦,那個美麗女人的目光似乎朝安鐵這邊掃了幾眼,然后又專注地擺弄著晾衣繩上的衣服。
“她也許并沒有看見我。”安鐵心里僥幸地想。本來他想馬上回臥室找件衣服披上,當他心里想著這女人也許看不到自己后,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在房間里,房間里光線暗,她在外面是看不到我的,只有我能清楚地看見她?!卑茶F心里這么想著,給自己找著繼續(xù)光著的理由。然后,安鐵開始光著身子坐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餐,不時候抬頭看看對面樓的少婦在陽臺上晃來晃去,看著她那對躲在睡衣里高聳的**,食欲異常地好。
房間里的窗戶全打開了,不大的穿堂風習習吹在安鐵的身上,感覺舒服而清爽,特別是下面的小弟弟,平時都是嚴實地捂著,今天全部解放,東游西蕩的在雙腿間晃來晃去,安鐵不禁感嘆,我們的祖先在不穿衣服的時候真是自由?。∽詮乃麄冇昧艘粡埾笳魑拿鞯臉淙~把自己的下體擋住之后,人類就開始了道貌岸然而血腥的生活,文明的血雨腥風,和道德的枷鎖從此就把人類囚禁了起來,***。
瞳瞳給安鐵準備了兩份三明治,一杯牛奶,還有兩碟小咸菜和稀飯,吃著瞳瞳準備的豐盛早餐,看著對面陽臺上的美少婦和她呼之欲出的胸脯,安鐵的心情變得非常愉快,看起來,人還是很容易滿足的,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安鐵一邊吃飯一邊琢磨,這女人是干嘛的啊,也不上班,成天在家里呆著,看她那樣子長的也不是二奶相,難道是職業(yè)家庭主婦,丈夫很有錢的那種?以前安鐵也經(jīng)??匆娺@個女人在陽臺上晾衣服,奇怪的是這個女人似乎每天都有衣服要洗,也不怎么出門,家里好像沒什么別人,怎么那么多衣服洗?
安鐵低著頭喝了一口粥,再抬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少婦的陽臺上又多了一個男人,男人是個矮胖的禿頭,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禿頭胖男人從背后摟著少婦的腰,一雙賊手在少婦的身上不安分地摸著。
安鐵頓時就沒了食欲,“操!生活雖然是美好的,可總會有那么一兩只蒼蠅讓你對生活很煩躁?!?br/>
安鐵匆匆收拾了一下碗筷,再看對面陽臺的時候,陽臺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只有晾衣繩上的衣服還在滴著水,安鐵不禁有些失望地往里面使勁看了看,這時安鐵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光著的,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瞳瞳的房門,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光著身子很不雅觀,似乎瞳瞳還呆在房間里,沒準什么時候就出來了,想到這里,安鐵馬上回到房間把衣服穿上了。
安鐵臨出門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對面陽臺,風把晾衣繩上的衣服吹得飄來蕩去,那個美麗的少婦已經(jīng)不見了,說不定此時她正在和那個齷齪的禿頭胖男人呆在床上,把她那平日總是洗得干干凈凈整理得平平整整的床單弄得皺皺巴巴的。
安鐵平時總是覺得,這是一個寂寞的美麗少婦,從她眼神里傳遞出來的寂寥氣息讓人隱隱生出生之無趣與無奈,安鐵隱隱覺得,一個總是在寂寞和無趣之中的女人,一定會弄出許多故事來。
窗外的晾衣繩上
有一滴水掛在花衣裳的下擺
陽光中的晾衣繩,水滴
一直在那里懸著
從窗外看去,恍惚覺得那花衣裳
是女人的畫著黑眼圈的眼睛
是她冒熱氣的**和毛孔
是她想笑時的嘴角
是她淹沒寂寞的多汁的身體
----何不干《陽光中的晾衣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