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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夜似乎不愿多談,話題轉向悠悠:“美女老板,你最近好像格外沉默呢!有什么心事說出來聽聽,我跟若蘭幫你參考參考。”
若蘭極少見到悠悠如此無精打采的樣子,關心道:“對不起,我最近只顧著自己,沒有多關心你。說吧,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難了?”
悠悠撫了撫一頭漂亮的波浪長發(fā),揚起紅唇,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吐出四個字:“我失戀了?!?br/>
“什么?”若蘭手里的咖啡差點潑了出來。
她都沒聽說悠悠拍拖,竟然直接來了個失戀……
悠悠早料到她會這種反應,笑了笑:“別大驚小怪,其實也沒什么,是我預料之中的結果。”
若蘭好奇地猜測:“那個男人是誰?我認識嗎?為什么你之前一個字沒提?”
悠悠看了趙澤夜一眼。
趙澤夜會意,攤開手道:“OK!你們兩個女人要談悄悄話,我不聽也罷,正好有點事要要先一步了?!?br/>
說完,他紳士地站起身,到柜臺前結賬。
若蘭沒有挽留,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的背影,看他揮揮手離開咖啡廳才將視線調回到悠悠身上。
悠悠無意識地攪動著咖啡,道:“那個男人你認識的。我從高中時候起,心里只有他?!?br/>
“你說的是霍向南!”若蘭驚訝地挖出記憶中的名字。
悠悠沒有點頭,但那表情已經默認。
若蘭感嘆道:“我們真不愧是親姐妹,一旦愛上一個男人都死心塌地的。不過,你竟然藏得這么深,高中之后沒再聽你提過霍向南,我以為你早已經忘了他。”
悠悠在高二時,曾談過一段短暫的戀愛。
若蘭清楚記得對方叫霍向南,當時正在上高三。
但是霍向南沒參加高考,突然去了國外留學,走時沒給悠悠留下只字片語,從此失去聯(lián)系。
悠悠為此難過了大半年。
若蘭拉住她的手,道:“悠悠,對不起。我好慚愧,竟然一直不知道你的心事。這些年,你身邊無論有多少追求者都不愿接受,是因為霍向南吧?”
悠悠的眼底多了抹激動。
“我早發(fā)誓要忘記與向南的過去,但是這些年,任何男人對我大獻殷勤,我都絲毫不感興趣。直到兩個星期前,在一家冬季新品時裝走秀時突然看到他,我才發(fā)現(xiàn)……”
她捂著胸口,依然能清楚記得與霍向南四目相對的瞬間,心跳幾乎要蹦出來。
“原來,只有他才能如此勾動我的感情?!?br/>
若蘭不解道:“你剛才說失戀了,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你這兩周跟霍向南重新戀上了?”
悠悠表情陡變,突然咬牙切齒道:“向南主動找的我,認錯道歉,希望能跟我重新開始。誰知被一個可惡至極的討厭鬼破壞了!那討厭鬼存心讓向南誤會,認為我早已身邊有了人?!?br/>
若蘭隨著她的怨氣問道:“誰???那么可惡?”
悠悠直直望著她:“你說,你們姚家誰最可惡?最討厭?”
這語氣,分明是指自己的某位哥哥。
若蘭臉色緊了緊,試探地問:“不會恰好是我五哥吧?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破壞了?”
悠悠胸口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行:“我怕說出來自己會上火,控制不住馬上殺到你家去!”
她實在不想說出口,姚立威那個天殺的家伙!
當著霍向南的面野蠻地吻她,把她拉進酒店房間……
事后還故意捏造事實,跟霍向南說,她為了成為姚家五少奶奶,千方百計倒追了他三年。
而霍向南竟然信了!
一想到這里,悠悠握起拳頭,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姚若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勸你跟姚立威那個混蛋斷絕關系!因為,下次如果我再看到他,定要打得他跪地求饒!”
“可是……五哥學過功夫,我勸你還是冷靜點好?!?br/>
“我先下毒!把他毒成啞巴,毒得四肢殘廢,再扔進老鼠洞,看他要不要求饒!”
“咳!悠悠……他畢竟是我五哥,可不可以手下留情?”
悠悠冷冷地瞥她一眼,斷然拒絕:“不可以。所以勸你與他撇清關系,否則姐妹沒得做了?!?br/>
若蘭只好縮了縮脖子,背上悄悄冒出冷汗。
五哥最怕老鼠的弱點了,是一次閑聊中無意說出的。
無法想象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五哥,從小在女人堆里無往不利,卻被面前這位大美女恨之入骨……
若蘭捧起咖啡,緊張地咕嚕咕嚕喝著。
她早有體會,悠悠真正發(fā)起脾氣來,比自己恐怖一百倍,最好別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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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若蘭終于打通姚立威的電話。
“五哥,你老實說,到底把人家悠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沒怎么了?。 币α⑼恼Z氣聽起來很是無辜。
“你肯定是做了一些了不得的壞事,才讓悠悠氣得要給你下毒!”
“她說要下毒?果然最毒婦人心。”
“五哥,你快說。”
“我親愛的妹妹別擔心,那女人再毒,你五哥也不怕。大不了以毒攻毒,拉她一起死啦!”
結果,通話了七八分鐘,若蘭硬是沒從狡猾的姚立威口中問出真相。
回家后,若蘭一把抱住正在客廳看書的陸青桐,靠在他手臂上柔柔喊了一聲:“老公?!?br/>
陸青桐下午已完全制定好反擊趙澤夜的計劃,只待十天后大賽開始后展開行動。
另一方面,他聯(lián)系了一個建筑隊幫忙重修山間木屋,準備擇日帶若蘭前去“度假養(yǎng)身”,所以這會兒心情輕松。
但看若蘭一臉悶悶不樂,他放下書,關心道:“怎么了?跟趙澤夜見面時犯錯了?”
“不是?!比籼m搖搖頭,將悠悠與霍向南的故事講了一番。
陸青桐發(fā)出難得的感嘆:“我總算知道你跟慕容悠悠為什么這樣投機了?!?br/>
“為什么?”
“看不出慕容悠悠也是這么死心眼的女孩?!毕矚g上那種負心的男人,竟然也能堅持等待這么多年。
“是??!她其實比我還要死心眼。”若蘭踢掉拖鞋,將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她半眸著眼眸,望著陸青桐俊美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