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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玄煩躁地在帳篷里走來走去,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無恥,欺負完了就走,是不是太不負不責任了。但他也不笨,他很清楚這件烏龍事件鬧成這樣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在于莫輕舞,但人家是女孩,讓你占了這么大一個便宜還能說什么呢?
“唉,她現(xiàn)在一定恨死我了,但當時的情況我能怎么辦呢?既然知道是我為什么不組織?難道她的心中已經(jīng)了我的存在。這份孽緣究竟要怎樣才能完結(jié),難道要我真的要娶她嗎?。”喬玄拍了拍額頭,一個縱身撲到了大床上。
喬玄將頭埋進枕頭里,細細回想自己到底對莫輕舞有什么感覺。
這個女人是一次意外才走進了他的世界。喬玄對她有愧,一直沒有勇氣以真面目去面對她。
無論他有著怎樣的無可奈何,有著怎樣的情非得已,終究是講不過去的。也終究是無法得到莫輕舞的諒解。有些事情一旦發(fā)生,是無法挽回的,任何的解釋都只能徒增煩惱罷了。
這份愧疚之感一直縈繞在喬玄心頭,若是無法取得莫輕舞的原諒,恐怕縱然修為再高,也終究是一種遺憾。
可是現(xiàn)在想來,喬玄對莫輕舞真的只有愧疚之感嗎?她長得無疑是天下絕色,而且身材極棒,又有著常人羨慕的修為。她面冷心熱有時也很可愛,她敢愛敢恨嫉惡如仇,這倒和自己是同一類人,這么說來要說喬玄不喜歡她,那連他自己都不信。若是接受她做老婆也不是不行啊,想來想去喬玄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
但怎么讓莫輕舞接受一個曾強.暴他的人,則是個難題。看來以后得多多跟她親近親近培養(yǎng)一下感情,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反正內(nèi)定的老婆有三個了,多一個也沒什么吧,反正這世界只要有實力娶多少也沒人說你,反而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想通之后,喬玄便沒心沒肺的睡著了,他可不知道莫輕舞此時正翻來覆去心亂如麻呢。
第二天一大早,凌霜從修煉中醒了過來,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左右轉(zhuǎn)頭卻現(xiàn)莫輕舞不在了。出了帳篷,一陣陰寒的冷氣迎面撲來,沼澤區(qū)域清晨的空氣濕潤但并不清新。
凌霜緊了緊身上的衣裳,抬頭便見莫輕舞正站在不遠處眺望遠方。“大師姐,你這么早就醒了啊?!绷杷叩侥p舞身后說道。
莫輕舞轉(zhuǎn)過身,僵硬地笑了笑道:“是啊,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凌霜見莫輕舞一夜之間憔悴許多不由大吃一驚,關心道:“大師姐,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你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霧蟲還沒有清理干凈?”
莫輕舞苦澀的低下頭,嘆道:“不是,我沒有事,只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已?!?br/>
凌霜一臉奇怪,按理來說金丹期修為的修士的睡眼zhi量是很好的,因為他們有著強大的精神力作后盾,但她知趣地沒有再問。
正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早啊,兩位美女?!绷杷牭脝绦穆曇舯汩_心地轉(zhuǎn)身奔了過去,兩只手緊緊挽住喬玄的手臂。
“我可不擔不起美女這個稱呼,你們慢慢打情罵俏吧?!蹦p舞冷哼了一聲,低著頭便匆匆穿過喬玄他們往帳篷走去。
“喂,莫輕舞,你別走啊,兩個打情罵俏怎有三個人一起有趣呢?!眴绦_莫輕舞的背影喊道。聽得喬玄帶點輕溥的話,莫輕舞的身體一滯,芳心不由砰砰亂跳起來。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打趣的話還是準備接受她的暗示?難道他不在乎?莫輕舞不敢多想,快步鉆進了帳篷里。
“喬玄,大師姐好象有心事?!绷杷獡牡??!班牛瑧撚邪?,你知道你們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心情不好,喜歡胡思亂想的?!眴绦俸傩Φ?。
凌霜一紅,嗔道:“討厭,就愛胡說,大師姐的那個可不是這個時候?!?br/>
“哦,那是什么時候?”喬玄饒有興趣道。”干嘛要告訴你,大色狼?!绷杷L情萬種的白了喬玄一眼。
“那告訴我你的總成吧?!眴绦俸傩Φ?。凌霜左看看右看看,如做了虧心事一般,明知沒有人還是小心的樣子,她踮直腳尖湊到喬玄的耳邊。“這回滿yi了吧,我去陪大師姐了?!绷杷f完后不敢直視喬玄熾熱的眼神,羞紅著臉跑開了。
隨便吃了早餐,喬玄三人又開始往前進了。一路行來,喬玄不時找機會逗逗莫輕舞,奈何這小妞好似吃了秤砣鐵了心,就不是不搭理他。
“大師姐,還要多久才可以穿過這片沼澤啊。”凌霜有氣無力道,體質(zhì)較弱的她已經(jīng)快要吃不消了。莫輕舞掏出地圖仔細看了看,道:“快了,按照我們們這個度,只要一天我們們便可以穿過這片沼澤了。”聽得只要一天就可以穿過沼澤,三人都不由精神一震,過了沼澤那就表示到達鎮(zhèn)域仙府了,仙林蹤真正的核心之地。以往可沒有弟子能真正到達,這次若能實現(xiàn),也算是開了逍遙派的先河了。
一時間三人的心情都愉悅起來,一路上也開始說說笑笑了。莫輕舞對著喬玄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為了早點走出這個烏煙瘴氣的鬼地方,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加快了度。
“哇,你們看前面是什么?”凌霜驚喜地大叫。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原來遠處隱隱可以看到一片郁郁蔥蔥波浪起伏的丘陵,那說明前方不遠處就是沼澤的邊緣了。
“你們兩個加把勁,馬上就可以走出這片該死的沼澤了。”莫輕舞大叫道,就是這片沼澤可是讓她吃盡了苦頭,,雖然是一些意外的遭遇,不過她可知道沼澤并不可怕,他們的目的地鎮(zhèn)域仙府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未知之地有著未知的危險。
不過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卻一點也不怕,她回頭看了看喬玄那壞壞的臉龐,不知為何有種心安的感覺,好像有他在面對任何危險都是無所畏懼的,她從喬玄身上似乎得到了這種魔力。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