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起得早,宋墨汐在飛機上又睡了一覺。
到了目的地,還是藺進柏喊的她。
她迷迷糊糊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距離的藺進柏見她沒跟上,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陽光透過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照進機場里,也照在她那張臉上,白得很。
見他在等她,她快步跑上前。
“很累?”
“不累?!?br/>
藺進柏這次沒有走那么快,他同她的步伐。
取了行李,走出機場,桐雨一早就在那里等了,看到他們,連忙招手上前,很禮貌地喊著,“二少爺,二少奶奶。”
藺進柏將行李給她。
“二少爺,老爺知道你跟二少奶奶出游,特別的開心,但夫人就很生氣?!蓖┯暾f。
宋墨汐是藺海昌選的兒媳婦,能讓常年不出門的兒子出去玩,肯定比誰都要開心。
至于高夏嵐……
藺進柏完全不在乎。
不過宋墨汐倒是問了一句,“她會不會殺了我?認為是我把她兒子拐到濯江?”
藺進柏知道她對母親有所忌憚,“我會跟她解釋清楚?!?br/>
宋墨汐這才放下心來。
他們沒有回藺家跟藺海昌高夏嵐說明這事,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住處。
不過前后不到一個小時,福伯就來了,“老爺夫人讓你們今晚回家吃飯?!?br/>
*
晚上,藺家。
見藺進柏和宋墨汐兩手空空,高夏嵐心生不滿,當(dāng)著藺海昌的面說道:“去濯江玩,也不懂得帶點那邊的特產(chǎn)回來?!?br/>
宋墨汐來前就問藺進柏要不要拿點東西,藺進柏說不要,現(xiàn)在見高夏嵐提這事,她不禁看向藺進柏。
藺進柏一臉漠然,“濯江沒什么特產(chǎn),倒是那里的芝麻糕不錯,你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托人寄點過來?!?br/>
施祐誠在那邊,加上現(xiàn)在是快遞時代,想要點東西,分分鐘鐘的事。
然而高夏嵐卻不爽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是存心要氣你媽?”
藺進柏知道她要他親自帶給她,可他就是不隨她。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她不會吃,會直接扔掉。
“好了,兒子兒媳難得蜜月回來,你就不要再挑刺了?!弊谝贿叺奶A海昌瞪高夏嵐,示意她不要無理取鬧。
“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跑去濯江那個鬼地方玩,”高夏嵐不管藺進柏的警告,繼續(xù)說著,“宋小姐你也真是的,跟著他一起瘋玩,你不想活,他還要活著?!?br/>
她瞪著宋墨汐,將氣撒在她身上。
“是我的主意,跟阿汐無關(guān)?!碧A進柏幫宋墨汐說話。
“你是沒死,才幫著她說話,你死了,我看你說得了話嗎?”高夏嵐瞪大雙眼,越說越激動。
“我死了不是更好,這樣省去更多的麻煩?!?br/>
“你……”
母子倆人一見面,不是冷臉,就是吵架,而這次更是嚴(yán)重。
宋墨汐連忙拉住藺進柏,往后扯著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吵了。
“媽,怎么發(fā)這么大脾氣?”門外傳來藺清林的聲音。
他跟程紫寧一同回來,程紫寧一如既往的氣質(zhì)出眾,一站在那里,妥妥的美人。
不過宋墨汐想起藺進柏那晚跟她提到的那個女人有可能是她,便對她產(chǎn)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你弟跟著這個女人跑到濯江玩,聽說還爬了圓朗山,那個地方是他該去的嗎?”高夏嵐向藺清林告狀。
藺清林看著藺進柏,又看看宋墨汐,勾唇笑了笑,“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他身體沒什么,他爬山我不反對,可他什么情況,你做大哥的難道不清楚嗎?”
“二弟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說明他現(xiàn)在既享受新婚的快樂,同時身體也在慢慢地恢復(fù)著。”
“他要是有事呢?”
“媽,我知道你緊張二弟的身體,可你總不能往不好的一面想吧,人要樂觀?!?br/>
高夏嵐頓時無話可說。
不過說實話,他要出去玩,她倒沒意見,就是見不得他帶宋墨汐。
說白了,她就是不喜歡宋墨汐。
無論她有沒做,她都有意見。
“清林說得沒錯,”藺海昌附合著,“很多時候,百病源于心?!?br/>
他這話,戳中了在場一些人。
“說不定墨汐的到來,就是進柏的良藥?!?br/>
此話一出,原本硝煙的氣氛頓時變得怪怪的。
只見宋墨汐小臉泛紅,連忙澄清,“公公你說這話有點過了,我怎么可能是他的良藥?”
不過看藺海昌這么說,估計他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心里的病。
解鈴人還需系鈴人。
而這個系鈴人是誰,就得不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