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會場,這里的氣氛在剛才還是一片溫馨祥和,現(xiàn)在卻非常的熱鬧而且很吵鬧。季小凡和林默之走到每個餐桌前給大家敬酒,接受大家的祝福。不過兩人都不勝酒力,不過還好有伴郎和伴娘在,這讓他們少收了不少苦。沒想到邱冰和楚沐沐的酒量非常的好??墒菗醯酪话氲木茣r,這兩個人已經(jīng)逃得沒了蹤影,這也讓季小凡和林默之長了記性,以后絕對不會信任他們了。
宴會散場,林家的傭人們留下來打掃會場。林默之開著車,帶著季小凡回到了家里,兩人剛想休息,陳夢怡就敲開了兩人房門??粗约旱睦掀藕湍赣H坐在床邊說話,林默之走到陽臺吹吹風(fēng)。
陳夢怡拿出手里的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副漢白玉的玉鐲,她把手鐲帶著季小凡的雙手上,握著季小凡的雙手說:這個啊,還是我婆婆給我的呢,是傳家寶?,F(xiàn)在我啊傳給你。
媽,我怎么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干什么,這是你應(yīng)該得到的,因為你為我們林家開枝散葉,這都是你應(yīng)該得到的。
謝謝你,媽。
陳夢怡拍拍季小凡的手背,再看看在陽臺上吹冷風(fēng)的兒子,笑道:我走啦,不耽誤你們小兩口的時間了,早些休息吧。
季小凡隨著陳夢怡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婆婆送出了門口,然后來到陽臺,從后面抱住林默之,把頭埋在他的后背上,說:默之,我好幸福啊。
林默之轉(zhuǎn)過身,抱住季小凡說:我也是。
季小凡把手腕上的玉鐲子在林默之的眼前晃了晃,說:唉。責(zé)任重大啊。
林默之抱起季小凡說: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他抱著季小凡回到了房間里,放到床上。
很快從房間里就傳出了喘息的聲音,還真的是讓人想入非非啊。
林默之不想冷落了自己新婚妻子,所以就帶著季小凡到公司上班,因為他們的婚禮公司的職員們都參加了,所以對這么位董事長夫人,大家一點也不陌生。
大家還是第一次看到董事長會面帶微笑的來上班,惹來了不少人的矚目,所以啊,他們還很希望董事長夫人能夠經(jīng)常來公司里轉(zhuǎn)轉(zhuǎn),這樣就算有多大的危機(jī),老板至少不會發(fā)很大的火。
一位部門經(jīng)理來到林默之的辦公室匯報這一個季度的概況,只見這位經(jīng)理顫顫兢兢的,而且眼神飄忽,季小凡感覺他一定是心里有鬼的。
只見林默之皺著眉頭,把手里的文件夾扔到桌子上,冷酷的說:怎么回事,上季度的情況非常好,怎么這個季度這么差,甚至是林氏企業(yè)以來最差的一季度?
那個,那個。這個經(jīng)理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完整。
季小凡就坐在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她也很想學(xué)一學(xué),這樣的情況林默之是怎么應(yīng)付的。
我給你一下午的時間,自己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要再讓我一問三不知,下班之前如果你還沒查出來,就卷鋪蓋走人。
是是。這個經(jīng)理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一溜煙的就跑出了辦公室,像一只老鼠一樣,太有意思了。
林默之看著在那咯咯地笑個不停的季小凡,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說:很好笑嗎?
季小凡點點頭說:嗯,不過這個經(jīng)理眼神閃爍,我想他是不是有事情瞞著你???
你看出來了?林默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婆大人的觀察力還真的是不錯呢。
嗯。季小凡點點說:看出來了。
這個季度的其實并不是最差的,不過卻是我接手以來最差的一次。原因我是知道的,工廠那邊因為有人不滿上級安排自己的親戚在工廠里工作,明明什么技術(shù)都沒有,卻對別人指手畫腳,隨意有兩個人月工廠的工人工作熱情不夠,工作產(chǎn)量根本上不去。我不說是因為我要給他一個機(jī)會,這個柏林經(jīng)理家里有老有小,家庭負(fù)擔(dān)很重的,我若真的開除他,他的家庭怎么辦。只要能妥善處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季小凡走到林默之的身邊,坐到了他的腿上,而林默之則環(huán)住了她的腰。
沒想到你表面看上去很無情的樣子,沒想到私底下還是很為別人著想啊。
傻瓜,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著,不單單要學(xué)會冷酷還要學(xué)會怎么善用人,知道嗎?
我又不當(dāng)領(lǐng)導(dǎo)者,學(xué)這些干什么,萬事都有你呢,我啊就當(dāng)你背后的小女人就好啦。
林默之笑著,捏捏季小凡的俏鼻子,說:好好,小女人,餓不餓,我們該吃午飯了?
什么時候了?季小凡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看林默之的鉆石手表說:呀,都這個時候了,我和薇薇約好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她和何奈要回國了,咱們還得送他們呢!
你啊,一個小迷糊。林默之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鑰匙說:走吧。
季小凡跑到沙發(fā)上,拿起自己的包包,隨著林默之走出了公司。季小凡站在公司門口等林默之把車開過來,這時一雙手從后面伸過來,用已經(jīng)撒上迷藥的手帕弄暈了她,然后把她抬上一輛黑色的面包車,迅速的離開了。
門口的保安本來想阻止,但是這群人的動作很迅速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等林默之開車過來,他趕緊上前報告這件事,還說了車牌號碼。
林默之迅速的發(fā)動車,并且給邱冰打電話。
默之,怎么了?
小凡被人掠走了,我想是蔣文軒的人,那輛車已經(jīng)不見了,我把車牌號給你,你現(xiàn)在幫我查一下。
聽到林默之簡單的說明事情,邱冰說:好,你等一下。
好,我等你消息。
林默之掛上了電話,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只能在這附近打轉(zhuǎn),希望能看到那輛車。
電話響起,林默之迅速的接了電話。說:查到了,那輛車開到了一家工廠里,我把地址給你發(fā)過去。
好。
不再浪費時間,已經(jīng)知道了在哪里,林默之開著車直接闖了紅燈。
季小凡清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很干凈的房間的床上,屋子里的擺設(shè)還是很不錯的,這是哪里呢?
她動了一下,自己的手從后面綁著,還好腳沒有被綁住,這樣的話自己還是能走動的,這真的是太好了。掙扎著從床上站了起來,來到門前,她轉(zhuǎn)過身體用手去扭轉(zhuǎn)門把手??﹪}!門被打開了,她趕緊跑了出去,剛到樓梯口,就聽到了有人在說:人呢?
季小凡聽了出來,這個聲音是蔣文軒的,難帶她在蔣家?!
老板,在上面。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故意讓他們看見?
老板你放心,一切都是按您的安排來做的,我想現(xiàn)在林默之已經(jīng)葬身火海了。
什么???季小凡聽到這個消息雙腿一軟,直接做到了地上。下面的人聽到了動靜,趕忙跑了上來,看到跌坐在那里的季小凡,然后架起她,帶到了蔣文軒的面前。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么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林默之為了救你闖進(jìn)了我早就做好埋伏的廢工廠,他一進(jìn)去炸彈就會被引爆,到身后炸到了里面裝滿汽油的汽油桶,他就葬身火海了,再也回不來了。蔣文軒邪惡的說著,然后放聲大笑,帥氣的臉上瞬間變得扭曲。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別開玩笑了,默之不是傻子,他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你這點小手段在默之的眼里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太幼稚了。季小凡嘴唇泛白,她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默之一定不會死的。
哈哈,是嗎,等你見到他被燒成灰的尸體的時候,你就會相信我說的。蔣文軒把臉貼近季小凡,仔細(xì)的看了一下她說:確實很漂亮,難怪林默之會這么喜歡你了,可惜啊,這樣的美人他是沒福消受了。哼哼。
卑鄙小人,默之對你什么都沒做過,你憑什么傷害他?季小凡聲嘶力竭的問。
你既然這么想知道,我就該訴你,他幫蔣文天,還有他父親害死了我母親,這就是原因。
蔣文軒,你個神經(jīng)?。∧陌职指緵]有害死你母親,是你父親害死了她,與別人無關(guān)。還有默之幫蔣文天怎么了,他們又沒有要殺你,他們只是要拿回屬于蔣文天的東西。你已經(jīng)得到了蔣家的財產(chǎn),還從蔣文天的手里搶走了沈銘瑄,你甚至還派人追殺蔣文天,你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不說你自己更該死呢???季小凡就像一頭發(fā)狂的豹子,正在盯著蔣文軒,如果不是手被人控制著,她一定要撲過去,咬死他!?。?br/>
我搶走沈銘瑄,你錯了是沈銘瑄主動嫁給我的,還說要幫我拿到蔣家的財產(chǎn)。
你胡說!沈銘瑄明明愛著蔣文天。
季小凡,你知道你上次的車禍?zhǔn)窃趺窗l(fā)生的嗎?
聽到蔣文軒會這么說,季小凡就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冷冷的問:是你派人做的?
蔣文軒伸出手指,在季小凡的面前搖搖說:不是我,我可沒打算害你,雖然你是林默之的女人。而且我只會利用女人,卻不會真的咬了她們的命。
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季小凡一點也不相信蔣文軒說的話。
把人帶出來!蔣文軒一聲令下,兩個男人從一個房間里,把狼狽不堪的沈銘瑄拖了出來。
看到沈銘瑄神志不清的樣子,季小凡趕緊問:你對她做了什么?
這個時候你還在同情她,我告訴你她可是開車撞你的人!
這不可能,沈銘瑄為什么這么做,沒有道理?季小凡雖然說不是對沈銘瑄非常了解,但是至少相信沈銘瑄是個好人,不會這么對自己,更何況兩個人沒有任何恩怨。那么就只有一只可能了,她說:你威脅她了?
哈哈,沒想到你比我聰明,那么你猜猜我是用什么威脅的?這個季小凡真的很聰明,完全沒有平日里那么迷糊,相反在這種情況下,思路清晰,他真的很欣賞她。
是一一,對不對?
沒錯!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沈銘瑄是你的前妻,你覺得她喜歡別人也就算了,你為什么要對一一出手,她可是你的女兒。對自己的親生的女兒,你也下的去手!這個人渣,禽獸!
親生女兒?你錯了,沈一一是沈銘瑄和我那個沒骨氣的哥哥的孩子!
什么!怎么會這樣,沈一一不是蔣文軒的孩子。
你沒聽錯,沈一一是我哥哥的孩子,沈銘瑄嫁給我的時候,她就懷孕了。
季小凡看了看仍然地上的沈銘瑄,又看看一臉兇惡的蔣文軒,問道:那么,你對她到底做了什么?
注射了一些讓她興奮的東西!
蔣文軒,你這個混蛋!
哈哈……蔣文軒狂妄的笑著,看到眼前的一切這讓他很興奮。
好了,我準(zhǔn)備要離開了,反正我已經(jīng)出掉了林默之,現(xiàn)在的話沒有能夠威脅我了。蔣文軒對手下的人,做了個手勢,他們拉起沈銘瑄,準(zhǔn)備離開。
你要把沈銘瑄帶到哪里,還有一一呢,你把一一藏在哪里了?
嘖嘖,這個時候弄居然還想別人的事情,你還是好好的想想自己吧,哈哈……
所有人離開了,把季小凡留在了這個屋子里,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