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難過了,少奶奶,既然不關(guān)你的事,你就沒必要耿耿于懷。”王叔不想看她難過的樣子,于是便轉(zhuǎn)移話題道,“你肚子應(yīng)該餓了吧?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點吃的,一會給你送到房間里去,好不好?”
“嗯,多謝王叔了?!苯瓋?yōu)言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便先回房間去了。
王叔說的對,既然這件事跟自己沒關(guān)系,自己就沒有必要背這口黑鍋,更沒有必要難過。
容景琛不相信她,她確實很失望,但也不想再解釋什么了,清者自清,相信她的人自然會相信她,不相信她的人,她說什么也還是徒勞無功。
于是,江優(yōu)言拋去所有煩惱,直接倒在床上睡了一覺。
……
第二天,丁小喬不想呆在醫(yī)院里,于是就強行回到了容家。
容景琛征求了醫(yī)生的意見,再加上容家有私人醫(yī)生,見丁小喬堅持,容景琛就同意了。
而且,在家里有這么多的傭人照顧,也更方便她休養(yǎng)。
容景琛抱著丁小喬進門,坐在沙發(fā)上的江優(yōu)言,他裝作沒看,也只是瞥了她一眼,就抱著丁小喬上樓去了。
江優(yōu)言看到容景琛的態(tài)度,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憑什么丁小喬憑借誣陷她,容景琛就相信了?
而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要背這個黑鍋?
想想確實挺讓人生氣的,不過她才不會因此而離開了容家,她不會讓丁小喬得逞,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容景琛抱著丁小喬,來到了她的房間,把她放在了床榻上,叮囑道:“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讓人給你燉點湯送過來。”
“好,容少,你等一下?!倍⌒探凶×怂?,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容少,我有些不高興?!?br/>
“怎么了?”容景琛問。
丁小喬微微嘆了一口氣:“其實,本來我也沒有太怪優(yōu)優(yōu),覺得她可能只是無心的,只要她肯好好跟我道歉,我還是可以原諒她的,可是她甚至都不關(guān)心我一下,更別說道歉了,我在想,自己的忍讓是不是太過了一些?!?br/>
“她篤定了自己沒有推你,當然也不會跟你道歉了,不然的話不就算承認了嗎?”容景琛也有些失望,怎么這一次,江優(yōu)言的態(tài)度變得如此強硬了呢?
丁小喬裝作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失去的是我最寶貴的東西,而她卻對自己所犯下的過錯毫不在意,容少,我不甘心,要不……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解決這件事情!”
她就是想琢磨著讓江優(yōu)言去坐牢,這樣的話,江優(yōu)言就算是永無翻身之地了,自己也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做這個容太太。
容景琛愣了一下,卻還是拒絕了:“還是算了?!?br/>
他仔細考慮過了,江優(yōu)言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還有用的,如果真的報警了,也就意味著江優(yōu)言要面臨牢獄之災(zāi),那自己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不過……
不知為什么,他還是有些不忍心讓江優(yōu)言去坐牢的,只是這個念頭,轉(zhuǎn)瞬即逝。
“為什么?”丁小喬頓時就不樂意了,“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就算我不要她的命,讓她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容景琛似乎沒見過丁小喬這樣狠絕的模樣,便淡淡出言道:“小喬,你不是一直說,她是你的好朋友嗎?難道你就真的要讓她去坐牢?你們可是十年的感情!”
丁小喬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了。
不行!
她不能讓容少看見自己太失態(tài)的一面,于是,她的語氣聽起來稍微溫和了一些:“對不起,容少,是我失態(tài)了,我只是一時之間,我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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