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福孕高照》(作者:只寫不說35)正文,敬請欣賞!
細雨滴滴答答下了一個早上,有一點像江南的梅雨。
興許真是懷了孕的緣故,身上有些犯懶,云惜就斜斜地躺在躺椅上,望著窗外的細雨。
真的就有孩子了,盼了這么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云惜手撫摸上依舊平躺的小腹,里面竟然有一個小小的生命的存在。這是她盼了很久的孩子。
云惜既喜且憂。
喜的是自己終于懷了孩子,盼了這么久的愿望終于實現(xiàn)了,憂的是現(xiàn)在的處境如此危險,還不知道郝劍的主人到底是誰,綁架自己來這里,不知道懷著什么樣的目的。
來這里都已經(jīng)十天有余,慕云昭肯定已經(jīng)知道她被郝劍綁架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如果他知道自己懷了孕,又會是怎樣的想法?
云惜又想到彩霞失去的那個孩子,是慕云昭不要那個孩子的,可是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了?慕云昭也會不想要嗎?
一方面,這里戒備森嚴,云惜雖然很想早一點逃出去,光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是根本行不通的。一方面,她盼著慕云昭早一點找到這里,找一點兒救她出去??墒窍氲侥皆普芽赡軙幌胍亲永锏倪@個孩子,云惜就很猶豫很矛盾,想著在這里,肚子里的孩子至少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
這時,門口傳來響動,云惜轉過頭去,看見郝劍走了進來,他每天都會抽空過來看看,有時候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她,或是看著窗外,或是閉目養(yǎng)神,偶爾兩個人也會說兩句話,不過多半都以爭鋒相對的大吵結束,云惜不覺得跟他這種背信棄義的壞蛋有什么好說的。但大多數(shù)時候兩個人都是沉默的。云惜是不想說話,郝劍也只不過是來監(jiān)視她。
云惜看了郝劍一眼,依舊懶得跟他說話,就轉回頭繼續(xù)看向窗外。
郝劍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冷漠,便自個兒在桌邊找了張凳子坐下,邊給自己倒水,邊道:“我家主人今天晚上會來見你?!?br/>
云惜聽了,赫地轉過頭去,冷嘲熱諷道:“我都在這里被關了十天了,你的主人才有時間來見我,真正是個大忙人??!”
郝劍看云惜的眼神很奇怪,盯得云惜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他才道:“慕云昭的眼線太多……”
他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不過意思已經(jīng)相當清楚了:慕云昭的本事大,眼線太多,她失蹤之后,慕云昭派了很多人到處找她,前些天正是風聲緊的時候,他的主人自然要避開風頭,不能輕易出來見她,現(xiàn)在風聲沒那么緊了,慕云昭也差不多偃旗息鼓了,他的主人是選了個好時機來見她。
“藏頭露尾的小人?!痹葡ёI誚地一笑,“我原來以為郝劍你至少是個頂天立地的俠義之人,沒想到你卻不過如此。”
郝劍也不惱,反諷道:“慕云昭也不算什么正人君子,連自己的孩子也下得了手的人,根本就是狠毒。你最才自求多福吧!”他的意思是說慕云昭心狠手辣,如果慕云昭對她和對別人一樣,她和她的孩子也沒什么用了。
被郝劍這么一噎,云惜就有些動氣,便不想理他,冷冷的下逐客令,“我累了,要睡覺,你出去?!?br/>
云惜背過身去,郝劍朝她的背影再看一眼,也沒再說什么話,徑直走了。
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云惜也正想看看郝劍的主子是誰,索性就坐在前廳里面等著。
只是讓云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等來的人,竟然是太子慕云恒。
慕云恒這個人生得很尖厲,可能是人很瘦,顴骨又高的緣故,看起來特別的刻薄,一雙眼睛更是眼神凌厲,給人無法親近的感覺。
慕云恒生得如此不討喜,也難怪皇帝不怎么喜歡他,而更喜歡慕云翌。慕云翌生得好,又慣會耍嘴皮子功夫,可是很會哄人討好人的。
“不知道太子殿下抓了我到這里來軟禁我,到底意欲何為?”云惜擰著眉看著慕云恒,她已經(jīng)能夠猜到一些可能了。
慕云恒笑了一下,云惜覺得他的笑都很可怕,警惕地看著她。
“你長得也不過如此,沒想到我那三弟盡然如此看重你,那么大費周章的到處尋你?!蹦皆坪闼坪鹾軡M意,“不過這樣也好,我的目的就更能達到?!?br/>
“你什么意思?”
“大夫說你懷孕你。”慕云恒點點頭,“這樣更好,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成功的砝碼?!?br/>
云惜亟亟地問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現(xiàn)在不怕慕云昭不答應我的條件,他只怕會答應得很快?!蹦皆坪愎笮ζ饋?。
云惜覺得萬分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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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亮燈的屋里漆黑一片,慕云昭獨自坐在房間里,在腦海里梳理著一些事情。
云惜失蹤已經(jīng)十天有余,派出去的幾波人都無功而返,這個人就好像平白無故的從天地間消失了似的,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查不到。
自己終于得了皇帝的指令,提前解除了禁足的懲罰。北方邊境有了異動,北方在一個月之間就在兩國邊境集結了十萬兵馬,雖然現(xiàn)在北方的意圖不明,但是絕不能小覷。皇帝是有意讓自己帶兵前往北方。
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忽聽得一絲異樣的風聲,慕云昭剛要起身,就聽得嗖地一聲響,一只飛鏢從窗外飛了進來,扎進身后的柱子上。
屋外傳來動靜,前后兩個腳步聲一次傳來,青龍從門口撞了進來,朱雀則是從窗口進來的,兩人先后進來,都躬身跪在地上。
“屬下該死,讓人跑了?!?br/>
“不用追了?!?br/>
慕云昭站在柱子邊上,手上拿著從柱子上拔下來的飛鏢和一張紙條,慕云昭。
“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br/>
東向胡同七十八號,是一個廢棄的宅院,已經(jīng)荒廢好多年了,聽說這宅子鬧鬼,周圍的人家也紛紛搬走,沒人敢來這里,院子里雜草叢生,人跡罕至。
慕云昭站在院子中央,周圍一片荒蕪,不見一個人影,他便朝后院走去。
后院里突兀的擺放了一張圓木桌子,一個身穿玄色暗紋衣衫的男子背對著慕云昭坐在圓木桌邊。
聽得身后傳來的腳步聲,玄色男子轉過身來,他不是別人,正是太子慕云恒。
“三弟,過來陪我喝一杯。”慕云恒像普通人家的兄弟那樣招呼慕云昭過去。
慕云昭走了過去,閑閑地坐在另一邊的凳子上,端起身前桌上的酒杯,只把玩并不喝酒。
“不知太子殿下約我來這人跡罕至的宅院有何吩咐?”
“好?!碧幽皆坪阋埠芩?,“既然來了,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那樣沒意思。我直說好了,你的云惜在我這兒。”
“嗯?”慕云昭抬了一下下巴,毫不在意地道:“那又怎樣?”
對慕云昭表現(xiàn)出來的冷淡并不意外,太子慕云恒笑了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慕云恒故意說話留一半,有意吊慕云昭胃口,等他去猜,勾起他的興趣。
誰知慕云昭竟站起身來,轉身欲走。
“太子殿下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說了吧,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br/>
對于慕云昭的斑斑劣跡,太子慕云恒是一清二楚的,慕云昭能對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難道他表現(xiàn)得那么在乎云惜也只是假象,是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做出的表面功夫?如果真是這樣,那么自己的判斷就很可能有誤。太子慕云恒得自己得到的信息產(chǎn)生了懷疑。
慕云昭已經(jīng)走出了好幾步,太子慕云恒就有些急了,忙道:“云惜她懷了你的孩子,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了?!?br/>
頭頂?shù)奶柌恢螘r轉到了云層里面,先前還燦爛的日光瞬間就黯淡了下來,慕云昭只覺得眼前黑了一黑,前面的路似乎都有些看不清楚了。垂在身側的手握了一握,他很快地回過神來。
定了定神,慕云昭轉過身去,臉上恢復了無所謂的表情,“那又怎樣了?不過是一個侍妾懷了孩子罷了。”
在大戶人家里面,多的是侍妾懷了身孕被賜一碗打胎藥墮胎的例子,云惜不過是一個侍妾,她懷了孩子,他慕云昭愿意讓她生,她才有機會生,他要是不想讓她生,結果就和彩霞一個樣,一碗打胎藥,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她云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能成為威脅到他的砝碼。
太子慕云恒一愣,心里咯噔一聲,他原以為慕云昭那么看重云惜,應該也同樣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然也不會云惜失蹤之后那么興師動眾地到處派人找尋。
難道一切的猜測有誤?慕云昭不過是做做樣子?太子慕云恒心生狐疑。
太子慕云恒想來想去,覺得慕云昭是做樣子的想法很有可能,畢竟云惜不過是劉貴妃送給他的侍妾,劉貴妃和慕云昭面和心不合。慕云昭都在動手處理他的這些侍妾了,云惜是唯一一個沒有出什么問題的人,但是被自己劫走了,或許慕云昭正高興自己這么做,幫他解決了一個費事的麻煩。
太子慕云恒生性多疑,腦海里翻來覆去冒出各種想法,可沒一個能肯定。
久久的不見太子慕云恒說話,慕云昭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復又走回去在先前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拿過酒壺給太子慕云恒倒了一杯酒。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太子殿下不妨說說更有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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