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楊嘯離去,風(fēng)凌子轉(zhuǎn)過身,也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心有不甘的楊嘯,拼著最后一口氣,反過身來,沖向了風(fēng)凌子,想從背后襲擊風(fēng)凌子。
耳朵動了動,感受到楊嘯行為的風(fēng)凌子,身體一轉(zhuǎn),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掌擊在他的腹部上,本就受傷的他,遭此一擊,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落在地面上奄奄一息。
“我有意留你一條性命,你竟然暗算我,真是不知好歹?!?br/>
虛弱的楊嘯,用最后的一絲氣力說道:“我身受重傷,反正也管不了,不過你也別得意,洞主,洞主會為我報仇的?!?br/>
在說完那句話,楊嘯閉上了雙眼,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消失。
眼見著他的身體消失了,似乎想到什么的風(fēng)凌子,脫口道:“壞了,他們把我引出來,莫非想對荒主下手,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不能讓他們得手。”
有著那樣想法的風(fēng)凌子,便趕了回去。
血洞內(nèi),盤符回來了,他回來后就去石室了,進了石室,他愉悅地對仇三千說道:“我已經(jīng)策動了人逼迫盤石讓位,接下來就等他的行動了?!?br/>
仇三千知曉了這一情況,為之慶賀道:“很快你就可以奪回荒主之位了,恭喜,恭喜!”
“這還得多謝你們,沒有你們,我也做不到,甚至連盤古城都進不了。”
忽然,仇三千的頭腦里想起一件事,他念叨著:“都去了這么久,按說也該回來了?!?br/>
“洞主說的可是楊嘯?!北P符搭話道。
“是的,好奇怪,怎么還沒回來?”仇三千疑問道。
這時,室外跑進了一個人,那人半跪在地上,激動地匯報道:“洞主,不好了,不好了!”
“說,怎么了?”仇三千追問道。
那人緩緩回道:“楊使者,楊使者死了?!?br/>
得知這一情況的仇三千,一手抓住了那人,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不會有錯,我有他的武器碎片,洞主一看便知!”
放下那人,那人從身上拿出一碎片,呈在了仇三千的面前。
從他的手上拿過碎片,仇三千端詳了一番,確定那是楊嘯武器碎片后,他傷心地揮著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匯報了此事,就退了出去。
他身邊的盤符,為之痛恨道:“一定是風(fēng)凌子殺了楊嘯,這個風(fēng)凌子,出手也太狠了?!?br/>
提到風(fēng)凌子,仇三千就恨得牙根癢癢,他攥著那塊碎片,憤怒道:“風(fēng)凌子,我一定會殺了你,為楊嘯報仇?!?br/>
他與風(fēng)凌子的仇恨已上升到生死了,而這一切,也是他造成的。
“洞主,切勿過分傷心,待我奪回荒主之位,我定讓城中之人滅了他?!?br/>
或許是過于難受,仇三千把他的愁悶遷移到了盤符的身上,他怒道:“荒主之位,荒主之位,你就惦記著你的位子,如果不是為了幫你,楊嘯就不會死?!?br/>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如果你覺得是我牽累了他,我也無話可說。”盤符也是一個硬氣之人,他才不會忍受仇三千的責(zé)備。
稍稍地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仇三千平和道:“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br/>
能夠理解他心情的盤符,回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還是想想往下怎么做吧?”
“他手上有盤古斧,又有盤石護著,首先得把他趕出去,這樣你的人才好逼迫盤石讓位,即便是盤石不肯讓位,到時我和你也可以找到盤石,把他給殺了,你的位子也能奪回來?!背鹑дf道。
分析了他說的方法,盤符認同道:“不錯,你的方法可行,此前我讓盤天問回去后組織人手逼迫盤石讓位,沒有考慮到風(fēng)凌子還在城中,這樣會阻礙行動。得,我得告訴他,改變策略?!?br/>
以為他要去盤古城的仇三千,道:“等等,你怎么告訴他!”
“當然是通過獸物傳遞信息?!北P符回道。
“去吧!”
出了石室,一頭鷹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盤符對著那頭鷹言語著:“去告訴他,讓他先設(shè)計將風(fēng)凌子趕出盤古城,再聯(lián)合人手逼迫盤石讓位?!?br/>
那頭鷹聽完他的言說后,就飛走了,看著鷹消失在夜色中,盤符自言自語道:“希望這一切能夠順利完成!”
他嘆了嘆氣,為楊嘯的死而感到可惜,楊嘯死了,他們就少了一份可動用的力量。
“風(fēng)凌子,你怎么這么多事?!北P符仇怨了一句,然后就返回了血洞。
重傷的盤天問,回到了自己的居室,房門緊閉,盤腿而坐的他,雙手揮動著。
層層力量漫布于全身,他在用自身的力量為自己療傷著。
門外,盤石正往這兒走來,他獲知了盤天問重傷的事情,雖說自己沒有允許他去找楊嘯,可盤天問因此事重傷,作為荒主,多少也要關(guān)心關(guān)心以下。
走到房門口,抬起手,盤石敲著門。
已經(jīng)治療得差不多的盤天問,迎身打開了門,見是荒主,他受寵若驚道:“拜見荒主!”
“聽說你帶人攔截楊嘯了?”
以為荒主責(zé)備的他,驚恐道:“荒主,我不該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帶人去……”
“你也是為了盤古城,為此還受了重傷,我就不責(zé)怪你了,你的傷情怎么樣,需不需要我為你療治?!北P石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盤石那么一說,盤天問的心里就踏實了,他回道:“沒有大礙,我已經(jīng)療治好了?!?br/>
“沒事就好,并不是我不讓你去對付楊嘯,楊嘯的功力不低,你去了只會無功而返,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見證。?!?br/>
“荒主說的是,我錯了,這次幸好風(fēng)凌子及時趕到,我才得以保命,以后再也不會做出這等荒唐事了?!北M管荒主沒有責(zé)備他,他也認錯著。
“你碰到風(fēng)凌子了,后來怎么樣?”盤石追問道。
盤天問晃動著頭,道:“楊嘯感受到風(fēng)凌子來了,他把我打傷后,就逃走了,所以,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天色都暗了,按說他也應(yīng)該回來了?!北P石念叨著。
適時,一人跑到了這兒,向盤石匯報著:“荒主,他,他回來了?!?br/>
“可算是回來了,天問,你傷勢剛好,多加休養(yǎng),我就不打擾你了?!闭f罷,盤石就興沖沖地離開了。
望著盤石離去的背影,盤天問冷哼了一聲,“說到底,你還是重視他?!?br/>
趕到廳堂的盤石,一見到風(fēng)凌子,興奮地說道:“你回來了!”
“荒主,楊嘯已被殺,今天他不會在盤古城胡作非為了?!背袅藯顕[,風(fēng)凌子也感到很痛快,他滿臉微笑道。
忽然,盤石的臉色一沉,他擔心道:“楊嘯雖然死了,我怕仇三千會找你報復(fù)?!?br/>
至于盤石的擔憂,風(fēng)凌子覺得是多慮,他平和道:“無需擔憂,他要是敢來報復(fù),我定讓他有來無回?!?br/>
“倒也是,你乃先祖血液所化,又有盤古斧傍身,是我多心了?!北P石說道。
猛然間,似乎想起什么的盤石,怔怔地看著風(fēng)凌子,道:“上次我與你講的,你考慮得怎么樣?”
摸了摸后腦勺,想起上次盤石邀請自己修煉之事,風(fēng)凌子頓了頓,道:“這個,這個……”
“當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強求,畢竟你有你的想法?!北P石見他為難,補充道。
“荒主,多謝你的好意,我的身份很特別,關(guān)于八荒,我還有很多需要弄明白的地方,所以……”
“理解,年輕人,就該多闖蕩闖蕩,見識一下大千世界,不過,你能在盤古城再待些時日嗎?”盤石之所以會讓風(fēng)凌子留下,是因為風(fēng)凌子救過他,這份恩情還未報答,倘若風(fēng)凌子走了,怕是難以報答了。
風(fēng)凌子輕快地回答道:“沒問題,那我就叨擾了!”
“你這么說就見外了,你救過我,又替盤古城除掉了楊嘯,此番恩情,我無以為報?!痹捯徽f,盤石就彎身致謝著。
他那般舉動,讓風(fēng)凌子覺得很不自然,“荒主不必如此,我做的那些,不足掛齒。”風(fēng)凌子說道。
“此次誅殺楊嘯,你碰到天問了?”
不知盤天問是何許人的風(fēng)凌子,茫然道:“天問,誰是天問呀!”
“他前幾天把你當作盜取典籍抓了起來?!?br/>
盤石那么一描述,風(fēng)凌子想了起來,他回道:“是的,我碰到他了,是他提供了楊嘯逃離的方向,我才找到楊嘯的?!?br/>
驗證了盤天問所言不假,盤石也就不再問下去了,盤石開始向風(fēng)凌子講起了盤古城的一些事跡,好讓風(fēng)凌子更加了解盤古城。
盤天問的房間外,那頭鷹飛到了這兒,它在屋前盤旋著,房內(nèi)的盤天問聞見動靜,他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嘶嘶”那頭鷹不停地叫著,盤天問從鷹的身上獲取了盤符傳遞的信息。
“把風(fēng)凌子趕出盤古城,正是我的想法,風(fēng)凌子,你得意不了多長時間的,等著吧,我會毀了你的?!彼f著那樣的話,眼神里充滿了對風(fēng)凌子的惡意。